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造成過多的傷亡,所以我必須要把你留在這裡。」
巫聖已經準備要動手了。
鄭玄已經眼冒紅光,說到:「我就不相信我殺了你還找不到仙圖譜,要是不行我也要巫族的所有人給我陪葬。」
說著放開了自己隱藏許久的功力,頓時空中會聚起濃濃的黑雲。
巫聖毫無徵兆的念起了奇怪的咒語,天邊在黑雲的外圍又燒起了一片火雲。
很快就把整片天都燒紅了,一道道火舌有秩的射向鄭玄。
鄭玄看著來的詭異的火舌也是一驚,絲毫就沒有感覺到能量的波動,來得還這麼迅猛。
用功力在身前結起兩個風漩渦,瘋狂的吸食著無數的火舌,總算是把火舌都全數收繳了。
鄭玄見巫聖的攻擊也不過如此,嘲笑到:「我道巫族的聖人有多厲害,也不過是雕蟲小技,連我都傷不到。」
巫聖並不喜歡多說話,更喜歡的是用行動來說明一切,把柺杖輕輕的插在石臺上,奴奴囔囔的又念起了奇怪的咒語。
從他的身體裡竟然冒出了一縷縷的黑煙,黑煙像有意識一樣把鄭玄團團給包圍起來。
鄭玄意識到攻擊的形式時已經被包裹住,無論怎麼掙扎也脫身不得,定下來的鄭玄反倒是冷靜下來了,對方是成道多年的高人,是一個種族公認的強人,自己就是怎麼厲害也不是對手。
想開了也不掙扎了,說到:「你老是成名多年的高手,我現在當然不是你的對手。
若是能給我學全了整套功法,我相信不出十年你絕對也不是我的對手。」
巫聖冷哼一聲,說:「年輕人好大的口氣,我就是給你一百年你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光說不練算得什麼本事,我這裡有一個好辦法,保證公平,而且能試出你像我這樣大的時候有多少功力。」
鄭玄不屑的說。
巫聖氣得是鼻子冒煙,把手裡的柺杖敲得嗒嗒的響說:「好好好,你小子有骨氣,你說吧,有什麼辦法。」
鄭玄得意的一笑說:「您老是德高望重,想必也收了幾個得意門生了,你找個和我差不多年紀的人出來跟我打。
要是我輸了,我就留在這裡陪你度過我的餘生,若是我僥倖贏了你選出來的弟子,你可是要把仙圖譜給我學習的啊。」
巫聖想了一會就答應了:「好,就給你這個機會,別說我倚老賣老,以大欺小。
夜兒,出來,這位小兄弟想和你切磋一下,記住點到為止啊,不要傷了他了,我還要跟他好好玩玩呢。」
沒有人回答,卻是在鄭玄的身邊出現了一個人,看來他早就存在這裡了,只是把氣機隱藏得很好,讓鄭玄沒察覺出來。
總之鄭玄感覺不到他的修為有多深厚,絕對是個難纏的對手,難怪巫聖肯給自己這個機會,原來他的徒弟也是個高深莫測的主。
「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唯一的愛徒,夜明殤。
他是一個被上古兇獸靈魂付體的人,他的體內隱藏著恐怕的能量,要是爆發出來連我也是束手無策,你自己小心了。」
巫聖好心的給鄭玄介紹到。
「什麼,你是說他被兇獸的靈魂付體了!」鄭玄更本就沒發現這個剛出現的人身上有絲毫的野獸氣息,雨倩身上都還有,而這個人卻沒有,難道他的修為你雨倩還要高嗎?巫聖說:「確切的說是被獸靈付體了。」
一直沒有反應的雨倩這時卻又奇蹟般激動的說到:「夜大哥是你嗎?!」出現後一直冷漠的夜明殤聽到雨倩的聲音突然全身一震,好像是被累到了,抱住頭痛苦的嚎叫著。
到底雨倩和這個叫夜明殤的人有什麼關係,為什麼他一聽到雨倩的聲音就失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