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吃過早飯,鄭玄陪著冷霜漫步在鬼門總部後院的花園裡,突然打了個噴嚏,喃喃到:「不知道又是誰在想我了,沒辦法啊,人長得帥就是經常有人想。」
冷霜對於鄭玄的自戀算是領教了,給他一個白眼說:「貌似人家可是說被人想是耳朵紅的哦,被人罵了才會打噴嚏的。」
鄭玄一副死豬不怕滾水燙的樣子說:「反正我人長得帥是事實,又怎麼會有人捨得罵我呢?我看一定是有那個美女想著我了,恩,錯不了一定是了。」
冷霜突然感覺到肚子有點不舒服,站住說:「鄭大哥,我有點不舒服,先在這裡停一下可以嗎?」鄭玄小題大做的過來把人抱起,往房間裡跑,問到:「沒什麼事吧,要是讓你有點小毛病那就是我的罪過了。」
聽著甜言蜜語冷霜都幸福死了,把臉乖巧的埋在鄭玄廣大的懷裡,輕輕的請求到:「鄭大哥,你可以為了我留下來不走嗎?」可以嗎?自己身負的是前輩留下我遺願,邪道乃至是位面的人類都需要自己,自己可以以一己自私而推卸責任嗎?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鄭玄把人放在**,轉身走到門口處沉默了,良久下了決心說:「你~好好的休息吧,我想我是時候該去完成我未完成的使命了。」
還臥躺的冷霜猛的站起來抱住鄭玄可憐兮兮的說:「鄭大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強求你留下來的,你不要那麼快就走好嗎?」鄭玄這次是硬了心腸要走了,自己的生命不是很長,必須懂得去把握每一天的時光,在鬼門自己已經完成了來的目的,還意外的有了家室,是時候離開了。
用力的拌開懷抱自己的雙手,鄭玄不敢面對滿臉淚水的可人兒說:「我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急了,不可以耽誤的,我答應你,等我辦完了事情一定會回來找你的,相信我。」
「我不,我不讓你走。」
鄭玄溫柔的擦乾冷霜的眼淚,輕輕的說:「好霜兒,不要在鬧脾氣了,事情是不允許我不去完成的。」
「可是你剛剛才拿到煉魂訣還沒有好好的練習啊。」
冷霜知道是不能用自己留住鄭玄了,試圖用功法來讓他留下了。
鄭玄轉正身子面對著冷霜,深情的親吻了她的額頭說:「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煉魂訣我也練得差不多了。」
說完趁著對望的時候,鄭玄的眼睛放出淡淡的藍光。
冷霜感覺到無比的眩暈,眼皮子不由得就合了起來,恍惚中看見鄭玄慢慢的離開自己,好想靠口叫他留下不要走,卻怎麼也說不出來,有點力氣也沒有,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鄭玄把被自己迷昏的冷霜抱到**放好,歉意的說:「對不起,我一定要走,這是我的命運,也是你是命運,好好的休息吧,等你醒來的時候就不會再想我了。」
憤然的轉身出了房間。
圍牆外,幾天不見的暗夜又冒了出來說:「就這樣走了嗎?你就這樣走了她會很傷心的。」
鄭玄很肯定的說:「不會的,等她醒來的時候會暫時忘記我,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讓你走了嗎?不會的,你這是不負責任,我不會讓你走的。」
說著就擺出一副想要幹架的樣子。
鄭玄冷冷的說:「看著我的眼睛,我說過我會回來的。」
故技重施,再次把暗夜也給迷昏了。
短暫的昏迷之後暗夜醒來,感覺好像少了什麼,問到:「鄭玄你對我做了什麼?」「沒做什麼,就是讓你失去了短暫的記憶而已,我對冷霜也是這樣的,五年內我不給她解除封印的話她自己是不可能恢復我存在的記憶的。」
擺開雙手說。
暗夜眉頭一皺說:「你那裡學到的邪術。」
鄭玄那個無奈啊,把頭搖得像波浪鼓一樣說:「不,不,不。
這不是邪術,這就是你們的煉魂訣。」
「煉魂訣!不可能,你在騙我,煉魂訣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效果。
哼,不說算了,犯不著找這種理由來騙人。」
暗夜十萬個不相信的說。
鄭玄也是沒辦法解釋了,總不能教他太清玄青道吧。
只好認了,說到:「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反正現在我只是把煉魂訣其中一點奧妙發揮出來而已,要是等我熟練了,一旦施法整個鬼門的殿堂我敢保證都在我的攻擊範圍內,而且是秒殺型的攻擊。
就你們現在領悟的煉魂訣怎麼可能成為鬼門的鎮門功法呢,還是自己回去好好的研習吧,保證你受用無窮。」
暗夜想,那倒也是,否則煉魂訣還真是不能列入鎮門功法的橫列,得,得回去好好的領悟一下。
想到就要往回走,回去冥想去羅。
這會到是鄭玄不讓他走了,拉住他說:「想不到你也是修真狂,有了新的功法就什麼都不管了,不行,你得答應我好好的照護好冷霜我才給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