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鄭玄異常的高興,不僅贏得了一百五十塊中等的靈石,還感悟了一掉道法。
吃飯的時候還不停的大笑。
其他的師兄見他如此的異常關心的問到:「小師弟你沒什麼事吧?」鄭玄只對他們不停的搖頭,擺手示意他們自己沒事。
不是他不想說,只是他笑得套厲害了,說不出話來。
夜深,鄭玄依然無法入睡。
到廚房切了兩個黃瓜就爬到房頂上去看星星。
今晚的星空為何如此的漂亮?鄭玄有時候就在想了,老天對我好還是不好呢?今晚其實上月高風黑,雖然不是伸手不見五指,但也足夠掩飾有些骯髒的行為。
夜已深,鄭玄原以為只有他還沒有睡,卻不想還有別人。
一個少女的聲音帶著嬌氣說:「師兄啊,現在夜都黑了,你還叫我出來幹嗎?」一個渾厚的男聲回答到:「玄師妹,為兄想你就叫你出來了,不喜歡嗎?」少女笑到:「天天見面你還想著人家啊!師兄有什麼事就說嘛,我都會依你的的。」
說到後面聲音都快聽不到了。
男的說:「師妹還記得孤野峰的鄭玄嗎?他真的只有金丹期的修為?」少女說:「一年前我故意你接近他,探到他的修為確實只有金丹期的修為,而且還是初期的。
那時他被我迷得神魂顛倒的應該不會錯的。」
說著還嘻嘻笑出來,對自己的演技很是得意。
鄭玄聽到是談論自己就摸過去看看是誰。
這一看有如五雷轟頂。
英俊瀟灑的蕭一風正懷抱著小巧可人的玄心素。
一個是自己一直敬仰的大師兄,一個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師姐,他們兩個竟然合謀來試探自己。
這個世界都亂了。
直到他們在黑暗中消失,鄭玄在站起來。
他很想現在大叫,卻是不能,化做一道流星消失在天邊。
又過一夜,又是一天。
廣場上已經亂做一團,最受關注的考查弟子失蹤了!找遍了整個天山就是不見。
最著急的就算孤野峰一夥人,易水寒都坐不住了。
紛紛派人出去找,沒次有弟子回來都問:「怎麼樣了,找到了沒有?」餘輝沮喪的說:「師傅,除了昨晚有人見師弟在賭場那裡見過他,就沒人再見過他了。
人都怎麼大的人了一定不會有事的。」
易水寒自言自語到:「希望他真的不要出事才好啊。」
餘輝說:「師弟他吉人天相一定不會有事的,師傅你就不要太擔心了。」
可是出去找的弟子都回來了,就是沒有找到人。
在眾人為鄭玄著急的時候,處子峰竹林裡竹葉紛飛。
有人在這裡瘋狂的砍竹子。
竹林裡一片琅籍,堅硬如鐵的竹子被平整的砍斷。
這裡是鄭玄和玄心素唯一一次到過的地方。
他要忘記曾經有過的記憶。
砍也砍累了,鄭玄終於平靜下來對天大喊:「你們想要知道我的修為到了什麼程度,好,我就讓你們知道!」廣場上餘輝小心的說:「師傅,時間要到了,師弟還沒有回來就要被棄權論了。」
易水寒看看天色確實是到了,無奈說:」那就棄權吧。
老十也不知道到那裡去了,真是讓人著急啊。」
餘輝就要去棄權了,這時廣場上擁擠的人群自動讓出一條道來。
鄭玄回來了,此時他披頭散髮,兩眼通紅,就像是地獄出來的魔鬼。
所用的青鋒劍圍僥在他的身邊,強大的氣勢讓人不敢靠近。
鄭玄來到易水寒的身前說:「師傅,我回來了。
我一定不會讓大家和你失望的。」
易水寒很想狠訓他一頓,時間地點不對說:「回來就好現在就上去吧。」
鄭玄上到臺上才發現原來自己今天的對手就是勝了沈浩的馬有全,正好可以幫沈浩報了那一劍之仇。
右手平擺胸前讓青鋒劍在上面飛快的自傳直到消失。
鄭玄冷冷的說:「馬師兄你準備好了嗎?」馬有全被對方的氣勢壓得快喘不過起來,吞吞吐吐的才說出話來:「請師弟出手就是了。」
鄭玄一轉身中食指並做一指向馬有全指去,一道磅礴的劍氣席捲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