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謝。」
「不必客氣。」道奇先生笑呵呵的回答。
在道奇的引領下,修伊很快和這裡的人熟悉起來。那位巴伐利亞家族的拉杜爾子爵也在這裡。或許是貴族出身的自傲感作祟,他並沒有表現出道奇那樣的熱情,但同樣對修伊表示出歡迎。
一番認識之後,大家很快對這個出身海上世家,但是有著良好修養,談吐斯文有禮的少年有了好感。修伊在禮儀上表現得非常出‘色’,他文質彬彬的樣子再加上身後龐大家族的支撐,使得一些人願意放下架子考慮和達達尼爾家族的小繼承人套套‘交’情。
「達達尼爾少爺,你們那邊的鍊金生產進行得怎麼樣了?」拉杜爾子爵比較關心的還是生意上的事。
「事實上,第一批貨物已經完成。」修伊迅速回道:「根據我們的協議,你們將擁有成品選擇上的優先權,而我們將給你們最低的價格。我相信你一定會對那些產品感興趣的。」
「哦,是的,自從那天見過您的偵察蜂之後,我相信那遠比單純的帶些錢回去要有用得多。」聽到第一批需要製作的貨物已經提前完成,拉杜爾子爵鬆了口氣。
在這件事上,修伊的確出了全力,要想全面融入這些上層貴族,就必須拿出些真才實料。
「一起去玩玩牌怎麼樣?」道奇先生提議。
「好極了。」修伊正有此意。
「你們玩吧,我在這裡坐一會就行了。」莉莉絲一臉臃懶的回答。
「我很快回來。」修伊說。
蘭斯帝國流行一種與梭哈類似的紙牌玩法,叫「蘭斯牌」,據說是當年的玫瑰君主發明的玩法。蘭斯牌用七張牌來決勝,有兩張明牌,五張暗牌,人數三人起,最多允許六人,第一次發三張,其後每輪一張,可以加註。蘭帕會所並不是外人所以為的那樣一擲千金的銷金所,但同樣也不可能出現下層平民那樣的小額賭注。因此這裡的牌局每一輪的加註底限要求並不高,一般是不少於1個金維特即可。
不要小看這幾個金維特,一把牌下來,輸贏就可達數十個金維特。運氣差些的話,一晚上數個成百上千個金維特也是常有的事。不過對這裡絕大部分的客人來說,算不上是一件傷筋動骨的事。
當道奇和拉杜爾子爵帶著修伊來到牌廳時,修伊環掃了一下四周。
蘭帕會所的牌廳有四張長桌,八張小方桌。
環掃了一下大廳,修伊對道奇和拉杜爾子爵道:「我們就去3號桌怎麼樣?」
道奇看了看說:「沒問題,那裡人不算太多。」
來到3號桌,發牌員看了一下陌生面孔的修伊,眼中‘露’出‘迷’‘惑’。
道奇先生道:「這位是達達尼爾家族的西瑟達達尼爾,從今天起,他將成為你們會所的的貴客。」
「好的先生。」發牌員很伶俐地回答。
兩名‘侍’‘女’很伶俐地為他們端來椅子。
「給你介紹一下。」拉杜爾對修伊說:「巴爾傑勳爵,羅約城的資源署署長。」
巴爾傑勳爵是個已經謝頂的老者,一雙深凹的鷹鉤鼻,看上去極為銳利。
「很高興認識您,巴爾傑勳爵。」
對方淡淡道:「我聽說過你,新冒出來的達達尼爾家族的小繼承人。那個晚上有兩名少年同時在羅約城引起了轟動。」
「是的我聽說過那起悲劇了。」
「帝國法政署的無丶能程度令我震驚。」巴爾傑勳爵毫不客氣地批評著自己的同僚。
拉杜爾繼續介紹下一位。
伊克·傑弗裡先生,一位當地頗有名望的富紳。
當介紹到第三位時,修伊的眼中終於流‘露’出一絲不為人知的興奮。
那是一箇中年男人。
這個人穿著一件藍‘色’的外套,一件白‘色’的背心,背心上掛著一條粗金鍊子,棕‘色’的‘褲’子,頭髮很黑,在前額上垂得很低,幾乎覆蓋了他的眉‘毛’,尤其是,這一頭漆黑油亮的頭髮和那刻在他臉上的深深的皺紋極不相稱,很使人懷疑那是假髮。總之,這個人雖然明顯地年紀約五十開外,卻想使人覺得他還不到四十歲的樣子。
「這位是斯特里亞斯伯爵,斯巴克監獄的典獄長。」
修伊向對方敬了一禮,恭敬道:「很高興認識您,斯特里亞斯大人。」
「沒有人高興認識我,小夥子。沒有人高興認識我。」對方重申著這句話,抬起了他那高傲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