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名武士集中在了一起。
「出了什麼事?」克雷格·肯普,加里克英斯頓的學生,有些不滿的問。
「你們後面的人呢?」阿里隆沉聲問。
幾名武士面面相覷,肯普回答:「他們的度太慢了。」
「比維斯是法師,跟不上還正常,為什麼卡希爾他們也沒有跟上來?」阿里隆皺起了眉頭。
「可能他要照顧那幾個和他一起的低階的傢伙吧。」肯普回答。
在高階武士的眼裡,所有七級以下的武士,都屬於低階的。
「不對。」阿里隆斷然否定:「路上有伏擊,他們被截下了,大家不要再分散。」
阿里隆一指遠方,所有的武士同時回頭看去,只見阿里隆手指所向處,大片的陰森鬼霧正冉冉升起,中間還夾帶著水樣光華,在火色天空的映照下顯得是如此的扎眼。
「是比維斯遇上對手了,而且是亡靈法師。」丹尼·傑納叫道。
「那麼老師那邊!」克雷格·肯普也嚇了一跳。
「不用擔心他們。」阿里隆大手一揮。同是高階武士,身為暗鱗甲獸指揮官的疾風阿里隆在氣勢上遠遠過其他人:「他們的麻煩他們自己能解決。如果是天空武士都無法面對的麻煩,我們去了也沒用。更何況……找我們麻煩的人,也已經來了。」
阿里隆的聲音透著絲絲的陰冷。
魔桐林內,大部分的客人都已經被這批氣勢如虹的武士嚇得紛紛撤逃。
但是有兩顆中空的魔桐裡,有那麼幾個客人,還在悠然自得的享受著美味的飲料。
他們對那片燃燒的天空視若不見,對中心花園處升起的陰森鬼霧若無所覺,甚至在周邊一些膽大的人對著天空指指點點眾紛紜的情況下,他們也毫無參與的興趣。
他們雖然是坐著喝茶,但是目光卻直盯著那幾名狂奔的武士。
而阿里隆,他的眼神落在了其中一名大漢的身上。
「黑利!」
魔桐樹裡的客人,走了出來。
不多不少,正好一共六個。
為者,正是獅王黑利。
「是六天王?」丹尼·傑納輕聲問。
阿里隆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除了博蘭,他在和馬力特交手。」
「那誰替了他的位置?」
「原斯巴克監獄看守長,獅王黑利。」
「該死的,早就知道西多人靠不住。」幾名武士紛紛大罵起來。
「西多人為錢賣命,斯巴克監獄毀了,修伊一定給了他一個好價錢。他和我們從來都不的。」阿里隆對此到毫不奇怪。
六大天王終於來到了阿里隆他們的附近,在距離他們二十米外站定。
望著昔日的戰友,獅王黑利也覺得心裡很有些不是滋味。
不過他還是開口:「阿里隆,修伊了,這次你們不是目標。我們沒有意義進行無謂的戰鬥,只要你們留在這裡,我們可以不打。你是暗鱗甲獸部隊的指揮官,平時和囚犯沒什麼接觸,其他人對你們沒有不可化解的仇恨。」
「可是我有!」阿里隆向前踏出一步,身後披風在鬥氣的溢位中隨風飄展:「我的部隊死傷近半!你應該知道那是帝國最珍貴的兵種之一,每一個都是我珍惜重視的戰友!他們被修伊格萊爾害死了!」
「這一點都不讓人心疼,阿里隆,斯巴克監獄裡死去的人還少了嗎?難道只有你的人是無辜的?」緹娜毫不客氣的反駁。
一想到博蘭所遭受的一切,她心中的怒火就熊熊燃燒。
「啊!這麼來,咱們之間的確沒理由不打了對嗎?」丹尼·傑納輕笑出聲:「要知道你們的目標之一,可是我的老師呢。如果我的老師作戰,而做為學生的我卻在這裡偷懶,我很難想象等我的老師回來後將會怎樣責罰我。」
「他不會回來了。」大地之熊德南迴答:「無論是凱文比爾斯還是加里克英斯頓,等在他們的,都只有死亡的命運。」
「是這樣麼?」克雷格·肯普也向前走出一步:「我對我們的老師有信心,沒有了你們,修伊的身邊還有誰?」
「誰都沒有,就是他自己。」六大天王同時回答。
包括疾風阿里隆在內,所有人都聽得目瞪口呆。
大地武士亞當·奧滕終於忍不住怪叫起來:「這是我聽到的最不可思議的話。一個小小的鍊金師竟然想一個人獨鬥兩位天空武士?我用一支手就能把他砸趴下!」
黑利的眼中露出一絲戲謔:「曾經很多人有過這樣的想法,包括我們。所以即使到現在,修伊格萊爾憑藉自己個人的力量先後殺死了兩位六級法師,並打敗過我之後,依然有人認為他是脆弱的,是很好對付的。」
「他打敗過你?」阿里隆驚撥出聲。
作為曾經的戰友,他太清楚要打敗這個能夠狂暴自己的可怕武士,到底要付出多大代價。
「是的。」黑利點點頭:「那正是為什麼我願意跟隨他的原因,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一個極具潛力的強者。我唯一能告訴你的是,他打敗我的時候,並沒有用出他全部的力量。做為一個鍊金師,他有著太多的攻擊手段,他比你我想象的都要強大得多。我們都知道鍊金師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儘管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憑什麼來一個人消滅兩位天空武士,但是我知道,如果修伊他可以做到……那麼他就一定可以。」
「我們不會相信這一點,這太荒唐可笑了,我對我的老師有信心。」丹尼·傑納冷冷道。
「我也是,我相信老師一定能贏。」克雷格·肯普也。
「所以我建議,我們打個賭怎麼樣?」黑利。
「什麼賭?」阿里隆問。
一指翡茵河的對面,黑利:「我們不交手,只等待。無論這座城市打到如何天昏地暗,其實在那裡才是戰鬥的真正關鍵。對於我們來,修伊是核心。如果他死了,維持這一切再沒有意義。如果他活著……你們立刻退開。」
「為什麼要這樣?」阿里隆問。
「如果我們雙方交手,阿里隆,你沒有必勝的把握,對嗎?」黑利反問。
阿里隆沉默了一下。
是的,黑利得沒錯。
儘管自己這方有三名大地武士,三名海洋武士,但是六天王同樣不是好惹的人物。
尤其是對方的人群中還有一個黑暗法師。
一個黑暗法師,阿里隆未必放在眼裡,但是如果在混戰中存在一個法師在戰友的保護下對己方盡情的施展法術,那麼她所能夠造成的麻煩將更過一個高階武士。
「考慮考慮吧,我承認,對上你們,我們也沒有必勝的把握。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最後的結果很可能是雙方都有死傷。既然這樣,不如我們乾脆停手。如果兩位天空武士大人能夠獲勝歸來,他們也不會計較你們的不戰,某種程度上來,我們拖住了你們,你們也拖住了我們。從戰力形式上比較,這對凱文比爾斯他們更有利。而他們只要勝利歸來,我們就只有倉皇落逃的份。相信以凱文比爾斯大人的度,我們根本沒有逃逸的機會。」
黑利繼續慫恿道,他的話讓丹尼·傑納和克雷格·肯普有些動心。
「得很有道理,可正是這樣才讓我覺得奇怪。」阿里隆:「黑利,你從來不是一個擅長分析和策劃的人,你的話也從未這樣有條理和煽動人心過。是什麼把你改變了?」
「是修伊。」黑利利落的回答:「他不希望我們和你們死拼,所以交代了我這些話。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儘可能保持和平。」
「那麼他還真是有自信呢。」阿里隆冷冷道。
「放下你的仇恨吧。」黑利:「這場戰鬥不屬於你我,作為曾經的同僚,我也不想和你打,至少現在不想。為什麼我們不能坐下來一起喝杯酒聊聊天呢?」
「這真是太可笑了,帝國武士和正在通緝的囚犯坐下來一起喝酒聊天?」對方冷笑。
猴子立刻道:「正如蘭斯帝國和佛郎克人可以一邊開戰一邊做交易一樣,這世上從沒有不可能生的事,只看你想不想去做。你們要是害怕上面的問責……哼哼,我們也不在乎真和你們幹上一場。」
這句話激起了所有武士的傲氣。
做為帝國的高階武士,這裡的每一個人在帝國都著相當的地位。
凡是成為七級以上的武士者,都是受到相當的重視的,即使偶爾犯錯,只要不是事關國家興亡類的大事,帝國也輕易不會對他們進行處罰。
在目前這種情況下,他們十二個人的對撞,的確誰也沒有必勝的把握,考慮到六天王先制人,早做等待,又有修伊格萊爾這個全大6最出色的鍊金師做他們的後援,可能會給他們一些強力的鍊金道具,在贏面上很可能阿里隆這方更小。
所以考慮了一會,阿里隆終於點點頭:「我個人表示同意,你們的意見呢?」
克雷格·肯普點頭:「好,既然修伊格萊爾這樣有自信,我不介意我們之間暫時先和平。」
「我也同意。」丹尼·傑納。
兩位天空武士的學生都已經表示了同意,其他人也不再有意見。
他們互相警惕著,緩慢移動腳步,然後各自找了幾顆可以互相看見對方的魔桐樹坐了進去。
黑利向阿里隆遙遙舉杯,阿里隆回應,然後漫聲:「無論修伊格萊爾是生是死,我們之間早晚都會有一戰。六天王……我一定會把你們抓回監獄的。」
「我們等著你。」其餘五天王同時出不屑的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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