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知道對方是不灰給自己解釋的的機會和時間,而且還一口咬定了自己要將房中是女子**,不過事情還是要按邏輯發展的。
鄭玄理直氣壯的說:「裡面是人是我的朋友,他有事要急著去做,因為太危險了不方便帶著她去,可是她堅持要跟去,不得以我才把她擊暈的,這也是為了她不受到傷害。
剛好我要離開你們就來了,你們卻是口口聲聲的說我是**賊,真是荒繆之極。」
帶頭的蕭一風還沒說話,跟來的人就有一個站出來搶先說:「鄭玄你個雜碎,一定是嫌一個太少了,所以想要去出在誘騙多幾個回來,好讓你一盡興致。
還好我們幾個及時趕到,否則還真不知道有多少的女子要受你的侮辱,真是為那些被你玷汙的人感到悲哀啊。
都怪我們沒有及時的把你殺了,不過以後不會因你而受罪了,真是天下的女子慶幸,今天總算是可以為民除害了。
將這個天下第一的大**賊繩之於法了。」
他看出蕭一風和眼前這個人有過節,特意要加重他的罪名,博取蕭一風的好感。
蕭一風被自己一個下手搶白本來是很不高興的,但是見他給鄭玄扣了天下第一大**賊的大帽子,心裡就爽歪歪。
小子,看你這次還不死民主天下第一**賊的稱號你是要定了,從前和現在的罪名家起來,我就不相信人間正道的人還不把你粉身碎骨。
見那個人說得是正義凜然的,鄭玄就神經大條了。
什麼嘛,自己什麼都沒做,怎麼就成了大**賊了,還是秒年下第一的!事情被他們越描越黑了,不行,得趕快澄清才行:「等等,你們說的事情我都沒幹過,就眼前這個姑娘,她真的是我的好朋友。」
滿臉的無奈,但是別人卻是視若無睹。
蕭一風從旁邊進到房間了,到床邊翻弄了幾下,好像是在檢察柳惠靈的狀況,也不見他有什麼不軌的動作。
搞完之後嘴上卻是浮起了陰笑,轉身指著鄭玄的鼻子,說:「十年前劉家的女兒被人拐走了,沒想到那拐人的竟是你,鄭玄,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劉家在正魔大戰時被蕭一風推上了最前線,死得都絕了,現在是來個死無對證,自己怎麼說都行啦。
大家知道劉老是大英雄,在抗魔戰役中不幸戰死,而他留有一女,隨母姓,在十年前就不知去向,如今蕭一風這麼一說就順理成章了。
「什麼!」鄭玄沒想到柳惠靈竟是被拐出來的。
但是想想,自己見到她的時候他明明就是自由之身,又怎麼會是被人拐的,分明就是在蕭一風在瞎掰,說到:「蕭一風你就不要捏造事實了,你分明就是自由之身,何來是被拐一事。
你我誰是誰非,大可等這位姑娘醒來一問便知,我想她本人說的話大家不會有異議了吧。」
從蕭一風進房間開始鄭玄就被他們形成了前後包夾的局勢,別人的人品怎麼樣自己不知道,但是蕭一風絕對是小人一個,為了不被他偷襲,一直都是面對著他的。
後面那幫人的修為普遍都不是很高,但是還是不能大意,也是保留著對他們是警戒。
聽了鄭玄的話,蕭一風反而仰天大笑:「鄭玄,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想狡辯。
柳姑娘已經被你下了迷昏符,要是沒有人去幫她解開的話,她將會永遠的昏迷不醒。
你想等的怕不是她醒過來,給你說明事實吧,你可以進出邪部,說明你是邪道的人,你是想等邪道的人來接應你,好讓你脫身吧。
哼,別妄想了,我告訴你,我正道的大隊人馬就在附近,今天你是插翅難飛了。」
「邪道又怎麼樣。
不錯,我是邪道的人。
邪道做過什麼惡事嗎?沒有吧。
倒是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表面一套,背面一套,十足的偽君子,真小人。」
面對鄭玄勇敢的承認了自己邪道的身份,同時還揭露了正道的偽善。
蕭一風要的就他這句話,臉上的笑越是清晰,那是陰謀得逞的奸笑:「好,很好。
難怪我說柳姑娘的身上怎麼會有邪惡的詛咒,原來是你使的壞。
邪道的邪惡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要是不快點給她解除詛咒的話很快她就要死了,一夜風流之後就來個殺人滅口,妙極,妙極啊。」
什麼!柳惠靈中了邪惡的詛咒,將不久於人世!鄭玄最關心的就是她的安危,就不顧一切的撲過去察看她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