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剛過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了,輕輕喚醒了還在睡夢中的殉故兩人靜靜的呆在房裡不出聲,讓隊長等等,讓他們著急對自己提出的要求他們答應的機率就會更高。
隊長在外面等了一會也沒見有人出來,急來就不顧什麼禮數了直接大清早的過來敲門說:「鄭兄弟,族長請你過去有事商量。」
鄭玄也不想把事情作得過分了,帶著殉故兩人出了房門歉意的說:「真是不好意思,實在太累,所以睡得太死了,讓你久等真是對不起。
族長在那裡見我就請帶路吧,不要讓他等得太久了,族長日理萬機怕耽擱了他的事情。」
隊長見鄭玄遲遲不來心裡確實是有點火了,本想發發牢騷的,卻不想人家一出來就急著去見族長,全心全意的要為巫族著想,一切的氣都消了。
還得收起臉色客氣的請到:「族長讓我帶你們去見他,我想你們的條件他已經答應了,不過能不能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主要還是看你們自己的本領夠不夠。」
鄭玄幾個人,默默的跟在隊長的身後不說話,鄭玄在沉思:「自己的功力和那道人在伯仲之間,打起來主要還是看誰的功法和法寶誰跟犀利,法寶方面自己是兩手空空,只好依靠功法了,希望九流道人教自己的功法是最上乘的,否則勝負難料,恐怕還要賠上小命也未可知。」
隊長帶著人在山裡到處亂竄,穿過了是幾個暗洞暗門之後才來到目的地。
寒山早早就坐在那裡等了,看到鄭玄來了也不見有什麼動靜,彷彿就是在等,等鄭玄開口求自己。
鄭玄自己也找了一張椅子自己坐下,沒人說話自己也懶得先開口,趁機打量了四周的環境。
這裡四面都是岩石,應該是一個密封的山腹,想出去恐怕只有從來的地方沿路回去了,看來搞這裡還真是費了不少周折的。
山腹裡靜得有些恐怖,隊長最先按乃不住說:「爹,事情早就決定了還等什麼,要是等會那道人發現你不在說不定會對族人下手的。」
寒山也不願意在固執了,面對鄭玄誠懇的說:「鄭少俠,你的要求我可以答應,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仙圖譜現在已經不在我的手上了,只要你幫我殺了道人我就告訴你圖譜在哪。」
鄭玄真的犯難了,只為一個訊息就去開罪一個強大的敵人,似乎很不划算,但是人家已經是山窮水盡了,要是沒有他們的訊息難保自己就是找到老荒地老也找不到,到時自己怕是已經被天刑所殺了。
有訊息對自己來說也是很重要了,說到:「好吧,我就吃虧點幫你這個忙。」
寒山想不到鄭玄這麼爽快,認為這只是他的說法,到時一定不會盡全力,所以自己又主動加上了一點好處給他:「鄭少俠竟然如此我爽快,我巫族也不是小氣的人,這樣吧,要是他日你要是有什麼困難無法自己解決的儘管開口,我巫族絕對會全力相助的,也算是我欠你個大人情。」
鄭玄更是想不到巫族還能給自己附加的條件,雖然現在對世界沒什麼作用,但是難保將來用不上巫族的人,怎麼說巫族也是個強大的種族不是。
為了更好的解決了敵人鄭玄打算用智取,問到:「不知道為了道人的事情巫族方面有沒有什麼部署沒有,有的話最好,可以省下不少的力氣,當然沒有也不要緊,大不了我和那妖道拼了。」
入口此時卻傳來另一個聲音:「小子不要叫我妖道,我也是有名字的,我叫君子衣。
你們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用不著掩藏什麼,不歡迎我說一聲就是了,明刀明槍的幹一架也許我還會佩服了,但是竟然想背後玩偷襲,我就覺得沒勁了。」
「想不到你一個妖道也有名字,真是另人意外啊。」
鄭玄諷刺到。
「你少在那裡激怒我,你早就早知道我跟著你們了,故意帶我進來不就是不想讓我逃跑嗎,不過這還得看是誰的手段更高明一些。
你不是也想要仙圖譜嗎,我這裡就有半本,現在就給你吧。」
手著手就多出了一本古色古香的卷子,祭起來就變成了一幅巨大的畫卷,強大的吸附力即使是鄭玄也把持不住讓它吸了進去。
寒山看見鄭玄被吸進了畫卷裡,沮喪的說:「完了,一切都完了。」
然而和鄭玄一起混的殉故和破傷風卻是嬉皮笑臉的看著一切,貌似鄭玄的情況根本就不值得他們擔憂。
再看鄭玄,滿臉的興奮,還疑問的說:「這就是仙圖譜嗎?」語音未落進已經完全被吸進來仙圖譜的畫卷裡,他還聽到君子衣的笑聲:「和我作對的人沒有一個可以活著的,巫族這是在自取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