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化完了,小吏已經在旁邊美美的睡了一覺,也不知道是不是經常這樣做的,冰剛好化完他就醒來了。
看著鄭玄怨恨的眼神反而是興奮的大笑,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又拿出一粒藥丸出來喂鄭玄吃。
鄭玄有了先前的經歷知道就算是反抗也是多餘的,不如自己爽快的吞了進去,大不了就是在一次痛苦。
這藥是入口即化,馬上就有了反應。
鄭玄眼前的景色一變,這裡是風光秀麗的草原,有一個女人,美麗的女人。
她轉過身來,竟然是柳惠靈!她怎麼會在這裡。
在受盡磨難之後能得到心愛的人的安撫是件不錯的事情。
鄭玄也想把她牢牢的抱住,用她的溫柔來安撫自己的心傷。
他向她衝去,可是身上的劇痛把他拉回了現實,他還在陰暗的牢房裡,不過柳惠靈卻真的在這裡。
雖然他很希望能見到心愛的人,但是他不希望她來到這裡,這裡太危險了。
但是她為什麼會在這裡,鄭玄想知道也就問了:「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柳惠靈走了過來,嬌裡嬌氣的說:「冥皇讓我來的,他說你也在這裡,讓我過來服侍你,可是你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還不等鄭玄說話,她又搶著說:「你這樣也沒關係,我一樣可以服侍你。」
說著就自己身上的障礙物除下來,露出她完美無暇的肌膚,完全沒有在意旁邊還有個冥界的小吏。
鄭玄的性慾沒有被引起,倒是旁邊的小吏無法承受這樣的致命**,難以自拔,瘋狂的撕開了自己的衣服,撲上來把風情萬種的柳惠靈抱在懷裡。
柳惠靈很享受他的懷抱,不自覺的獻上了自己的香唇。
小吏的臉皮的夠厚的了,但是他還不想在別人面前行苟且之事,抱起柳惠靈走到隔壁的房間去了。
相信現在隔壁的春光無限了,鄭玄歇斯底里的嚎叫,你讓他怎麼相信,一個和自己相愛的清純女子突然變成了過度渴望性的女人,她不知廉恥的在別人面前脫衣服,還輕易的和別人好上了,對方還是一個身份低賤的無名小吏。
他想要阻止一切的發生,不過他現在才發現自己的力量是多麼的渺小,連掙扎的力量都沒有,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別人的懷裡風流!事情很快就結束了,柳惠靈連衣服都沒有收整就走了出來,面對鄭玄噴火的眼睛她一點也不自卑,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
她紅光滿面應該是得到了滿足,不過她還是來到鄭玄的身邊用自己的芊芊玉手愛撫著鄭玄結實的胸膛,企圖能引起鄭玄的獸慾。
鄭玄甚至不願意正眼再看她一次,只是狠狠的看著天上,想著這都是假的。
可是有用嗎?所有的一切就都發生在自己的眼前。
小吏穿戴整齊才出來,看著柳惠靈還在挑逗鄭玄,搖頭說到:「不要玩了,還不快點辦正事。」
柳惠靈聽到話,玉指在鄭玄的身上輕輕的劃過,一條傷痕深深的劃了出來。
這不算什麼,可是她還在上面撒上了鹽巴和辣椒,這也不算什麼,最主要的是她竟然會來傷害自己。
身體的創傷鄭玄已經麻木了,但是心靈的創傷又怎麼可以置之不理呢?小吏滿意的笑了,抱柳惠靈抱在懷裡深情的擁吻,嘲笑到:「高貴的邪帝,怎麼樣舒服嘛。
這只是開始,後面還有更好玩的呢,不急,我好久沒有活動手腳了,就利用你來給我活動活動脛骨好了。」
說著拿起旁邊的一根皮鞭劈里啪啦的抽了抽了起來。
嘴裡還叫囂到:「邪帝的女人被我上了,邪帝只能用我用過的二手貨,說出去一定沒有相信,但是我知道就足夠了,哈哈,真是太爽了,想想有個高高在上的帝王被我這樣一個身份卑微的小人物抽打,還沒有還手的餘力,爽,真是爽啊。」
鄭玄不記恨這個小吏,他把所有的責任都算在了情觴的身上,任由鞭子抽自己,大叫:「情觴,所有的一切我會全部十倍還給你。
不要讓我出去,否則我勢必會橫掃你冥界。」
小吏見鄭玄還這麼囂張,更加使勁的抽打他。
又一次高高的句起皮鞭想要狠狠的抽他的時候,鞭子卻打不下來。
回頭看見一張臉色發青的美人臉,立刻跪了下去說:「小姐。」
來的是情怏,他看到鄭玄被折磨得不**樣,真的很傷心,為什麼事情會發生成這樣?你憤怒的打了小吏一巴掌說:「把他放下來。」
小吏雖然知道得罪了這位冥界大小姐和得罪冥皇是一個下場,但是他還是說出了情觴的話:「小姐,這是冥皇吩咐的,一定要讓邪帝臣服,要讓他受盡所有的苦。」
情怏又給了他一巴掌說:「少拿我哥來壓我,給我滾到一邊去。」
自己親手把鄭玄從架子上放了下來。
鄭玄知道她是誰,也知道她幫了自己,但是他不感激她,他已經把所有冥界的人都排斥了,狠狠的說:「滾,我不需要你來可憐我,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我不希罕你的可憐。」
小吏見鄭玄對情怏無理,舉起皮鞭又要打下去,卻又被情怏抓住了鞭梢反過來打了他說:「以後不要讓我知道你還敢對他動手,我保證五絕圓就是你的最後歸宿。
走,跟我去拿藥給他治傷。」
說著就自己走了。
小吏知道五絕圓是什麼地方,光想想都毛骨悚然,但是他也怕情觴怪罪下來,恐怕下場比去五絕圓還要可怕,所以還是說:「小姐,冥皇吩咐過~」情怏知道他想說什麼,打斷到:「我哥那邊我自己去說,你照做就行了。」
兩邊難做,有一個人肯放手那是最好的了,小吏弓著身子乖乖的跟著走了,臨走前回頭對著牢房深處叫到:「老頭子,我出去一下,邪帝你給我看好咯。」
自從來到冥界以後就沒見到有年老的人存在過,那這個牢房裡的老人又是什麼來頭,他在這裡為的是什麼?這會不會又是一個機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