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cp備案號:湘b2-20100081-3網際網路出版資質證:新出網證(湘)字11號網路文化經營許可證:文網文[2010]128號
當少年的身影重新站在哈里格恩斯等人身前時,望著他的眼光已經充滿了敬畏。
那是修伊所最不希望看到的。
「如果可以,我更希望用另一種方式告訴你們我的身份,不過現在看我什麼都不用解釋了。」他說。
哈里格恩斯聳了聳肩:「你救了我們的命。」
「不是所有人的。」修伊有些感慨。
「你已經盡力了,我們都能理解。」哈里格恩斯有些唏噓。本來是想靠捕獵金剛犀一筆財,但結果群損失慘重,八個人最終還剩四個,能活著已經是運氣。
他到是不擔心修伊會殺他們滅口,如果是那樣的,修伊只要選擇什麼都不做就夠了。但他還是很好奇地說:「帝國的宣傳裡,你是個無惡不作的混蛋。」
「對他們來說,那並不是過分的宣傳。就象在金剛犀的眼裡,你們也是混蛋一樣。」修伊的回答令所有人愕然。
難道不是嗎?對金剛犀來說,它們本是無憂無慮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類的出現,卻使得它們的生存空間大大縮小。即便如此,人類也不會放棄對它們的捕殺,利用,無視它們的苦痛。
對絕大部分魔獸而言,人類都是十惡不赦的惡魔。
可惜的是它們不懂得團結,合作和創造,否則也許魔獸們早把人類踢出這個世界。
烏迪克走了過來:「謝謝你,安……我想我該叫你修伊格萊爾。那麼接下來怎麼辦?」
目前這種情況,哈里格恩斯重傷,修伊已經成為當之無愧的領袖,不過顯然他對領導一支魔獸小隊毫無興趣。
修伊回答:「這個地方有點古怪,金剛犀的強大好象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影響。我的寵物……哦,它回來了。」
叢林中,旭無精打采的來到修伊的身邊,他已經變身小男孩,鑽到修伊的懷裡:「父親,我丟人了,我也丟了媽媽的臉,我甚至丟了我們深淵魔龍一族的臉。」
「這對你來說是件好事,讓你知道種族優勢不是你可以依仗的唯一資本。」
「我會努力修煉的。」
「沒關係,你還是個孩子,好吃貪玩是本性。」
「聽起來一點都不象安慰。」旭嘟起了嘴。
這場面讓哈里等人越吃驚,指著小傢伙:「它是……」
「他就是剛才的那條魔龍。」修伊回答。
「它叫你父親?」卡梅拉有些不敢相信。
這讓修伊很無奈:「我和他母親是清白的……算了我們不解釋這個,這件事對帝國而言還是個秘密,我所暴露出來的力量,帝國只知道黑武士和熾焰鳥。我不希望以後聽到有關旭是一條魔龍的訊息……這不是請求。」
「我們明白,請放心我們不會說出碰到你的事的。」哈里格恩斯立刻回答。
修伊先前的說話,無疑是在提醒他們,如果這件事洩露出去,那麼他們就會成為修伊的敵人。
而修伊對待敵人的態度,便如帝國的傳言一樣:無惡不作。
魔獸小隊的捕獵計劃已然失敗,修伊從這支小隊身上已經學到了足夠多的東西,身份又已經暴露,實在沒必要再逗留下去。
向黑武士點了點頭,黑武士打了個呼哨,亡靈妖鼠的身影浮出地面。
「卡梅拉你和哈里坐在妖鼠身上,烏迪克,你只能用跑得了。我會給哈里你暫時的妖鼠指揮權,它應該可以幫你們離開神恩之地。」
「那麼修伊你呢?」卡梅拉臉色蒼白的問,她失血過多,還能硬挺著說話已經很了不起。
修伊回頭看了看龍犀消失的方向道:「這個地方有些奇怪,我要去探察一下,看看是什麼導致了這一切的生。也許那頭金剛犀能幫我找到答案。」
哈里格恩斯說:「我知道我們的力量太弱小,未必能幫得上什麼忙,但是跟蹤一頭大犀牛這種事,修伊格萊爾,我是專家。」
修伊微楞:「可是你們受了重傷。」
「死不了。」卡梅拉冷冷回答:「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讓我們遭受了這樣的命運。」
修伊又看看烏迪克,這個年紀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喏喏著說:「你們都去,我也去。只要不嫌我累贅就行。」
「不。」修伊搖了搖頭:「你剛才表現出來的勇氣很令人欣賞。」
他指的是剛才烏迪克不想拋下他獨自逃生的事。
烏迪克有些不好意的笑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跟著那頭金剛犀,看看這個峽谷裡到底有什麼古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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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剛犀走過的地方,就象是坦克壓過的路面,痕跡清晰可見,即便沒有哈里格恩斯帶路,修伊也能找到這大傢伙走過的足跡。事實上金剛犀的度並不快,在它非戰鬥的情況下,它步行的度甚至要用龜來形容。
瀕死的金剛犀並沒有選擇回到曾經的群落中去,它直接沿著峽谷深處的一條道路前進。
道路很偏僻,一直延伸到峽谷外,同時也接連經過許多魔獸的領地。大家一路小心地穿越這些魔獸所在的區域,跟著金剛犀來到了一處山壁間,然後便失去了金剛犀的蹤跡。
「奇怪,它的腳印到了這裡就消失了?」哈里格恩斯觀察著地面道:「這附近一定有一條秘密通道。」
修伊皺了皺眉頭:「沒那麼簡單,我感受到了魔法的氣息。這附近有一個魔法陣在運作。」
「魔法陣?」哈里和卡梅拉都吃了一驚。
反到是烏迪克肯定地點點頭:「是的,我也感受到了,不過這股魔法的力量很古怪,我無法確定它。」
修伊吃驚地看了烏迪克一眼,以烏迪克的能力,沒有理由能感覺到這股力量存在的道理啊。
可能是察覺到了修伊的疑惑,烏迪克有些臉紅回答:「我的元素親和度一般,不過感應能力還算可以,當然不能和你相比。」
「你不自謙,實力與天賦並不是一個概念。你的意思是,你對魔法的感知能力很強?」
「算是吧。」
「那為什麼不做個預言師或鍊金師?」修伊有些奇怪。
魔法天賦也分很多種,戰鬥型魔法師對元素親和度要求最高,一些非戰鬥法師則需要更好的元素操控性,至於元素感知能力強的人,最適合學習的應該是預言類法術。預言類法術對於魔法的感應要求非常,因為他們並不需要去操縱和使用魔法,而只需要從周邊的元素中感應已經生的事件。而有一些元素對於未來可能生的事情有著強烈的警覺性,一旦能夠感應到,就會形成預言術。此外元素感應能力對鍊金術也很有幫助,畢竟鍊金師是用物品製造出魔法道具,元素感應能力能夠幫他們迅判斷材料特性,從而更好的揮作用。
對於修伊的提問,烏迪克抱以無奈的苦笑:「不是每個人的天賦都能揮在適合的方面的。我的出身並不好,能夠得到一位自然法師的教導已經是幸運,能夠學習魔法對我來說已經是家裡是了不起的大事。我的導師並不是一個很有能力的人,但收費也其他人便宜,儘管如此,學費依然成為家裡最大的負擔,我哪裡還有選擇的權力。何況低階的預言術幾乎沒有價值可言,而我迫切需要儘快賺到錢來回報父母。至於鍊金術……你知道那需要更多的錢來支撐,我連想都不敢想了。」
「這就是你為什麼和哈里他們在一起的原因?你需要錢,很多錢。」
烏迪克低頭未答。
想要成為魔法師,不僅要有天賦,更要有雄厚的經濟實力支撐。魔法師並不是慷慨大方的代名詞,他們的能力,是需要學生付出足夠的代價才能學到的。
無論是奧術塔,又或者是魔法學院,他們更加關心的都是魔法師的利益,而不是學徒的利益。至於修伊格萊爾,必須說他是幸運的。當初在煉獄島上,他接受了紅袍**師克洛斯的教導,帶他走進了神秘的魔法殿堂,卻沒有因此收他一個子的費用。
「如果你願意,以後我可以教你,包括你想學的鍊金術。」修伊突然說。
「你……你說什麼?」烏迪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修伊格萊爾要教他魔法?這簡直太神奇了。
「只怕你不敢學。」修伊笑道。
「我沒什麼不敢的。我的父母已經為了我付出了太多的心血,而我不想再拖累他們了。我跟著我的導師學了三年,他卻只教給我有限的幾個法術。如果再這樣下去,也許成為一名初級法師就已經是我的極限了。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我交的錢只夠學習這些內容……這個混蛋就象一個商人,把最便宜的法術用批的方式賣給一大批人,然後給他們一個魔法學徒的稱號,在他的教導下要想成為正式的魔法師實在太難。」
「原來是這樣……那麼你要考慮清楚,如果你選擇了跟隨我,後果就是你很可能無法再回到你父母的身邊,否則會拖累他們……我有很多敵人,而且都非常強大。」
「……那麼,我能偷偷去看他們嗎?」烏迪克問。一聽到要離開自己的父母,烏迪克有些不捨得。
修伊滿意地點點頭:「當然,你可以選擇化名跟隨我,偶而可以去看望父母。甚至可以在未來的某一天,光榮地回到你父母的身邊。」
「你不限制我的自由?」
「只要不做傷害我的言行,你就是自由的。」
「我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烏迪克自信滿滿地回答。
他向著修伊鄭重鞠躬:「烏迪克向您致敬,導師。」
修伊毫不客氣的接受了這個稱呼,儘管在年紀上,他和烏迪克差不多,但在心理上,他早已是成年人。
和狂暴龍犀的戰鬥裡,修伊看到了烏迪克身上一些不錯的品質。儘管他還有些膽小,但對一個從未經歷過血腥的年輕人來說,懼怕危險是非常正常的。這個魔法學徒對元素感應有著很強的感應力,甚至和身為四級風法師的修伊差不多,如果好好培養,未來或許會是一個出色人才。
「那麼現在你告訴我,這附近的魔法氣息是在哪個方向?」修伊問自己新收的學生。
「那邊。」烏迪克手指前面的峭壁。
看上去那裡無路可通。
「一點都沒錯。」修伊微笑回答,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把金粉:「這是附魔粉,對魔法能量有很強的親和力。它們可以用來尋找一些肉眼看不到的法陣。」
說著,修伊將附魔粉灑了出去。
金光閃閃中,對面的山壁顯現出一道奇特的魔法陣圖案。
修伊走了過去,仔細觀察了一會,才肯定道:「這是一個很古老的法陣,我從未見過。」
「有多古老?」
「至少千年。」修伊很肯定的態度回答:「因為它幾乎停止了運作,之所以還沒有完全消散,是因為這個法陣受到某種能量的支撐,這股能量並不在這裡,但是卻透過它傳到了這一帶,使這一帶出現了強大的魔法能量。這股能量影響了旭的變身,也使金剛犀可以自己控制血統的甦醒。但是維持如此漫長的時間需要的不僅僅是能量,還有能夠經受長時間考驗的材料。瞧瞧這個,極地冰狼的眼珠,只有極為漫長的歲月才能讓一顆冰珠風化成這種樣子,幾乎失去了效用,能夠辨認出它都是一件很艱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