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數以千記敵人,鄭玄就是再強也不願意去硬碰硬,就是有能力殺也必須殺到手腳發軟,還不如逃跑,不就是落荒而逃嗎,自己不在乎這種虛名,生命才是最可貴的。
看著還趴地上喘大氣的殉故問到:「怎麼樣,還可以起來逃跑不,要是不行就不要勉強,哥哥我會陪你殺出一條血路來的。」
殉故吃力的用雙手撐起身體來,無力的說:「我沒事,還頂得住。」
鄭玄看著虛弱的殉故內心裡滿是內疚,拉起他就往沒黃蜂鳥的地方跑,心裡決定不管怎麼樣也不會放開他是手,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
殉故就像是鄭玄手裡的一條手帕,飛快的奔跑中向後高高的飄起,一路狂奔。
破傷風很機靈的利用地遁之術藏身在地下移動,從而避開了黃蜂鳥的襲擊,不用像鄭玄帶著殉故在叢林樹木中左右狼狽的穿梭,躲閃。
鄭玄剛躲過一擊,躲在一棵大樹的後面,一道利刺直接刺穿了三人懷抱的大樹還刺穿了鄭玄的左肩。
左肩被擊中,鄭玄無力的慘叫一聲鬆開了手裡的殉故,叫到:「破傷風出來先給我頂住,我把殉故安排妥當就過來和你攜手退敵。」
語音剛落地下的破傷風就破土而出,隨著還分撒出無數的飛針,突然而來的襲擊讓一路高歌的黃蜂鳥紛紛中招,不至於致命,但是還很大程度上致使它們都被迫停住了身形。
還發生了血淋淋的一幕,幾隻被傷到的黃蜂鳥降落在樹枝上想要恢復傷勢,其他的同類卻沒有給它們時間。
一時間無數的黃蜂鳥調轉了矛頭,對準了受傷的同類,瘋狂的搶食受傷的黃蜂鳥的身體。
受傷的黃蜂鳥雖然身體上的有傷在身,難免有一些體質弱的當場就束手就擒了,但是也有珍惜自己生命的,就會奮起自衛,與來進攻自己的鳥鬥在一起。
在打鬥中難免又會發現新的傷員,就這樣進行輪迴,暫時就把追殺鄭玄的事情忘在一邊沒去理會了,這倒是給鄭玄等人有了喘氣的時間。
鄭玄感應到純陽壁還有感應不至於像雨倩和魔神那樣了無音訊了,把基本已經暈死的殉故用靈識將純陽壁的空間通道開啟,引領奄奄一息的殉故進到裡面,在裡面絕對是安全的,這樣自己也可以放開手腳去對付難纏的黃蜂鳥。
殉故離奇的被變小了,直接被拉進了純陽壁的異度裡面。
這殉故剛進了純陽壁,消失已久的雨倩終於又一次說話了:「哎呀,是那個把這個人丟進來的。」
鄭玄聽到聲音可是激動得很啊,要是得到雨倩的幫助眼前的困境也算是解決了,趕快叫喊到:「雨倩你個死丫頭跑去哪玩去了,你主人我就快要死了還不出來幫忙。」
雨倩著急的聲音從玉里傳出來:「主人你快逃啊,以你的速度是沒人能追得上你的。」
鄭玄無奈的說:「不行,絕對不可以,我不可以丟下患難與共的兄弟獨自逃生,我想你也不願意跟著一個無情無義的主人吧。」
雨倩天真的說:「當然不行羅,我的主人怎麼可以無情無義呢,他一定要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那你讓不讓我的小弟進去避難啊,要是他死了,我可就真是成了無情無義的人了。
要不是為了我,他也不至於會受傷的,要是他現在死了我就對不起他了,人家知道了就會說我是什麼樣什麼樣的人了。
你也不想你的主人我揹負不好的名聲吧。」
鄭玄耐心的勸導雨倩大開方便之門。
雨倩在裡面沉默了一下問到:「主人,什麼是小弟啊?」鄭玄聽了就滿頭汗水,說:「小弟就是我收的手下,但是又比普通的手下要更親密很多,也就是鐵哥們。」
雨倩算是明白了,但是還是不能讓殉故進去,說到:「主人他現在還不能進來。」
「為什麼?」鄭玄現在真的很急了,別看現在黃蜂鳥暫時不來攻擊自己等人,難保等會它們不會立刻就殺過來了。
雨倩嬌滴滴的說:「主人你就放心讓赤身**的男人進來嗎,人家多不好意思啊。」
鄭玄倒是把這事給忽略了,看著殉故看到:「你還帶有衣服嗎?」殉故出來的匆忙根本就沒帶衣服這些日常的東西,出來的時候就隨便拿了點實用的東西就跑出來跟了鄭玄,看著被自己發狂撕破的衣服只得無奈的搖頭了。
鄭玄看著全身破爛的殉故苦笑著搖頭,從乾坤大世界裡找出了自己備用的衣服丟給他說:「穿上吧,裡面那個小姐可不是好惹的,最好你就老實點,不要去招惹她。」
雨倩在裡面可是聽到鄭玄說自己壞話了,故意加重了語氣說:「我那裡是壞脾氣了,主人你誣陷我。」
鄭玄想不到自己這麼小聲還讓雨倩給聽了去,照實是很尷尬,只好撤開話題問到:「雨倩,你主人我現在可是面臨著生死的考驗啊,你說你怎麼可以不出來幫我一把呢?」雨倩大喊冤枉啊,說到:「主人你別生氣啊,不是我不想出來,只是來到地間之後,由於區域間的磁場變化不同,我也是受到了波及,現在就是想出去透透風,換換氣都不行,整天在裡面悶著我也很難受的。
魔神也和我一樣,現在也是被困在披風裡了,我估計在地間我們是出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