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不為人所熟知的領域——魔域。
這裡一座寬廣而富麗堂皇的宮殿裡十分的寧靜。
在應該放有皇座的地方卻是放著一張太師椅,一個老態龍鍾的老人在坐在那裡閉目養神,手裡還拿著一杯酒放在鼻子下聞,樣子好不自在。
臺下大殿冒出一團黑煙,一個人跪在那裡漸漸的清晰,完整出現後跪在地上說:「參見魔王。」
那老人竟是魔域領主,魔王!外界傳聞魔王在帶領部下大舉進攻人間著到月夜天狼的阻擊之後兵敗回到老巢就被早有安排的四名弟子殺害,取而代之,那眼前這個人又是誰?老人對來得詭異的人絲毫不訝,反而習以為常,連眼睛都懶得睜開輕輕的說:「外面情況怎麼樣了?」來人對老人的藐視沒有任何的不滿,回答到:「人間前不久出現一個叫鄭玄的年輕人,他是天山出身的。
後來天山又說他是邪道的臥底,要將他殺了。
結果鄭玄奮力反抗,將天山低修為的弟子殺傷了許多,天山基層力量大損,已經對外封山靜修了。
後來鄭玄到了儒道院又得罪了他們,儒道院竟然使用神仙帖通緝他。
根據最新的情報說,鄭玄在被眾人的包圍下已經逃進了邪部,事情也告一段落。
各大派已經紛紛封山靜修,各小門派則趁機大肆招收弟子,擴大自己的勢力。」
老人聽到回報坐不住了,站起來來回的走動幾圈後,突然一聲長笑。
喝下一杯酒,臉上的皺紋也少了許多,凌空拿出四封信放在桌上吩咐到:「拿這四封信去給其他的四王,速去。」
下面跪著的人漸漸變得模糊,最後化成一陣黑煙消失了,連同桌上的信也不見了,留下老人舉著空杯對天空若有所思。
魔域其他四王就是當年魔王的四個徒弟,他們殺了魔王自立為王,他們很快就收到了信,並且迅速的拆看。
信裡只有兩個字(速來),不過他們就像見到催命符一樣不做絲毫的考慮就動身了,同樣臉上動浮著笑容。
魔域宮殿,老人又坐回來太師椅,繼續品嚐他的美酒。
這時有一朵黑色的蓮花出現在大殿上。
蓮花放射出紫光試圖要籠罩整個大殿,可惜到了老人身前七尺就不能再向前半分。
空氣中傳來一聲嘆息,黑蓮突然暗淡無光,漸漸出來一個全身黑甲的年輕人。
他濃眉大眼,正是四王之一的天魔王呂落。
天空飄來一朵小烏雲,開始它很小,不注意是很難發現它的。
不過它很快就變了,變得黝黑如墨,漸漸從天上向下壓來,似乎要覆蓋了這一片天地。
老人還是沒有動,身上散出一道紫光直射雲際,就像一根頂天的柱子,把天給頂起來。
黑雲到了紫光的範圍只得響了幾聲悶雷就煙消雲散了。
朗朗晴空飄下一個小巧的身影,進了才看清是個臉色蒼白的小帥哥,他就是四王老二,玄魔王呂飛花。
這時又走來一個小廝,面對眼前幾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也沒一絲的怯意,手裡平託著一個托盤,上面放的是一個血淋淋還在跳動的心臟!有個光頭和尚緊跟著進來,見到小廝說到:「想不到三位哥哥的修為都如此的精進,小弟真是汗顏啊。
還有爹的魔功更是精深,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不要以為他是個道貌安然的和尚是好人,他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魔王之一,佛魔呂清水。
而安詳的老人則是他們的父親,也就是反叛前任魔王的策劃者呂石。
小廝抓起心臟就往嘴裡送,然後一口就把它生吞下去,變回自己的真身,竟是一個無面的怪人。
可不要看不起他,他可是魔王之一,幻魔呂江流,死再他手上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回頭看著呂清水也一驚道:「四弟就不要在損幾位哥哥了,你的佛身已經能夠完全掩蓋了魔煞,這份功力怕是隻在父王之下了!」呂石見人到齊了站起來對大殿上說:「沒事的人都退出去,否則殺無赦!」空無一人的大殿立刻響起幾聲颼颼聲,呂石並不滿意這樣的情形,眉頭一皺冷聲說:「不自量力。」
身上散發出強大的魔力佈滿整個大殿。
啊,一聲慘叫從大殿一根柱子後面傳來,一個氣孔流血的人走了幾步就倒了下去。
呂清水飛身過去把死人提起來又回到原位,當眾就一爪抓穿了死人的胸膛,把尚有餘溫的心臟挖出來,一口吞下去。
手上的死屍被一團黑火焚化。
呂飛花眉頭一皺說:「三弟,別在我面前這麼噁心行不行,看了我就想吐。」
呂江流舔舔舌頭說:「怎麼,有意見嗎?你可以不看啊,我又沒叫你看。」
呂石不想他們再吵下去,出聲到:「好了,都少說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