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來看看這個名不見經傳又出手闊撮的小弟子有什麼驚人的的。
鄭玄在賭場一次拿出三塊中等靈石的舉動讓他名動一時。
冷血見有那麼多的同門前來觀看,還以為是自己的實力吸引來的,故意要擺現一下,對鄭玄說:「小師弟,不要說做師兄的不讓著你。
這樣吧,我讓你先出手好了。」
鄭玄手一招青鋒劍就出現在手上,引起太下的一陣譁然。
別人第一次比賽難免有點緊張,但是他不同,他除了興奮別的都沒有。
竟然別人都讓自己先出手了,不先出手就顯得自己不給他面子了不是,還是不要讓人失望了。
招呼一聲:「冷師兄注意了。」
冷血見鄭玄招出一把流動青光的劍,自己老早就把佩劍拿在手裡。
聽鄭玄提醒自己要進行攻擊了想要騰空卻不想鄭玄向自己衝來,速度竟然還不亞於飛劍,只能舉劍格擋。
這一擋就暗道不好,好像有座山壓過來,身體都變的遲鈍了。
鄭玄一擊得手,臉上浮起了奸笑。
這一劍他注入了雷電訣。
當和對方直接交手時就可以讓對方受到電的麻痺效果而變得動作緩慢。
在憑藉自己高速度的攻擊,想要戰勝他簡直就是自己的想法而已了。
鄭玄想起起初對方的藐視,決定給他來個凌遲。
臺下看著冷血一味接受著鄭玄的純物理攻擊而不反擊還以為是他在讓著小輩呢,還有人在下面喊:「冷師兄好樣的。」
看到後來就不一樣了,冷血的佩劍都被打落在地了,全身還血肉模糊,到處都是小傷口。
大概有兩刻鐘左右,鄭玄覺得差不多了大喝一聲:「給我暴。」
手中青劍猛的散發出青光拍在冷血的背後。
嚨,冷血上身的衣服盡數爆開,連頭髮都燒焦了倒在地上動也不動。
鄭玄等了一陣子見栽判還沒有判輸贏,提醒到:「長老,長老,現在你覺得怎麼樣了?」栽判這才自己還在發呆,趕快過去看看冷血的情況,一會兒就宣佈了:「孤野峰的鄭玄勝!」聽到裁判的判罰臺下的觀眾才意識到,哪裡是冷血在讓著人家,根本就是被人家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一時間都用好奇的眼光再次看著鄭玄。
鄭玄被這種眼光看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就是很不舒服,化作一陣風跑進了人群之中。
鄭玄跑到賭場就停了下來,看著那管事的一臉得意樣說:「長老,我的下一個對手是誰啊,賠率是多少啊?」主事的長老見了鄭玄就像見到鬼一樣,很是驚奇,沒給他好臉色說:「你的靈石我馬上給你。
你的對手還沒出來。」
「這樣啊,怎麼這麼慢呢?真是好期待下一個對手啊。」
主事長老就笑了:「我張三看人從來都不會錯的,就你的道行是絕對贏不了冷血的,只能說是他自己太輕敵了。
我敢打賭,你的下一個對手絕對會把你打得落花流水,小子,你別太囂張了。」
鄭玄想不到這位長老叫張三,順口就問:「原來你就是張三啊,不知道李四又是哪一位啊?」這時後面就來了一位說:「我就是李四了。
三哥,他的對手出來了。
是處子峰的青霜,元嬰中期的修為。」
鄭玄還真是想不到,張三李四都出來了,大大的狂汗了一把。
先不管他們是誰,正事要緊問:「決定我的賠率了嗎?快點,我還有事呢。」
張三看鄭玄的眼光又變了,變得像是餓死鬼見到吃的一樣。
說:「你勝一賠三,怎麼樣夠高了吧。」
說著就要把賠率寫上牌去。
鄭玄卻不屑的說:「我還以為賠率會有多高呢,就這麼點。
是不是怕我又贏了,怕我贏光你們的家當?」張三見鄭玄如此的囂張,這口氣就咽不下去說到:「你別囂張,我就算給你一賠十你也拿不去,你輸定了!」鄭玄擺手說:「別光說不練啊,快改賠率。
順便把我的十五塊靈石全買我贏。」
張三氣不過鄭玄就把賠率改成了一賠十還給他開了張賭票。
鄭玄拿著賭票哼著小曲走了,還傳來他陣陣的奸笑聲,留下張三在那裡恨得直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