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一身澡全身都舒服多了,剛穿好衣服就發現旁邊有人,叫到:「什麼人在那裡鬼鬼祟祟的出來。」
一個美女屁股一扭一扭的出來,給鄭玄行了一個萬福說:「奴婢是冥皇大人派來接應邪帝去冥皇殿的,為了感謝你幫我們殺了越獄逃跑的囚犯,所以把我送給你做侍妾,願為邪帝服務。」
這妞前凸後翹,身材豐滿讓鄭玄看了都忍不住的吞口水,絕世佳人啊。
自己雖然是不什麼登圖浪子,但是美人在抱又有誰會拒絕,人說坐懷不亂,我估計那個人不是**就是性無能!可是一想到修真能永保青春,實際卻是千年老妖精是數不勝數,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侍妾就不用了,你先告訴我你的實際年齡就可以了,說實話,我可以看出一個人說的話是真是假的。
對了你什麼時候來的,你是不是什麼都看到了?」那妞扭扭捏捏的說:「奴婢資質低劣,修煉了三百年才有今天的修為的。
我早就來了,只是公子太放鬆自己才沒發現我來的。
想不到公子的身材那麼棒,真的好強壯哦。」
「哦,三百年啊。」
鄭玄表面沒什麼反應,心裡卻在大喊,媽呀,果然是老妖精!再想到被看了個精光,鄭玄的臉一下刷的就紅了。
雖然和人家沒什麼關係,但是總不能把心裡的話說出來,女人總是不喜別人說她老的。
要是你被一個老太婆**裸的看著,你會有什麼感受,沉默了一下說:「冥皇不是說要接見我嗎,在哪裡,前面帶路啊。」
那妞自己知道身份低微配不上鄭玄,但是還是想在鄭玄面前保持淑女的形象,嬌聲嬌氣的說:「奴婢叫情怏,公子有事可以隨時吩咐。
冥皇吩咐過,只要公子一直往前走就可以了,奴婢只能跟在公子的後面,隨時聽從差遣。」
沒法,人家都自甘墮落,自己也不能鄙視她,只好按她說的走在前面了。
說來也奇怪,從冥眼神泉洗澡出來之後自己就可以感覺到冥皇殿的確切位置了,這讓鄭玄是百思不得其解。
一前一後默默的走著,不知何時太陽已經落在了西邊,鄭玄看著斜射在自己身前的苗條身影,暗想:可惜是個老妖怪,要是像雪燕和柳惠靈她們幾個一樣的青春靚麗就好了,自己自從跟冷霜那次以後心裡就莫名其妙的特渴望再來一次,可惜都沒有遇到心儀的女子。
這次好不容易有個長得標緻的,卻又是老成精的女人,單是想想她的年紀就一點興致都提不起來了。
突然間看見影子的手高高的舉起,手上還拿著一樣類似於匕首的東西,鄭玄以為是後面的人要暗算自己,立刻轉身喝到:「你想幹什麼?」回頭卻看到情怏把髮簪插在了頭上,撓撓頭暗想,真是的,最近怎麼老是疑神疑鬼的。
情怏見鄭玄走走突然轉身大叫,以為後面有什麼也跟著回頭看了一下,卻是什麼也沒有。
不解的問到:「公子你看到什麼了?」鄭玄隨便編了個理由說:「沒什麼,只是剛才夢到了小時候玩龍回頭的遊戲,突然就回頭了。」
情怏吃吃的笑說:「公子真是有趣,走著都可以做夢,還夢到自己玩遊戲。」
看著笑得天花亂墜的情怏,鄭玄再次暗到:「可惜啊,這樣一個漂亮的女子是個修煉百年的老人,外表是年輕不做,靈魂卻是老得不成樣子了。
無語,繼續朝冥皇殿前去。
走了好久,就這麼沉默著鄭玄自己都覺得受不了,想找個人來說說話。
說什麼?什麼都可以呀。
和誰說,後面不是就有一個嗎?回頭,噫?她人呢。
一直都跟在後面的情怏不見了,鄭玄擔心的想到:不是又被騙到陷阱裡了吧?適逢此時一群烏鴉呱的一聲飛了過去,常聽人說,烏鴉出現的時候都會發生不詳的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寧可信其有,鄭玄警惕的拔出了一邪提防著叫到:「出來,快出來!」四周什麼聲音都沒有,越是這樣安靜就越是恐怖,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儘管遲遲不見有動靜,鄭玄還是不敢亂動,誰知道對方是否就等待自己動的那一瞬間,然後突然出手。
他的手上已經緊張出了汗水,時間不長卻讓人呼吸緊張,神經崩潰。
就在鄭玄幾乎精神渙散的時候後面不遠處的草叢動了,出來的竟然是莫名消失的情怏,看到鄭玄還在原地等著自己曖昧的說到:「公子你是在等我嗎?」是嘛?當然不是了,像你這樣鬼一般突然無聲無息的消失是誰都會多多留心的。
人回來了鄭玄也知道不是有什麼陰謀,也放心收起一邪問到:「你剛才去那裡了,為什麼不跟我說一聲。」
鄭玄這一問情怏的粉臉就紅了,吞吞吐吐的說:「公子,奴婢剛才突然內急所以沒有告訴公子就自行去方便了,原以為公子會自己去冥皇殿的,不想公子重情重意,還在這裡等我,奴婢真是太感動了。」
看著雙眼淚汪汪的美人,鄭玄聽著她的真情流露,聽出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敢跟他說話放快了速度往冥皇殿的發現飛去,回頭一看那丫頭竟然是不快不慢的緊緊的跟在後面,暗道一個冥界侍女也有這樣的修為!冥皇殿,四周戒備森嚴,鄭玄魯莽的闖入差點就被巡邏的人給抓了,看到他身後跟著的女人又恭敬的退開。
即使是微小的表情鄭玄也能察覺到他們的變化,看來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侍女,估計在冥界還是舉重若輕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