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玄來到客房門口聽見何沖和單木正在談話,理智告訴他應該回避。
剛退了一小步,想裡因為連無根都不知道的事情而產生了好奇心。
猶豫了片刻,最後好奇心還是戰勝了理智,讓他做出了不理智的事情。
輕輕的來到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別人的對話。
單木以為餘輝走了就沒人會再來就和何衝談起了自己對事情的看法:「何衝兄弟,此次你我二人不謀而合想要去直搗魔門的老巢,還一起在人間找各大的勢力共行退魔大計,卻不想無人響應,真是人間的一大悲哀啊。」
何衝想喝口茶,拿起杯子卻是空的又放下來說:「單兄弟此話不無道理,想我二人為能成功退魔已經跑偏了各大的門派,卻只有個霹靂劍仙門的牛鼻子願意同去。
現在的大門大派都不如小門派來的好,我們跑了崑崙散仙門、霹靂劍仙門、天音寺,就連那隻會演算的天機門都去過了,如今到了這天山怕也是沒人肯同去。
哎,事到如今也還是隻有你我和牛鼻子韓朝三人肯去,可謂是勢單力薄了。」
單木不甘心一把捏破手裡的杯子說:「不要說那些喪氣話,就是沒有那牛鼻子,就你我二人進一次魔門闖他一次又有何難。
那韓朝只不過是來闖個熱鬧罷了。
不過我就看不慣這些個平時裡高高在上的大門派,一個個都喊著要除魔衛道,到了真要他們出手時都畏縮不前了。
特別是天音寺那些禿驢,不去就算了還說:眾生平等,魔門也是人,他們有在人間生存的權利。
只要不為害人間就讓他去了。
若是真的在人間為害他人,要是我等碰到了自然會開殺戒的。
只是魔域中大有平民人眾,我看你等還是不要去了,少開殺戒。
現在魔眾在我人間未見有什麼不軌的動作,若是我等先動手就落了個不好名頭了。
死禿驢就知道假慈悲。
何衝沉默了一下說:「單兄弟不要為他們動氣,要是傷了自己還不是自己難受。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看這天山上也是不肯讓人去的,不如我們就此離去,匯合了韓朝就殺到魔域去。
到我們成功的殺退了魔門讓他們哭去吧。」
單木突然大叫:「是什麼人鬼鬼祟祟的出來。」
鄭玄以為自己被發現了,但是並不慌張。
理由自己早就想好了說:「兩位師伯,我是天山的弟子,是來新增茶水的,剛才聽師伯在談話不敢打擾,只好在門外等候了。」
單木和何衝看著桌上的空杯。
單木面露殺機,何衝搖頭阻止了他說:「你進來吧。」
鄭玄推門進來就給他們倒上茶水問:「不知道師伯還有沒有別的需要嗎?」何衝卻問他:「你剛才在外面都聽到我們的談話了?你說說你對此事的看法。」
鄭玄放下水壺說:「不敢欺騙兩位我確實是都聽到了。
弟子本來是不該說的,既然師伯都問起了那我就大膽的說了,還希望師伯不要和我這個小輩計較。
小輩認為前輩此去是必死無疑!雖然你們心懷人間,但是這樣去無疑就是去送死,太過魯莽了。
魔域危機四伏,三個人的力量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記。
師伯明知必死還一往無前的去做,鄭玄佩服,但是卻不能引以為鑑。」
何衝說:「小兄弟能夠直言不惟真是難得。
此去我們是志在必得,又何來的畏死之說,只是我等還有些事情未了,不知道你可是願意幫我們去完成呢?」鄭玄恭敬說:「師伯儘管吩咐就是了。」
何衝說:「那你先出去一刻鐘好嗎?」鄭玄應了一聲就出去了,還順手把門合上了。
天知道他們在裡面幹什麼,但是很快就聽到了何衝的叫喚聲。
鄭玄聽聲音進了房間反手又把門關上。
這時房間裡只有三個人了,說話就保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