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風出口屈辱到:「鄭玄你就是邪道,就是人間的敗類,還找什麼藉口,你進天山就是為了盜取我門中的絕學回去加強邪道的能力,好以後來侵襲我人間正道。
要不是我發現得早恐怕你偷學到的就不止是鬼天斬這麼簡單了。」
「大師該不會是不分青紅皂白的人吧,一切的因果也都明白,還請大師不要再為難晚輩了。」
不理會蕭一風的冷嘲熱諷對靈智說到。
靈智對天嘆了一口氣,說:「鄭施主實在可惜了你的天賦了,只可惜你是邪道的人,只要是邪道的人就只能是人間正道的敵人。
所以、鄭施主在等下的鬥法中就不要留情了,我們也不會放手的,你的生死就各按天命吧。」
對於靈智的說法鄭玄早就猜到了,但是聽他說出來來是不免有些失望了,輕輕的搖了一下頭說:「大師也許不知道,我曾經跟無根大師說過一句話。
那就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今天的生死我誰也不會怪的,如果我真的死了,那就只能說明我學藝不精,不能怨天尤人的。
好了,該說的都說完了,蕭一風,你就動手吧,讓我看看你自視甚高的周天誅仙陣到底有多厲害,最好不要讓我失望了。
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蕭一風也不想再推延下去,搞不好等下讓邪道的人知道鄭玄被圍困在這裡,找來一大群人來救他,到時自己恐怕也是難免會受到了傷害,早點解決了他,早點安心。
看人都到齊了,下令到:「所有人聽我號令,啟周天誅仙陣,將鄭玄一除後快。」
命令一下,萬人同時施法,天地靈氣被快速的凝聚到這邊。
很快就讓天地變色,地動山搖。
鄭玄在陣中好像被一座大山困在裡面,一點氣也喘不過來,這只是開始!要是自己再不找到好方法逃脫的話一定會死在這裡的,自己還是處男呢!鄭玄在面臨生死絕境的時候竟然想到的是這個,真是服了他了。
他可不是那種鴕鳥一般遇到了危險,就把自己藏起來的膽小鬼。
將靈力放到身後的披風中,啟用了披風中沉睡的魔神,功力立刻就提升到了渡劫的修為。
原本被大陣搞得是石走沙飛的平地,此時卻是不在動了,平靜得有些詭異。
天空中卻彙集著大量的黑雲,越來越多,將陽光都遮住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盛樂酒樓,雨倩衝到樓下櫃檯,一把把窩在下面瑟瑟發抖的掌櫃拉起來問:「掌櫃的,今天在你這裡發生了什麼事,你快告訴我,否則要你好看。」
此前她回來找鄭玄的時候,沒找到人,在酒樓裡可是大發了一次雌威,把所有的人嚇壞了。
要是平時的話,掌櫃的一定是不敢說一個不字的,只是他的酒樓現在是面目全非了。
這是他一家人寄生的生意啊,現在都玩完了,什麼都沒有了,自己對不起家人,也不想活了,有氣無力的說:「什麼事都沒有,沒看到酒樓都沒了嗎,那裡還有什麼掌櫃的。」
雨倩沒想到還有凡人敢對自己這麼說話的,但是看了一下酒樓的現狀,琳琅滿地的都是殘渣,垃圾,那有個婦人和小孩在旁邊哭哭啼啼的,好不傷心。
雨倩已經沒有家人了,也不想看到別人在失去家人,所以把身上的錢兩都拿出來,給了掌櫃的,說:「掌櫃的,這些錢你就先拿去重新開一間酒樓吧,我也不足道夠不夠,你就拿著吧。」
掌櫃的也不是故意哭窮,但是這麼一個大酒樓自己是經營了多久才弄出來的,裡面有自己多少的心血,就這麼說沒就沒了,叫誰能不傷心啊。
看到有人給了一大疊的銀票,開始還真不相信,等接過手才知道是真的,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當場跪下去給雨倩磕頭。
雨倩把人扶起來,又問了一次:「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嗎?」這次就比上次要溫柔得多了。
掌櫃的把雨倩當成救命恩人,有什麼她要知道的都滔滔不絕的說了出來,很快就說到鄭玄逃跑的事情。
雨倩聽他說得驚心動魄的,越是著急了,但是掌櫃的說到現在還是沒說鄭玄的去處,就停了,趕快再問:「掌櫃的,你有沒有聽說他們去哪裡了?」掌櫃的有了錢也不急了,坐在那裡喝著小茶,慢悠悠的說:「這個,好像聽一個風度翩翩的公子哥說要到地間的入口去截住他,也不知道是不是。」
雨倩知道了鄭玄的去向,不再停留,閃身就來到外面要趕去地間,匯合了鄭玄。
他要是被人埋伏了,可就凶多吉少了。
剛出來酒樓就被柳惠靈拉住,問:「雨倩姐姐,你知道鄭大哥去哪了嗎,帶我去好嗎?我保證不灰給你們添亂的。」
一副乖乖女的樣子,真是誰看了都會心起憐憫。
可惜雨倩出了門口就感覺到地間方向有強大的能量波動,天空中匯聚著大量的劫雲,難道是鄭大哥遇難了。
那是劫雲,是誰有如此大的能力引來如此的劫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