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從龍椅上站起來,說:「晚輩確實是無德無能坐上這龍椅的寶座,不知道木統領有什麼人選嗎?要是大家都願意追隨你的人選,我願意把邪帝的位置讓出來給他。」
木常春目光帶有敬意的看向干將,說:「我認為干將邪王是我邪部元老,更是深得人心,道行也高,又愛戴子民,讓他帶領我們大家,我相信一定是眾望所歸。」
一個老態龍鍾的老人扶著柺杖慢慢走出人群,向鄭玄一拜,說:「我老頭干將已經年老了,擔當不起邪帝的大位,不過,我願意用我的殘生協助新邪帝保衛和強大我邪部。」
木常春還不死心,又說:「反正我就是不服一個小毛孩做邪帝。」
鄭玄饒有興趣的問:「不知道木統領還有什麼人選沒有?也不知道要怎樣你才會服氣呢?」木常春把雙手交叉在胸前,頭看向一邊,不屑的說:「在坐的每一位長老都比你有資格做邪帝,要我扶你做上邪帝也不是不可能,除非.~」故意把聲音拉得很長,引起別人的注意。
鄭玄也知道他的意圖,很配合的接到:「除非什麼?」摩擦春拿出一隻手,握成拳頭橫在身前,說:「要知道修真界是一個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世界,我木常春本人唯一崇拜的就只有真正的強者,只要你比我強,我就服你。」
陣線觀也知道是不是跟著九流道人學的,在這種時候還啃著瓜子,真是進朱者赤,進墨者黑啊。
停留木常春的話,還裝傻問:「你是要向我挑戰嗎?」木常春見對方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怒火猛升,指著鄭玄的鼻子說:「小子,你不敢嗎?」鄭玄啃完手裡的瓜子,把手裡的瓜子殼用三味真火燒化,才悠悠說:「你只要能摸到我的衣角就算是我輸了,我甘願把邪帝之位讓出來!」木常春見鄭玄放出大話,就要出手給他吃點苦頭,說:「小子,你不要那麼狂,等會我就要你後悔莫及。」
說著雙手交叉於胸前,只見他的雙手變成了枯黃的樹枝,沒有了血色。
鄭玄見大殿突然生長出無數的樹枝向自己纏來,當真是怪異,在正道何曾見到過這樣憑空生長又具有攻擊力的植被。
不過這還難不到鄭玄,輕鬆的打一響指。
大地開始震動,大殿之中快速的匯聚了大量的火元素,把原本生機勃勃的植被都烤焦了。
鄭玄為了威聶眾人還搞了小動作,右手向上一指,地面之上就冒出了滾滾的岩漿,最後化身成火龍,把木常春死死的保衛住,隨時都可以給他致命的一擊。
木常春見識到鄭玄的厲害,跪在地上心悅誠服的說:「屬下木系統領木常春參見邪帝,我願意全力協助邪帝保衛邪部。」
干將之前沒有阻止木常春就是要看看新任的邪帝有多少功力,誰知道鄭玄一齣手就是致命的襲擊,輕易的就降服了木常春,還死死的困住了他。
趕快站出來求情到:「邪帝,木統領也是想了解邪帝的修為才做出如此魯莽的事來,他也是為了邪部著想,希望邪帝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鄭玄喝了一口茶,不聲不息的收了火龍,說:「干將邪王留下,其他人都各自忙活去吧。」
眾人告退之後,干將問到:「不知邪帝有何吩咐?」鄭玄走下臺,扶起干將坐上旁邊的坐椅才說:「前輩就不要說什麼吩咐了,以後還指望您多多的指點呢。
此次我出關並沒有真正的練就了神功,我還要去地間走一回,這保護罩還可以再維護邪部兩年不破。
這兩年裡就有勞您多多的擔待著了,希望能加強邪道的實力,也好為將來抗衡正道的壓迫。」
干將聞言大驚,說:「地間險惡,你隻身前往恐怕不安全,不如叫上幾個道行高深的人陪你一起去吧,也好有個照應。」
鄭玄拒絕到:「我此去地間的事,越少人知道就越好,就不要再驚動別人了。
邪王,你說說,我要怎麼做才能是一個好的邪帝呢?」干將撫摸著發白的鬍子說:「其實邪部的子民都要求不高,只要像現在這樣有一塊平靜的環境給他們生活就可以了。
如果你能讓三間的其他勢力無法侵害他們,那你就是一個了不起的邪帝了。」
鄭玄陷入了沉思,話說來容易,但是做起來就是比登天還要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