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下佛郎克帝國特使的事。」
「是……」
隨著嬤嬤的闡述艾薇兒心中的火氣逐漸上湧。
———————修伊格萊爾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自己所做的一切險些把艾薇兒逼到絕境。
自從羅約城**爆之後蘭斯帝國遭遇了有史以來最大的危機。
一位七級火系**師在城裡濫用法術導致大量平民死亡引來了無數國家的指責。
無論是在哪個世界無論世界如何黑暗大義名分永遠是需要的。沒有哪一個國家可以站在不義立場上生存即使它再**也不會公然聲稱自己是**的而總會找許多理由粉飾自身。
這也正是為什麼斯得裡克六世無論如何不可能去承認煉獄島事件的主要原因那樣做的後果只怕又是一次羅約城事件般的大地震效果。
事實上羅約城事件本身帶給蘭斯帝國的麻煩已經大到足以抵消他們數年來戰爭勝利的基礎。
來自各方面的指責外交上的失利讓斯得裡克六世焦頭爛額。聖靈教會在羅約城的教堂被焚燬大量信徒死亡甚至一些光明牧師也受到波及教皇為此勃然大怒公然布宣告指責蘭斯帝國對佛郎克帝國和喬治亞帝國的戰爭為不義之戰。
這一份宣告立刻讓蘭斯帝國陷入了被動之中。外交界有句老話說的不錯力量不等的情況下力量就是外交力量對等的情況下外交就是力量。蘭斯帝國雖然國力強大但是面對兩大帝國聯手也只是勉強擁有一些勝勢。在這種情況下教皇的一紙不義宣告幾乎擁有扭轉乾坤的力量。
交戰雙方的物質力量並未因這紙宣告而生任何影響精神上的作用卻絕不可忽視。蘭斯帝國計程車氣不可避免地遭受到重大打擊。即便是逃兵也開始可以振振有辭地引述教皇的話替自己的行為開脫辯解。而反觀對手兩大帝國卻因為這一紙宣告而士氣大振死戰不退。
戰士們奔走相告勇氣倍增。淪陷區民眾也看到了前途和希望搖擺和猶疑不定的人也敢於拿起武器進行奮勇的反抗和鬥爭。
無論真相背後藏著多少陰暗齷齪無論內心裡對其是多麼的輕賤戰爭的正義**與否每一個霸主都不敢掉以輕心至少在表面形式上如此。
這就是文明世界裡的遊戲規則。
對於聖靈教會來說一個獨大的帝國是他們不希望看到的分裂的眾國以教會為核心才是他們樂於看到的。他們不會輕易參與戰爭卻樂於左右戰爭的走向。
蘭斯帝國在這場戰爭中佔據了上風得到些許好處是可以接受的但是要吞併其他國家則萬萬不行。
羅約城**是教會介入的導火線教會有了好藉口自然要肆無忌憚的摻進來。一直以來都小心翼翼避免讓教會抓住痛腳的蘭斯帝國被背後的龐大宗教打了一記悶棍卻也只能忍下這口氣暫時接受停戰協議。
可是停戰歸停戰已經打下的土地蘭斯帝國是無論如何不願意歸還的。而聖靈教會也不願意過多**蘭斯帝國畢竟教會不是國家可以施加影響但不能強行干涉。
在這種情況下教會做了一次和事佬(這也是他們最擅長乾的事)就是立刻休兵同時雙方就已佔領地域重新劃分疆界。
這樣一來佛郎克帝國不幹了。喬治亞帝國本土未有多大損失佛郎克帝國卻整正丟失了三個群。
按已佔地域進行劃分那不是要白丟一大塊領土?
但是蘭斯帝國兵力強盛想自己打回來是不可能的。聖靈教會已經逼使蘭斯帝國同意放棄戰爭在這種情況下要他們再吐出已到嘴裡的肥肉也做不出來。
對教會來說只要能展自己的信徒一小塊地區的擁有權沒人在意。
為此三方進行了艱辛的談判。
最後佛郎克帝國終於同意就已佔領領土重劃疆界但是佛郎克帝國同時提出這份疆界必須換個名義給予蘭斯帝國——佛郎克帝國太子正好到了婚嫁之年而艾薇兒公主也已經舉行了**禮可以出嫁。蘭斯帝國必須保證和佛郎克帝國簽署和平協議為了保證協議有效艾薇兒公主必須下嫁佛朗克帝國太子而佛朗克帝國則將以三群領土做為迎娶聘禮。當然除此之外還將附贈大量的財物。
原本還打生打死的幾個國家在這刻一下子又要變成姻親政治場上由來如此。
犧牲的只是小公主自己而已。
佛朗克帝國特使就是在這樣的前提下踏上了蘭斯帝國的土地。
聽著嬤嬤的說話艾薇兒原本俏麗的雙眸顯現出冷冽的寒氣:「我的父親就是用這種方式來愛我的嗎?把我嫁給一個戰敗國的太子只為了換取三群土地?」
身後的老婦人無奈地嘆了口氣:「戰爭必須結束這是教皇給陛下的警告陛下不希望這麼多年的心血白費至少目前已經佔領的土地不能退還。」
「為此就要搭上一位帝國公主?」
「國家有國家的尊嚴否則佛郎克的君主無法對國民交代。」
「那是自我欺騙!」艾薇兒幾乎要捏碎手中的玉梳。
「公主……總是要出嫁的。」嬤嬤也嘆息她很知道艾薇兒在想什麼可惜在這件事上她做不了主。
「嬤嬤……我該怎麼辦?難道就任由我的父皇把我嫁出去嗎?」此時此刻艾薇兒終於又恢復了以往的神情原來無論她怎樣堅強骨子裡依舊是那個天真的女孩。
嬤嬤搖了搖頭:「對不起公主殿下在這件事上我怕是沒人能幫得了你。」
艾薇兒無力地坐在椅子上。
修伊你到底在哪裡?
你可知道我的父親就要把我賣掉了?
如果你在這裡你一定有辦法救我的對嗎?
突然之間艾薇兒似乎想到了什麼她猛然抬起頭說:「嬤嬤佛朗克帝國的太子來了沒有?」
「三天後太子的車隊將會趕到。」
「好!」艾薇兒立刻站了起來:「佛郎克帝國太子駕臨那是一定要舉辦盛大的歡迎宴會的。我要你立刻安排人準備一下在帝國皇家宴會之後另外再舉辦一個小型歡迎會以我的名義。」
「以你的名義?」嬤嬤有些驚訝。
「對就是用我的名義。我的未婚夫要來娶我我做未婚妻的總該歡迎一下不是嗎?用我的名義再舉辦一個小型宴會。」
「需要邀請些什麼人嗎?」
「需要邀請什麼人由你來負責不過有一個人你一定要幫我邀請到。」
「誰?」
「西瑟達達尼爾我要在宴會上見到他!」艾薇兒斬釘截鐵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