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玄可不想現在就有了家室,何況自己跟冷霜也不來電,對柳惠靈也有了海誓山盟,還是不要耽誤了別人的幸福了,說到:「冷門主的好意在下心領了,男兒志在四方,大業未成,怎可談婚論嫁呢?」冷秋風也不著急,耐心的開導到:「鄭少俠多慮了不是,俗話說得好啊,成家立業,成家在前啊,沒成家又怎麼立業。
你這樣推三阻四的,莫非是看不起我家的女兒,還是根本就是看不起我鬼門的人!」說到後來也稍微的出了一點怒氣。
鄭玄真的怕和鬼門起衝突,畢竟人家也是地間三大勢力之一的強大存在,雖然現在是元氣大傷了,但是對於缺少歷練的邪道來說指不定還是塊硬骨頭呢,亂世中多一個朋友就多一分生存的本錢。
故意示好到:「鬼門是地間三大門之一,有誰敢看不起呢!其實是我自己高攀不上令千金,你女兒是天生麗質,人見人愛的美女,還怕嫁不出去嗎。
再說了我自己也有了心上人了,這不是委屈了鬼門的令愛了嗎。」
冷秋風也不好強求什麼,人家剛剛才拼死幫自己清除了強敵,怎麼說也是鬼門的大恩人了,為了讓大家不難做,小聲的說:「既然你現在不想說了我也不強求你,這件事情等下再說好了,酒宴你一定要來啊,少了你這個主人物可不行。
今晚怎麼說你也要給我喝醉了才行,要不然就是不給我和鬼門的面子。」
鄭玄還能說什麼,人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只好應許了:「好吧,事情就這樣定下了,喝完酒就請你把煉魂訣給我吧,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冷秋風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只好先把人穩住再說,只要人還在,其他的事情就還有轉機,說不定明天他就會答應了。
裝作失敗的頹樣說:「來人,加快擺酒宴,客人的事情很忙,沒時間給你們浪費。」
轉眼看著懷裡精神不振的女兒,又對鄭玄抱歉的說:「不好意思,你看我女兒還有傷在身,在下就先不失陪了,待我穩定了小女的傷勢馬上就來賠罪。
那個暗夜,你和少爺一定要好好的款待恩人,他要是有什麼不滿的我拿你們試問。」
「冷門主有事儘管去做就好了,我這個人很隨便,只要不惹惱我就什麼都好。」
鄭玄懶洋洋的躺在地上,也不管雅不雅觀展開一個大字說。
冷秋風看著吊兒郎當的鄭玄滿頭黑線,自己把女兒嫁給他是不做錯了?微微的搖頭走進了後堂。
他人才轉到門口後面暗夜就大大的抱怨:「哎喲,我的媽啊,真是疼死我了,要是他在走慢點我就支援不住了,還好沒在他面前丟臉。」
這小子還真是死要面子,看他腹部那一道深深的傷痕竟然還能頂到現在。
酒宴很快就擺好了,鬼門的人果然都沒人來打擾鄭玄喝酒,就連暗夜都不知道跑那去了。
酒宴雖然很豐富,但是畢竟才死了許多朋友和親人,氣氛卻不是很好,鄭玄也一直安靜的喝著自己的悶酒,直到有些暈酒的時候才有人來和自己說話。
一個看起來老實憨厚的男子跪在面前,乞求到:「鄭大哥,求你讓我跟著你吧,我最崇拜你這樣的英雄了。
芎你這樣的大英雄怎麼可以沒有一兩個小弟做跟班的,要是沒有豈不是太沒架勢了嗎。」
鄭玄可不一點糖衣炮彈就可以說服的,至少你要有合理的理由。
誰知道你有沒有企圖,別有用心。
故意喝著自己的酒,把眼前的一切都無視了。
來人也不願意就這樣放棄,就這樣不理會別人歧視的眼光定定的鬼在那裡。
鄭玄喝完了一壺酒,起身自己上一回茅房,回來見他人還跪在那裡,雖然自己不想有什麼跟班,但是也不願意別人為了自己受這不必要的苦。
過去把人抓站起來問到:「你叫什麼名字?」那人見鄭玄肯理會自己了很高興的說:「大哥,我叫殉故。」
「殉故?這麼取這樣奇怪的名字?」殉故夜不好意思了,撓撓頭說:「也不是很奇怪了,殉取殉葬之意,故乃往事的意思,我的名字就是忘記過去的意思了。」
鄭玄見到殉故有點傷心的樣子,猜想到對方一定有不堪回首的往事,所以也不在提起的名字的來源,直入正題到:「我是不需要跟班小弟的,跟著我是不會有好下場的,特別是對我好的人,除非你跟著是另有所圖!」「不是的,我只想跟著你,然後跟你學習功法,以後可以去找到我的仇人報仇。
求求你讓我跟著你吧,我知道你不會收我作徒弟,但是你就讓我跟著你吧,只要有空的時候教我一點實用的功法就可以了。」
鄭玄也是不想讓他有什麼不測,也是對他好才說的:「跟著我學不到功法,但是卻很容易讓你死去,所以你最好還是不要跟著我了。
鬼門的功法也有獨到之處,你可以好好的學習,我相信以你的資質很快就會有一番成就的。」
鄭玄也看出殉故是難得的修真好材料,好好的培養他日絕對是高人,只是自己真的不允許帶著一個人闖蕩地間,這也是為了他的安全。
突然從旁邊冒出一個聲音來:「我早就跟你說過鄭大哥是不會收小弟的,你就是不聽,現在碰上釘子了吧。
要是他肯收的話我早就來求他了,還等你來先,我估計就成了老大日後的第一猛將了。」
說得是相信滿滿的,好像事情已經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