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轉過身裝出很生氣的樣子說:「好啊,原來你嫌我野蠻。
我以後不理你了。」
鄭玄看著玄心素生氣的樣子都看得呆了,內心裡一陣**,真想現在把她就地正法了。
嘴裡卻說:「師姐人見人愛,就連野蠻也那麼迷人。
我也喜歡野蠻的師姐哦!」玄心素架不住了,聽到鄭玄說喜歡自己羞得跑出了房間說:「我去給你拿藥去,你就知道花言巧語,一點也不老實,以後就是不理你。」
鄭玄報以一笑,心裡同時出現了兩個倩影。
看到鄭玄和玄心素兩人打情罵俏的除了一直到院子裡的無根還有一直悄悄尾隨回來的雪燕。
她靠在院子門口偷偷的看著一切。
她只想知道鄭玄的傷勢怎麼樣了,不想卻看到了鄭玄開心的一幕。
很想自己去照護他,讓他為自己而開心。
想到玄心素那滿是敵意的眼神,最後還是放棄了,眼含淚水悄悄的離開。
別人或許不知道雪燕的到來,無根可是一開始就知道了。
看著她失落的離開無根就想:「真不知道鄭玄是怎麼搞的,能讓一個鬼靈精怪只懂得搞破壞的調皮鬼成了溫柔體貼的少女。
又能讓心若止水的冰山也為他傷心。
明明天讓他孤獨一生,偏偏又要他紅顏不斷。
難道你現在就已經開始逆天了嗎?」去藥房回來的玄心素打斷了無根的思考,跟他說了幾句話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等玄心素消失在天邊,無根才進了鄭玄的房間,卻不想剛進去就讓他的一句話被煙嗆得直咳嗽。
鄭玄聽到有人進了房間以為是玄心素回來了就說:「師姐你怎麼那麼久才回來啊。」
回頭看見是無根又說:「大師,怎麼是你,玄師姐呢?」無根嗆得眼淚都流了說:「你小子還真是情種,重色輕友。
我就不能來看望你死了沒有嗎?才多久沒見到別人,就怎麼那麼久才回來啊。
你羞不羞啊。」
鄭玄也不給無根好臉色說:「大師你是出家人,怎麼可以想這些事情,真是罪過啊。」
無根的臉皮就是不是一般的厚,面不改色的說:「施主這樣說就錯了。
要知道色既是空,空既是色。
佛在我心中,只要我心中有佛就夠了。」
這話朝到鄭玄大大的鄙視,無根也不在意又說:「你命中註定了要孤獨無依,現在卻又紅顏不斷看來你已經開始要逆天了。」
鄭玄聽著不明白問到:「大師你是不是搞錯了,不是隻有玄師姐嗎?」無根不回答他說:「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來這裡只是想告訴你,你的玄師姐迴天山拿靈藥了,要到晚上才能回來。
你們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才不會管呢。
煩人。」
鄭玄回鄉起進來的事情,很快就想到在比武臺上放開自己的那張蒼白的臉驚訝道:「會是她!」夜幕降臨,玄心素帶者靈藥回到了鄭玄的房間。
此時鄭玄已經睡著了。
喚醒他說:「鄭師弟,起來先把藥吃了,今晚好好的睡一覺明天你就會好了。」
鄭玄醒來藉著微弱的燭光看到明顯憔悴了的臉關心的問:「師姐,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玄心素喂他吃下要才說:「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你好好休息,今晚我會在你身邊陪著你,那裡也不去的。」
鄭玄吃了藥就感覺到天旋地轉,然後就睡著或去,睡之前還說:「師姐你好美。」
無根見玄心素要在鄭玄房裡過夜,想到這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更何況是郎情妾意的難免會發生一些事情。
為了不聽到不該聽到的聲音,買棉花堵住耳朵就自己去睡覺了,不要去管別人的閒事。
夜深,鄭玄真的出了事。
原來在修真身上不應該出現的體寒卻發生在鄭玄身上。
進來鄭玄不斷的受到重傷,抵抗力明顯的下降使得他染上了風寒。
嘴裡哆嗦著:「好冷、好冷.~」趴在茶桌上的玄心素聽到鄭玄說話就醒了過來。
聽他不停的喊好冷就把所有能蓋上取暖的東西都幫他蓋上了,還是於事無補。
他還是喊冷,玄心素無法之下只好也轉到被窩裡抱著鄭玄一起睡。
用自己的身體來給鄭玄取暖。
鄭玄不知道還緊緊的抱住她。
這一招果然奏效,很快鄭玄就又睡了過去。
天亮了,鄭玄大叫一聲:「不要。」
醒了過來。
見身上蓋著厚後的棉被,玄心素還趴在茶桌上睡著。
眼眶上還依稀留著黑眼圈,昨晚一定沒睡好吧。
鄭玄下了床,拿著一張棉被輕悄悄的給她蓋上,怕把她驚醒了。
儘管鄭玄很小心但是玄心素還是醒了,看到鄭玄下來給自己蓋被子,別提有多開心了。
趕緊站起來對他說:「你怎麼起來了,你受了傷應該多休息啊,快回到**去躺著。」
鄭玄用手撫摸玄心素的臉溫聲細語的說:「師姐,為了我辛苦你了。
我的傷已經好了。
看你的樣子昨晚一定沒有睡好吧,還是你上去睡會吧。
師姐,謝謝一,昨晚真的好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