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大6的魔法文明是最為輝煌悠久的,甚至越了鬥氣與鍊金術。那種可以將整個大6沉入海底的禁咒法術,修伊更是聞所未聞。也許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憑藉自己的力量使用出那樣的魔法來,但這並不妨礙他去嘗試著學習和理解。
而且修伊也的確很想知道,自己到底算不算得上是一個智者。
想到這,修伊終於推開了那扇代表著魔法傳承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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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修伊。」一個聲音在修伊的耳邊輕叫著。
迷迷糊糊睜開眼,眼前是一張少年淳樸的臉。
那是芬克,他的好朋友。
「什麼事?芬克。」修伊翻身坐了起來。
他現自己正身處船艙之中。
「是死亡之海。」芬克小聲說。
修伊撓了撓頭皮:「什麼?」
「我說我們現在在人類禁區,死亡之海上。我聞到了那股臭味,就象亡靈一樣的味道。」
另一個少年插嘴:「瞧你說的,就好象你見過亡靈一樣。」
「反正都很臭。」芬克辯白說。
好熟悉的話語,修伊有些茫然。
為什麼感覺好象在哪裡聽到過這樣的話。
修伊覺得這氣氛古怪極了。
就好象有什麼東西從他的腦子裡擦過,他卻想不起來。
他小聲對芬克說:「我剛才睡著了,好象做了一個什麼夢。」
「什麼夢?」芬克問他。
「我不知道,就是感覺很長很長,可我想不起來是什麼內容。」
「那就別想了,反正就是一個夢而已。我們就快到地方了,還不知道我們將在什麼情況下工作呢。」
「也許是很糟糕的地方。」修伊小聲嘟囔起來。
他看看芬克,很認真的說:「我的感覺很糟糕,非常糟糕,就好象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正在生一樣呢。」
「我們正在成為僕役,最最低下的僕役,你以為我還會有什麼比這更糟糕的?」
修伊想了好一會,少年的眉頭可愛的皺起。
他搖了搖頭回答:「我不知道,芬克。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覺得十分不安。就好象我失去了什麼一樣,是非常非常重要的東西。我失去了它,想要找卻找不回來。」
「你失去了自由,再沒有比這更重要的。」
「也許有……」修伊嘟囔。
自由號終於駛到了煉獄島。
十五名船上少年在來到島上後排成一排。
一個自稱叫安得魯的中年人開始對著少年們大聲訓話。
安德魯高聲喊道:「好了,小傢伙們,歡迎來到煉獄島,這裡就是你們人生的終點站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將在這裡工作,在這裡生活。你們必須稱呼我安德魯大人,按照我下達的指令去做事。也許你們以前沒做過工作,但是你們必須迅適應目前的生活……你們以前有誰伺候過貴族嗎?」
芬克捅了捅修伊,修伊回答:「我有過……」
……
「格萊爾,從今天起,你負責13號區域的材料採集工作。」
說話的是僕役長西瑟。
修伊迷茫的點了點頭。
「我……該怎麼做?」他有些遲疑的問出這句話。
他有種感覺,自己不該問這個問題,可是彷彿有什麼力量在心底推動著他,逼使著他向對方提問。
然後西瑟開始拔出一株花草,向修伊講解:「這是啼哭草……」
聲音彷彿是從遠方傳來,如此的熟悉,又如此的遙遠。
修伊茫然看著啼哭草哇哇大哭的情景,他有種感覺……眼前的一切,非常熟悉。
就好象他知道下一刻會生什麼一般。
那是一種非常模糊的感覺,他找不到答案,但是卻能感覺到令他極度惶恐的不安,使他神不守舍。
或許是看出了修伊的不安定,西瑟對修伊說:「嘿,格萊爾,你該更加專注一些。」
「是的我知道了。」
「那好,每天早晨都會有一名學徒到這裡來領取前一天你收集到的材料,你把材料交給他就可以了,同時他會告訴你第二天需要準備的材料是什麼,你按照吩咐繼續準備第二天的供應就算完成任務。你的房間是13號,和你的管理區域相配套。只要你做好了手上的事,那麼剩下的時間你可以自己安排。但是你要注意……」
「東邊有個湖泊,西邊有個峽谷,都是禁地,高塔是大師們的地方,也不允許隨便進入,對嗎?」
西瑟露出了吃驚的表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修伊低著頭想了一會:「好象是先前有誰告訴過我來著,但我想不起來是誰了。」
「那麼……開始工作吧。」西瑟無所謂地聳肩。
修伊看著他離去,然後他開始無比熟練地擺弄著這些花草。
「就象是做過無數遍一樣,這種感覺真奇怪。」修伊嘟囔:「我用自己的腦袋誓,男爵家絕對沒有啼哭草,我到底是在哪學到的?」
很不妙的感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