「哦。」克麗絲汀一拍自己亮麗的前額,用嬌媚的聲音道:「幾乎忘了,你也有幫手了。」
「都是些窮兇極惡的傢伙,如果讓他們知道你對我的要挾和作為,沒準會立刻把你先奸後殺。」
「如果是那樣,我希望前半部分工作由你來完成。」克麗絲汀笑道,看樣子毫不懼怕。事已至此,她也的確沒什麼好懼怕得了。
「暫時我沒這個興趣。我需要的只是我可以信任你的理由。」
「你是個鍊金師,難道鍊金師不是有很多方法可以控制他人的嗎?」
「這可是你主動要求的。」修伊有些意外。
「主動要求總比被動接受要好得多。我逃不了這一劫的,對嗎?」
「說的沒錯。這就是為什麼你選擇要挾我的原因對嗎?當你看到我的時候,你就知道這是對我而言最佳的解決之道。所以你儘可能的為自己求取利益。」
「沒錯。」
修伊開始佩服起這個女人的智慧起來,他輕輕在克麗絲汀的後頸上點了一下,克麗絲汀只覺得頸部有點輕微的刺痛。
「希望不會有什麼後遺症。」克麗絲汀有些擔心,她不怕修伊給自己下了什麼強力毒藥,但很怕事後會影響她的容顏。
「放心,只是今天晚上不太容易睡得著而已。只要我不死,你不會有任何事。」修伊回答。
「那麼你打算什麼時候使用我的房間,來為你的分身術創造機會呢?」克麗絲汀盯著修伊,看樣子竟頗有幾分期待。
「還有些日子。在那之前……」修伊湊到克麗絲汀的耳邊:「盡情享受被富有的少爺瘋狂追求的樂趣吧。」
「我已經享受過很多次了。」克麗絲汀眨眨眼。
「惡魔的浪漫,總是會與常人有所不同的。」修伊笑道。
他突然縱身跳下露臺。
克麗絲汀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回頭扒著欄杆往下望,只見修伊人在空中,聲音飄飄而至:「回去告訴客人們,我今天心情很好,先走一步了。」
他的身影就象是展翅的雄鷹,翩翩落於地面,十餘米的高空對他毫無影響。
站定之後,他揚向著克麗絲汀揮了揮手,然後離去。
「這個魔鬼!我還有話沒說完呢。你總該告訴我這該死的毒藥或者別的什麼玩意多長時間會作!」克麗絲汀憤怒地敲打了一下欄杆,頸後就象被蚊子叮了一下,隱隱地痛,這讓她有些後怕。
鮮紅的葡萄酒在酒杯裡輕輕晃了幾下,最終送入口中。
霍丁半眯著眼睛細細品味著,然後出一聲讚歎:「好久沒有喝到如此滋味的美酒了。」
他現在斜依在高大的酒櫃前,上面放滿了用各色精美酒瓶裝著的美酒,姿態優雅,神情悠閒。
「難道你之前在刺槐鎮上還少喝了嗎?」莉莉絲半躺在柔軟的大*上用不屑的目光打量對方。
「哦,那可不一樣。」霍丁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搖晃道:「要知道喝酒不僅僅是品嚐酒中的滋味,重要的是品酒時特有的意境。看看吧,殷勤的侍者,華麗的房間,還有那迷人的燈光,如果再有一位美麗的可以陪你共渡良宵的美女陪伴,那該是怎樣的美好生活?而這些統統都是刺槐鎮上沒有的。」
「這就是為什麼你願意冒險加入我的計劃的真正理由?」不遠處的修伊已經洗好了澡,用溼漉漉的浴巾擦試著頭,只穿了一條短褲從裡面走了出來。
莉莉絲隨手拿起一條毯子向他砸了過去。
「謝謝。」修伊用毯子將自己一包,躺在了莉莉絲的身邊。
「沒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去冒險。莉莉絲和布萊恩是為了殺死凱文比爾斯,伊格爾欠布萊恩的,而我,我的真實目的就是這個。只要能讓我享受到我期盼已久的美好生活,什麼樣的險我都願意冒。」霍丁向修伊舉了舉酒杯,然後一飲而盡。
修伊道:「我希望你能把你對生活美好享受的體驗傳給那些兄弟們,那是我承諾過要給他們的。」
霍丁點頭道:「明天開始,我會帶著他們到處遊玩一番,這一點不是問題。不過讓我擔心的是你,從你的描述裡可以看出,那位伯爵夫人恐怕不好對付。」
「對付女人,我還算是有些心得的。」修伊隨口道。
莉莉絲冷哼:「你打算怎麼做?象你上次對待我那樣對待她?」
修伊立刻坐了起來,湊到莉莉絲的身邊:「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對待方式,對你所用的方法,對她不會有效,因為她是一個寡婦。哦,說起來我上次的手指好象還不夠用力,所以你才會現在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是嗎?」
霍丁大奇:「你在說什麼?什麼手指?」
莉莉絲大急:「閉嘴,修伊格萊爾,你要是敢說半個字,別怪我撕了你。」
修伊向霍丁聳了聳肩,表示無奈。霍丁的兩撇小鬍子豎了起來,他用曖昧的眼神望著莉莉絲,若有所思:「手指……」
莉莉絲大羞,她憤怒地衝出房間,不理這兩個傢伙了。
「看來你對她做過一些出格的事。」霍丁笑道。
「出於自衛的需要,要知道她的武裝程度太嚇人,我也是沒辦法。不過請放心,我並沒有摧毀她的最後防線,僅是一個小小的警告而已。」修伊笑道,霍丁點頭表示理解。想了想,霍丁問修伊:「那麼你打算如何追求伯爵夫人?我希望這不會影響到我們的後續計劃。」
「放心,絕對不會有影響,事實上我意識到伯爵夫人的存在對我們有極大的好處。」
「怎麼說?」
「她幫我們解決了一個大問題。」修伊道。
霍丁低下頭想了一會,眼睛亮了:「你是說錢?」
和聰明人交談就是省心。
修伊點頭:「沒錯,現在我們不用愁資金問題了,伯爵夫人就是最好的金錢來源渠道。我們沒必要先賣掉一部分鍊金產品再籌措資金了,一直以來我都很擔心那會將我徹底暴露。畢竟我不可能僅靠偵察蜂就籌集到數百萬的金維特。而我們賣的產品和技術越多,受懷疑的可能就越大。」
「問題是她未必肯這麼大方。」
「我可以給她一些鍊金術作為補償。你知道這種技術我不可能隨意販賣,每賣一種,都必須精心編織謊言,但是現在我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伯爵夫人知道我的底細,我至少可以省掉撒謊和的精力。而對她來說,她無疑是買到了未來幾十年都可以讓她賺到大錢的聚寶盆。」
「然後呢?」
「然後就是表演時間。」修伊攤了攤手。
「十六歲的家族繼承人成功追求到令整個帝國都著迷的貴族寡婦,從此以後,兩大家族合作大財,併成功進入帝國上流圈中……唔,不失為一種變相達到我們目的的可行手段。一直以來我們所尋找的不正是我們的上流社會引路人嗎?毫無疑問,伯爵夫人是極佳的人選。」霍丁想了一會,把酒杯放下:「但是我要提醒你,女人多變。我是說如果某天她現你耍了她,世上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長期潛伏在人的身體裡並受到鍊金師的指揮而作的毒藥的話,她很可能會翻臉。」
「人們總是認為鍊金師無所不能,短時間內他們不會現有許多事情同樣是鍊金師無法做到的,除非他們有意去尋找答案,但我不會給他們那樣的機會。」
「如果可以,最好還是能真正抓住她的心,這比用**威脅更有效。」
「那並不容易,她是一個很清醒的女人。她為我們提供服務,我們也為她提供服務。這是一筆買賣,一筆交易,不存在私人感情。所有的愛與追求都只能是一個幌子。」
「能夠假戲真做更令人放心,要知道是即使再清醒的女人,也有脆弱的時候。其實對於女人來說,那些兇名在外的罪犯往往有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修伊想起了自己轉生前看到的一篇關於《美國女人愛嫁牢中罪犯》的報道。於是他笑了:「沒錯,女人害怕危險,卻比男人更渴望刺激。也許我可以試試。」
霍丁重新給自己倒滿了酒,向著修伊遙敬一杯:
「那麼……祝你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