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根見鄭玄一臉得意的樣子就想要去整整他,加快速度向他抓去。
鄭玄那裡還那麼容易給他抓到,一閃身人就不見了只留下話來:「大師,我先去師傅那裡看看,等會再回來跟你玩。」
無根聽到聲音直鬱悶:「怎麼修煉到元嬰期就可以隨便使用空遁的嗎?」鄭玄確實是用空遁遁走來到大堂的,不過他卻沒見到易水寒。
到了廣場也只見到公子藝在邊上雕刻著木偶邊問他:「九師兄,師傅和其他師兄他們呢?」公子藝正在全神貫注的雕刻突然被鄭玄這一問照實是被嚇了一跳。
還把手上的木偶的頭給削掉了,手上還別颳了一道口子。
公子藝滿肚子的怒火抬頭想看看是那個該死的嚇自己,看到是鄭玄就什麼都忘了。
先是一驚再是一喜,一把抱住他說:「鄭師弟,我還以為你好不了了。
見到你我真的好開心,大家都好擔心你,擔心你會死。
現在就好了,剛才你說什麼來的?」鄭玄被的關心搞得不知所措,愣了一會才說:「我是問你師傅他們都到那裡去了?」公子藝放開鄭玄向後退了幾步,仔細的打量他才說:「想不到師弟你因禍得福,大難不死修為又得到突破了!前幾天你比武后重傷不是,掌門把決賽推後了,年噸毫秒年就是決賽,師傅帶其他師兄去觀戰了六我在這裡看山門。
因為你不能去,所以現在就由雪燕和蕭一風比了。」
鄭玄看看天色還早,覺得現在趕過去一定還能看到比賽對公子藝說:「那就辛苦師兄你繼續看山門了,我也去看看比賽怎麼樣了。」
說著就騰空飛去。
鄭玄這一走孤野峰上就只剩下公子藝一個人了,他可不幹趕緊說:「師弟,等等我,我也去啊。」
現在那裡還有鄭玄的影子,只得自己飛去。
天山廣場上人山人海都是來觀戰的。
比武的兩個人都是天山年輕一代的佼佼者,更何況還有傾國傾城的雪燕在。
不僅能一睹芳容,還可以一觀絕對精彩的大戰,何樂而不為呢?掌門和各首座面前跪著一個人。
雪燕跪在那裡說:「掌門,上次比武是鄭玄贏了,今天應該由他出戰決賽才是。」
玄道左右觀望其他人,結果沒有人表態只得說:「不用多說了,鄭玄日前比賽後重傷不能來比賽。
因此由你出戰就可以了。
考查的時間不能再拖了,你就上去吧。」
雪燕還要堅持說:「掌門,此時時間還早,尚未到鄭玄往日出賽的時辰,不如等到正午在比如何?」玄道也不急在這一天半日的就應了:「那好吧。
我們就等到正午好了。
要是到時間了他還不來你就上去比好了,不要在推辭了。」
玄道的語音剛落天上就有人說:「不好意思各位,讓大家久等了。
現在只要給我一刻鐘調息就可以了。」
場上所有人都抬起頭來看,眼力好的看清了雲頭上的人大喊:「是鄭玄,鄭玄回來了!」這一喊就有人附和:「鄭玄,我們支援你。」
最驚訝的就是老一輩的人,一個個震驚了:「這怎麼可能!五天就破丹嬰生,而且還到了中期的修為。」
雲頭上的正是從孤野峰趕過來的鄭玄,因為來得太快所以才要用一刻鐘的時間來調息。
落在比武臺上拱手向所有人致意。
表示感謝大家對自己關心,最後向嚴陣以待的蕭一風道歉:「對不起蕭師兄,讓你等了那麼多天,實在很抱歉。」
鄭玄的復出有人歡喜有人憂,其中就有蕭一風和雪燕。
蕭一風見到鄭玄的修為增長得恐怖,認為鄭玄會威脅到自己在天山的地位。
喜的人就雪燕了,她看到鄭玄康復真的很開心,不知何時雪燕竟對鄭玄關心起來。
蕭一風很快也看出鄭玄的實際修為來,擔心之餘裝出一副老好人的樣子說:「恭喜鄭師弟康復,並且功力大增。
都到是元嬰中期了,真是可喜可賀啊。」
新裡卻盤算著要怎麼拔掉這個眼中釘,肉中刺。
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息,鄭玄也得到了最佳狀態才對蕭一風說:「我準備好了,蕭師兄你可以了嗎?」臺下眾人知道好戲要開場了。
一個是絕對的強者,一個是本次考查屢次創造奇蹟的黑馬,一番龍爭虎鬥是在所難免的。
等蕭一風作好準備,鄭玄率先出手。
手上五指連彈,五滴水珠飛出。
蕭一風也知道這只不過是開場白不具備任何的殺傷力。
手中的寶劍一倫,水珠盡數被接下來。
再橫一削,水化冰變成五塊薄冰直射鄭玄。
薄冰的飛襲才是真正的開始。
鄭玄用青鋒劍將薄冰擊碎,再放一把火把碎冰蒸發成水霧。
鄭玄置身於水霧之中蕭一風看不真切他的所在不敢貿然出手,以不變應完變靜立原地,注視著水霧中的變化。
水霧中青光乍現,一把飛劍射了出來。
飛劍來勢迅猛,蕭一風橫劍剛好頂住,卻也被強大的衝力迫得滑行向後幾米才停下來。
一腳把青鋒劍踢飛,一劍直削水霧大喝:「嘯風訣。」
狂風大起吹散了水霧,寬廣的檯面卻不見了鄭玄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