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你搞出來的,現在就收手吧,不要一錯再錯了。」
玄道甩手就給她一巴掌。
這一掌打得不輕,把玄心素直接甩到一邊去。
玄道出手就有了悔意,不過嘴裡還是說著狠話:「混帳,到現在你還跟鄭玄糾纏不清,我告訴你,今天有我沒他,有他就沒我!」玄心素摸著被打的臉狹,上面已經留下了清晰的手掌印。
她哭了,長這麼大她是第一次被打,今天我竟然打她了,下手還這麼重。
淚水奪框而出,溼了臉又落入凡間。
她幽怨的看著玄道,決然轉身離去,不想再看到他。
天山的弟子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不過他們是不敢站出來報不平的,因為他們知道站出來就是和天山作對,會有滅頂之災。
他們沒有能力抗衡天山,只得在心裡默默的為鄭玄擔心,著急。
一個個都希望鄭玄可以再創造奇蹟,打敗天山的首座們。
事情已經敗露,可是還要繼續。
玄道喝到:「所有人都給我聽著,今天的事情不允許說出去,要是誰不小心說了。
那對不起,他就是我天山的敵人。
好了,易水寒,你還在等什麼?」易水寒見不能避免了只好狠下心腸上場了。
他對鄭玄其實並沒有排斥,反而還很欣賞。
他一上來就準備用大威力的天雷斬,要是鄭玄能頂得住那自然最好的,若是不行,自己也算是給了玄道一個交代,也用不著親手對付他了。
當然是不能作假的,在這裡的人個個都是行家,一定要用全力,能不能頂得住就要看鄭玄的造化了。
易水寒施展的天雷斬不知道比鄭玄的強上多少陪,引雷時連雲都被他引下來了,形成倒龍捲的樣子。
鄭玄面對來勢洶洶的天雷從容不迫,靈力一分為二,一半用來強控天雷去向,另一半指揮青鋒劍從則面打擊天雷,試圖改變天雷的去向。
努力是不會白費的,天雷斬劈在了山體上,沒給鄭玄留下一絲傷痕,只是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強大的氣流讓他的衣角呼呼大響。
原本以鄭玄現在的修為是不足以抵擋住易水寒全力一擊的天雷斬的,不過此前,易水寒被無根所傷,修為上大幅度的下降才讓鄭玄僥倖的避過一劫。
易水寒見鄭玄接下自己的一擊感到很欣慰,在雲霧的遮擋下偷偷的笑了,不過是不會有人發現的。
落到天山的陣容中,垂首對玄道說:「對不起掌門,我無力將他誅殺,有負厚望。」
若是昔日玄道還不會責怪他,因為他畢竟是師兄,不過今天他異常的火爆大罵到:「廢物,連自己的徒弟都打不過。
一風,你上去把鄭玄拿下,我讓你做孤野峰的首座。」
他存心要讓自己的徒弟上去滅滅易水寒的威風,不過事實是殘酷的。
地位和權利固然很誘人,但是生命更重要,像蕭一風這樣一個標準的小人怎麼會白白的去送死。
此前和鄭玄的鬥法就差點不是對手,現在鄭玄的修為又大漲,自己上去還不是去送死。
蕭一風對玄道推辭到:「師傅,我還省省吧,連易師伯都不是他的對手,我還是不要上去現醜了。」
玄道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這句話,氣惱的說:「平日裡你就說易水寒沒用,讓你去做孤野峰的首座,現在給你表現的機會你又不敢上去,真是丟臉。
還有那位願意上前降服鄭玄嗎?」雪夜寒和冷傲天等人紛紛欲試,卻被向來少說話的青松阻止道:「易師兄現在的修為和我等不相上下,況且他的絕技又是我們中單體傷害最強的,既然他也不能拿下鄭玄,依我看其他人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不如我們聯手殺了他以除後患。」
玄道也覺得說得在理。
立刻下令:「七座佈陣,七星連珠。」
天山首座以玄道為首連成一線,左手印在前者後心之上,右手收執法器直指上天。
天際北斗七星再次穿透雲層射來七道白光注入天山首座的手上,七首座又把功力全部傳到玄道身上。
玄道功力達到頂峰,法器朝鄭玄一指,一道耀眼的白光照向鄭玄。
連無根也要顧忌三分的攻擊,鄭玄自然不敢大意。
他見對方擺出的陣式就猜到是單一的攻擊,他還想到了接招的方法,只是管不管用就不得而知了。
他在賭,賭的就是命!鄭玄見一道白光照來,雙手托起,用道家的紫氣訣吸收攻來的能量,再施儒家的凝氣訣強行吸納能量,使得能量不能傷害到自己。
他還要再賭,賭自己是否能把天山引來的星力全部吸收。
顯然天山這邊傷兵引來的星力不多,很快就顯示出疲憊。
不過鄭玄這邊更是超負載,雖然有純陽壁幫忙吸收了大量的星力,不過這星力實在太厲害了,鄭玄怕是再吸收就有爆體的危險了。
不得以之下只好放棄繼續吸收,反把功力釋放出來抵抗星力,又運金剛護體加強自身的防禦能力。
個人的力量遠不如星辰的力量,鄭玄的反攻一觸既廢,白光無情的照在他的身上。
身上產生一層淡淡的金光阻擋了白光的侵襲。
也許是鄭玄運氣好,天山這邊引動的星力很快就用完了。
然而鄭玄憑藉金剛護體只被振得後退,浮在火山口上空,若是在多一點星力,鄭玄就死定了。
鄭玄得意的笑了,一個後生晚輩能以一己之力抵抗七個成名以久的高手合力一擊是足夠他得意一番了。
諷刺到:「無根說得不錯,你們都是廢物!哈哈哈。」
這時火山噴出一團濃濃的黑煙,鄭玄站在火山口上首當其衝。
啊!鄭玄雙手撫著眼睛大叫。
黑煙帶著大量高溫的粉塵燻壞了他的眼睛。
他不甘心,仰頭大叫:「死老天,難道你真的是要我死在這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