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鳴大6的人類展史上,也的確有過強者們依仗武力為所欲為的現象出現,後果就是天下大亂,世界紛爭。沒有道德法律約束的社會,就象是最原始的叢林社會,到處充斥了殺戮,血腥與殘暴不仁。
在這樣的社會下,即便是強者自己,都很難保證生存安全,更別說享受美好生活了。
在混亂中爭取安寧,是每一個人共同的理想,於是社會制度開始出現,法律開始強調平等,道德規範逐漸建立,並在千百年的展中形成一套獨特的貴族秩序。強者,世俗權力,教會,等等等等,都是在這種長期磨合中逐漸成長壯大起來的,並形成了相互間的制約力量。
當然也有一些人依舊渴望絕對的自由,比如那位靈魂**師伊尼戈戴蒙就是最明顯的例子,甚至巴克勒也是一樣。但在他們追求自由的過程中,他們付出的代價更大。結果就是伊尼戈戴蒙消失於人間,巴克勒則以貴族身份重返社會。
彼此讓步,相互妥協,是強者和社會在千百年的不斷衝突與對話中逐漸形成的默契。
蘭斯洛特說:「南方家族在很早以前就試圖把生意做到北大6範圍以外去。他們對往來兩地,販賣資源的暴利生意非常感興趣,所以一直很想開啟一條海上運輸線。」
「足夠的利潤可以讓人們無視一切危險。」修伊回答。
「的確是這樣。」蘭斯洛特苦笑:「我回到家族之後,家族在這方面的想法就變成了行動。」
「有一位星辰武士護駕,的確是非常好的資本。南方家族該這樣做。那麼說,這就是您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了?」
「我的職責是保證南方家族在這裡的生意不會受到匪幫的騷擾,保證生意過程的正常進行。」
呼!
修伊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看起來蘭斯洛特雖然已經比以前多了幾分霸氣,但在根本上並沒有太大的改變。他依然是一個忠於法律,忠於規範,忠於制度,忠於自己的家族,並不打算為自己弄太多特權的人。
他依然相信人需要通過自己的努力去獲得些什麼,對於不勞而獲的行為不屑一顧。
儘管他自己並不喜歡這樣。
如果是這樣的話……
修伊笑了。
他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自從黑武士不在身邊後,從未有一刻,修伊會如此開心。
他正要說話,酒樓下突然傳來人馬呼喝聲。
大批的部隊從遠方而來,使包圍酒樓的實力大增。
修伊望著樓下呼喝計程車兵們,出了令人心冷的譏笑:「看來有人不死心呢。」
蘭斯洛特也有些怒了。
儘管高階武士在本質上依然要靠出賣武力為生,但這不代表他們就可以被肆意無視。特權同樣也是收買他們的價碼,有人無視強者的特權,就等於從強者手裡搶錢,後果很嚴重。
蘭斯洛特正要出手,修伊攔住了他。
他說:「我來解決這件事吧。」
「你?」蘭斯洛特一楞。
修伊已經走下樓去。
上百名武士氣勢洶洶的圍了上來,各種武器同時對準修伊。
修伊的臉上依然洋溢著孩子般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了中間那個騎著一隻馱獸的大胖子身上。只看他那身華麗的衣冠,就可以確定這個人的身份。
「丹·考茨城主大人?」修伊用溫文爾雅的語調問。
「你就是海因斯斯特里克?」丹·考茨的聲音很憤怒。
「確切地說,我叫修伊格萊爾,這是我的真名。」修伊回答。
「原來是個喜歡使用假名字的小傢伙,你這個無恥的盜賊,你違背了帝國的法律。現在我以塞拉帝國渡鴉城城主的名義宣佈,你被捕了,你的同夥也將同樣受到法律的嚴懲!」
「請等一等,城主大人,我覺得這件事裡有誤會。」修伊高聲道:「我並不是一個偷獵者,這完全是小人的陷害。有人看中了我的風羽,想要得到不屬於他的東西。」
「風羽?你說你有風羽?」丹·考茨城主兩眼放光。
「是的大人。」修伊很鎮定地回答:「這完全是一個陷害,加斯科恩家族的特里曼先生可以證明我不是偷獵者。」
丹·考茨城主摸起了下巴,他或許貪婪,但不是笨蛋,加斯科恩家族在渡鴉城也有著相當的名氣,如果他可以證明少年的話,那麼那個叫克拉克的傢伙或許真是在陷害這個少年。他甚至可以想通他為什麼這樣做。
風羽可是鍊金師眼中的頂級材料。
修伊又說:「另外有關於拍賣場的事,我表示道歉,我願意就此做出賠償。」
說著,修伊拿出幾瓶藥劑放在地上。這些藥劑都是頂級的藥劑,價值不菲,足夠彌補拍賣場的損失。
不過這也讓丹·考茨城主的眼前一亮。
很顯然,這個少年相當富有,不僅擁有風羽,同時還擁有一些不錯的藥劑。對了,他是個鍊金師,所以才會對伊萊克特拉的殘頁感興趣。
也許他的身上還有更多的好東西。
丹·考茨嘿嘿笑了起來:「這些話你還是留到牢裡去說吧。來人,把他抓起來,收繳他所有的東西。」
「我覺得城主大人您最好謹慎決定您的言行。」修伊依然微笑著,看起來對這結果毫不意外。
丹·考茨怒了:「這裡是渡鴉城,是我的城市。沒人能在我的城市裡讓我謹慎自己的言行!給我把他抓起來!」
修伊冷眼看了這位城主大人一眼。
是時候了。
是時候給這位城主大人一些教訓,讓他知道貪婪的後果是怎樣的可怕。
輕聲的吟唱響起在眾人的耳邊,若午夜風吟,奏出令人驚悸之音。
地面上的沙土忽然飄揚,在風的吹動下,形成一片塵霧,瀰漫天空。
無數個空氣漩渦在周圍出現,將整片空間凝聚在風力籠罩下。
所有的武士同時失去了視野。
「是魔法師!那個傢伙是個魔法師!」
有人厲聲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