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濁的雙眼終於有些清醒了醉鬼丈夫晃了晃自己揮的腦袋然後口齒不清的說:「哦你知道了?那麼那個小兔崽子果然又出現了?這可太好了那麼我能拿到賞錢了他們已經拖得夠久了。」
「他救過你我的命!」南茜無法剋制的大吼起來:「他還救過你兒子的命!」
「他是個通緝犯。」布萊克晃著腦袋冷笑:「我們要擺脫貧窮了南茜你不應該這樣*。你想被他拖累嗎?如果他真想幫我們他就該給我們更多的錢。可他沒有!他有那麼大的本事有那麼多的錢可他卻只是小氣的給了我們一塊寶石。這個傢伙太吝嗇了我看不起他。而且他還敢勾引我的妻子!」
「哦我的天啊我無法想象你竟然說出這種話。」南茜驚恐地搖頭:「這些年來我真是瞎了眼睛我怎麼會嫁給你!」
「我只是比你看得清形勢!」布萊克大吼起來他有些憤怒:「你竟然敢指責我!你這臭女人你的心裡還有你丈夫嗎?全是那個金小子!沒錯他救了我可他也偷走了我妻子的心!」
「是你傷透了我的心!」
「不是那個混蛋偷了你的心你這個該死的女人你竟然還敢為他辯護我要打死你!」
憤怒的丈夫舉起大手瘋狂的向妻子打去。
當無恥的行為被揭穿時人們通常有兩種選擇。認錯或者乾脆變本加厲。
丈夫的尊嚴讓布萊克選擇了後者他不想再為自己辯解什麼而是選擇了用武力來解決所有問題。
他要狠狠地教訓自己的妻子。
他在妻子的臉上劈劈啪啪扇了好幾個大巴掌。
一不小心打到了抱著的孩子孩子也哇哇大哭起來。
「不布萊克你不能這樣你會傷當孩子的!」
「去你的**我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我的孩子我覺得他一點都不象我!」
「不!」南茜尖叫著用盡全身的力氣推開丈夫。
沒有想到妻子會還手酒醉的布萊克一時站立不穩撲通一下摔倒在地。
他的後腦重重地撞在地面上流出一大灘鮮血。
「哦我的天啊!」南茜捂著嘴尖叫起來。
她看向自己的丈夫他躺在地上好似一具死屍一動不動。
「我殺了他……我殺了他!」
這個事實可把南茜嚇壞了。
她呆坐在地上再不知如何整理佈於是好。
一聲輕輕的嘆息響起嚇得南茜跳了起來看向四周。
「不用擔心是我。」從**暗的角落裡走出來南茜看到了修伊的身影。
她這才長喘了一口氣怔怔地望著那個少年。
「我……我剛才殺了人。」她近乎麻木地說:「他傷透了我的心可是我真得沒想殺他。我只是……」
「你只是想保護你和你的孩子而已我完全理解。」修伊抓住她的手道。
「我該怎麼辦?」此時此刻南茜已經完全亂了方寸修伊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低下頭想了一會修伊才說:「你的丈夫出賣了你你已經被法政署盯上了。現在你殺了他你一定會被官方通緝的。」
「不……」南茜連連搖頭死死抱著自己的兒子:「我不能捕孩子不能沒有母親。」
修伊用同情的眼神望著南茜:「我很抱歉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本來打算給你們一筆錢讓你們去別的地方好好生活但現在看來事情不再那麼簡單了。」
「救救我修伊!」南茜哀求起來。
「你確定你需要我的幫助?」修伊反問:「如果你真得接受了我的幫助那你就真成了我的同夥。你知道你將再沒有後悔的機會?而最重要的是如果我給了別的道路讓你選擇那麼你這一生可能都再不會有什麼機會回到城市中去。你想好那樣的結果了嗎?」
南茜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閉上了嘴想了好一會她才肯定的點頭:「是的修伊格萊爾我不想被抓哪怕成為和你一樣的通緝犯。」
「那麼……我的實驗室需要一個助手……一個可以讓我真正放心瞭解我的全部秘密又不會傷害到我甘心放棄外面的世界的助手。你覺得你能勝任嗎?」
「是的修伊。」
「那麼跟我來吧我帶你去一個世外桃源在那裡再不用擔心受到誰的迫害。你的孩子也可以健康的成長直到某天他長大後重新回到這個世界。」
紅與綠重新變大將南茜接到了它們的背上帶著母子二人向著天空飛去。
望著天際消失的小黑點修伊嘆了口氣。
他的材料已經不多了必須立刻重新培植新的材料。然而種子種下去後他卻沒有時間培育與照料更沒有時間去收集。莉莉絲雖然成了他的助手但是達達尼爾家族小姐的身份卻使她無法長期留在實驗室事實上她的**格也不適合長期埋於鍊金實驗和成為一個魔植農夫。
修伊需要的是一個在鍊金術方面可以全心全方位幫助他幫助他照顧那些魔植幫助他收集材料幫助他做各種實驗準備同時還能夠默默的承受著寂寞不去想著外面世界的人。
一個讓他可以放心使用的真正的如管家般面面俱到的人。
儘管他一直在尋找卻沒有想到這個人最終竟然會是南茜。
再沒有比她更適合的人選了。
對於南茜來說在經歷了丈夫的背叛又親手**了自己的丈夫之後她的心已經死了。能夠找一處地方安靜的度日不用擔心吃喝能夠全心全意照顧自己的孩子應該是最正確最適合她的選擇。
而且從心**上看她也完全可以信任。
修伊覺得很滿意。
正要離去腳下突然傳來一陣**聲。
「救……我……」
是布萊克?
他竟然還沒有死?
原來他只是昏了過去。
修伊微微怔了一下望著這可悲的丈夫突然輕笑了一下:「真令人遺憾知道嗎布萊克先生我討厭被人考驗良心。而你卻在用你的生命考驗我原來我也是個很卑鄙無恥的人……你死了比活著對我有意義南茜不需要你這樣的丈夫。」
他輕輕抬起腳重重地踩在了布萊克的咽喉上看著他翻著死魚般的白眼珠不甘的死去。
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修伊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這所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