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伊掃了她一眼:「你只是少了一條胳膊而已,你不是博蘭,沒必要為了力量做出象他那樣的犧牲,那不值得。」
「我也沒說過要完全成為他那樣的黑武士。我希望能夠保留我的頭腦,我的記憶,我的理智,甚至保留我身體的所有部位,我只需要一支強大的鍊金手臂。或許我不會比博蘭更強,但我可以比他更靈活。」
卡梅拉說著從身後掏出那把環形飛刃:「我是一名六級武士,如果有你的幫助,我一定可以成為高階武士,給我一條鍊金手臂,我向你保證,我能夠擁有出你想象的價值。」
說著,卡梅拉用單臂將那把環形飛刃甩了出去,利刃出嗚嗚的切割空刃之聲,將不遠處一片假山轟成碎粉,而飛刃卻又飛回到了她的手上。
卡梅拉的右臂缺失,本來已經無法使用飛刃,沒想到短短幾十天時間,她竟然用左手完成了拋接飛刃的一系列動作,看起來威勢更盛過她受傷之前。
至少在鬥氣方面,她的確更有長進了。
「你進步了許多。」修伊誠懇說。
「我渴望力量。」卡梅拉眼中閃過哀求的神色。
「那麼……」修伊考慮了一會,終於點點頭:「好吧。」
「你是說你同意了?我可以象黑武士那樣成為你最得力的助手了?」卡梅拉興奮起來。
「不。」修伊冷冷回答:「你是你,他是他。永遠沒人可以替代博蘭……永遠!」
**——回到城堡中自己的房間裡,修伊無力地坐在位置上。
艾薇兒不知何時,竟然從鍊金塔頂層自己跑到了修伊的房間裡,然後躺在他的床上繼續呼呼大睡。
小丫頭竟然出了輕微的鼾聲,看樣子今天真得是太累了。
修伊愛憐地撫著她的長,溫柔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此時此刻,他才能感覺到自己是真得非常非常在乎艾薇兒。
有那麼一刻,他在知道拉舍爾綁走了艾薇兒後,憤怒的幾乎要見到拉舍爾當場宰了他。幸好他及時聽到了拉舍爾的說話,同時也知道拉舍爾對艾薇兒沒有任何傷害,才因此消掉了大部分怒氣。
曾經他以為自己並不在乎這位驕蠻的小公主,直到在羅約城,克麗絲汀的話點穿了他自以為是的屏障,使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念她。
艾薇兒對他的痴情,同樣也深深感動著修伊,以至於他再不想傷害艾薇兒。
就讓一切,到此為止吧。這一刻望著艾薇兒甜美的臉蛋,修伊忍不住這樣想。
至於奧術塔和教會的威脅,他更是再不放在心上,只想就這樣摟著艾薇兒,跟她輕聲的講故事,逗得她開懷大笑,又或者為故事中的人物黯然神傷。
「修伊……」睡夢中的艾薇兒出低聲的叮嚀。
「我在這。」修伊坐得再靠近一些,把艾薇兒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小姑娘隨手一抓,也不管抓到個什麼東西,反正只要是屬於修伊身上的東西就行,然後心滿意足的睡著,嘴裡還出滿意的聲音:「真好。」
這帶給修伊一股致命的刺激感,尤其是對於一個已經是花叢中的老人的人來說,那更是劇烈的**。
修伊的臉色漲紅,他有種**的犯罪感,小丫頭太純潔了,又或者睡得太香甜了,以至於全然沒察覺手中物事的變化。
他輕輕拍了拍艾薇兒的手,試圖把她拍離。
艾薇兒很不滿意地扭動了幾下,抓得更緊。
沉睡中艾薇兒非常迷人,香唇微微噘起,緊閉的雙眸上,那彎彎的睫毛在睡夢中都彷彿在向自己招手。再加上艾薇兒那致命的一握,修伊感覺到自己心中的火焰正在燃燒,並全部用男性特有的方式表現出來。
「啊!」艾薇兒輕聲呼喚出來,她感覺自己好象要抓不住什麼,迷濛正睜開眼睛想要看看。
修伊迅脫離艾薇兒的掌控,對著艾薇兒狠狠吻了下去。
「艾薇兒!」他柔聲說:「我需要你。」
或許是黑武士的死刺激了他,修伊覺得自己迫切需要洩。
「恩?」艾薇兒迷迷糊糊,她能感覺到修伊的唇已經印在她的唇上,完全是本能,艾薇兒摟住修伊的頸子,回以熱烈激昂吻,小舌在修伊的口中游走,幾乎將修伊的骨頭都酥掉。
兩個人緊緊地摟抱在一起,就這樣彼此交換**,感受各自的愛意。
可惜好景不長,就在這要命時刻,門外響起了咚咚的門聲。
修伊眉頭一皺,很少有人會在這種情況下打擾他。
好不容易擺脫了艾薇兒的痴纏,修伊問:「是誰?」
「我。」
是巴克勒。
「鬆開我,艾薇兒,我去開一下門。」
「不。」艾薇兒猶自迷糊中,摟著修伊的脖子死死不肯放鬆:「鬆了……你就跑了。」
「我向你保證,我永遠都不會跑,永遠都陪在你身邊。」
聽到這句話,艾薇兒這才滿意地鬆手。
修伊從床上爬了起來,開啟門,巴克勒一聲貴族服裝還沒來得及換,顯然是剛剛回到家。
「很高興看到你回來,情況怎麼樣?」
巴克勒苦笑起來。
「很糟。」他說。
———————關上門,修伊全身上下的**已然消退。
回到艾薇兒的身邊,看著猶自好睡的艾薇兒,他猶豫了好一會才說:「艾薇兒,醒一醒。」
「不嘛,修伊。」
「我有話要跟你說。」
「那你就說吧,我還沒睡夠。」艾薇兒閉著眼睛回答。
「你的父親死了,艾薇兒,還有你的幾個兄長,你的母親……他們都死了。」修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