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流道人聽到這裡就鬱悶十分了,嘆息到:「當年遭到滄雲子的偷襲,雖然在最後關頭成功的迫使他逃離了,但是我也已經油盡燈枯了。
我的神識儲存在著個陣裡等待有緣人,不知過了多少歲月也就只有兩個人來過。
確切的說是一個,申勤來的時候就和我一樣是一個靈體了,你是唯一一個進來的人。
在漫長的歲月裡陣外來過幾夥人,他們利用獨門密法收集了我的殘魂,從中抽走了我的記憶,所以我有一部分功法就被他們抽走了。」
「前輩,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你不反抗呢?」九流道人抓起身後的披風觀摩了一會說:「你別看我現在還強悍如斯,但是隻要我一齣了這個陣的範圍我就會魂飛魄散,永遠的消失了。
他們沒進到陣裡來,所以無法抽走我所有的記憶,我也只得乾瞪眼看著他們抽走了我的部分精魂和功法。
我曾經跟申勤詢問過他們的一些事情,他根據我的描述肯定的說是地間的幾大門派。
他們把功法偷回去後就每人分得其中的一部分,成了他們的鎮門之寶。
魔門的天魔殘缺、鬼門的煉魂訣、妖域的仙圖譜和冥界的玄冥錄都是我功法的一部分,你找到煉了就可以了。」
鄭玄震驚了,只是一部分就可以在三間縱橫了,若是練了全部的功法那不是就可以直接達到天外飛仙的境界了!又有一點失落,地間是一個未知的地域,要想去找他們要鎮門之物又談何容易。
連無根都說過,冥界無門可入,自己又如何進得去?鄭玄輕聲說:「前輩,地間是一個神秘的地方,他們一個個都是強大的組織,晚輩一個人孤掌難鳴,勢單利薄如何能從他們手中奪得他們的鎮門之寶啊!還有冥界,那裡更是無門可入,又談何去取一樣東西呢?」九流道人也犯難了,孤掌難鳴確實是一個問題,他身後的披風無風自動,把一隻角飄到了面前。
九流道人看到,拍說大喜說:「有了!你學全了我的功法,再加上披風,我相信地間也沒有幾個人是你的對手了。
而且一切的隱匿都逃不出你的眼睛。」
聞言鄭玄也大喜,自己不怕強者,就怕在後面隱藏放冷箭的,一個不小心要就吃大虧的。
如今一切隱匿的東西都可以看見了,自己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先不管以後的事,現在先把功法學成再說,當即就要打坐修煉起來。
九流道人見了趕緊用功力驚醒他說:「先別急,魔神說要考考你的身手。」
說著解開披風,讓它在空中自由的飛舞著。
鄭玄有點蒙了,看著九流道人用眼神詢問他的用意。
九流道人自己找來一張椅子坐下說:「不能用法術,你去把它抓住,它就認你做它的新主人。」
鄭玄不再多說伸手就想要抓住披風,可惜披風擦手而過。
鄭玄愣了,一件物品也這樣的敏捷,提高了速度再抓去。
披風只在周圍反覆的轉圈圈,逐漸的加快著速度。
鄭玄看到的已經不是披風,而是快速流動的線了!鄭玄在後面一直追著,很快就出現了頭昏眼花的跡象,眼睛的速度跟不上了,沒有了目標還怎麼抓啊。
心慌了,什麼都不知道。
眼睛用不上乾脆就把眼睛閉上了憑藉神識去捕抓周圍的一切。
腦海中浮現出披風的去向,它就圍繞著自己飛快的旋轉,感覺它的速度是慢了一點。
竟然這麼慢,鄭玄都可以感覺到它的動向了。
毫不猶豫的伸手去抓。
「我抓到了!」鄭玄興奮的大叫,睜開眼睛卻見披風以不可思議的形式滑脫了手心,又在周圍轉,還放慢了速度,好像在嘲笑。
鄭玄這個傻小子瞪大了眼睛轉著身子跟著轉,直到頭昏了才想起來可以用神識看。
很快又看到了披風的動向,可是這一次他怎麼也抓不到了。
明明看見它就在眼前,伸手去抓的時候就是差那麼一點點,可連衣角都碰不到。
九流道人不知道從那裡找到一桌酒菜吃了起來,看到鄭玄傻頭傻腦的樣子提醒到:「人的眼睛是用來看東西的,不用還長眼睛來幹嗎。」
鄭玄不動了,思考他說的這句話。
再次睜開眼睛,這次看清了披風,可是還是抓不到它,每次都是沾不到邊,好幾次被它耍得差點摔倒。
九流道人看到他的樣子嘴角**了幾下,又說:「鼻子是用來嗅的。」
說這把一杯酒放在鼻子下細細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