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雙手一對,爆發出強勁無比的衝擊波,雙雙身體無故扭曲。
為可不讓爆發出的氣勁摧毀了四周的環境和傷及無辜的人,他們選擇了把對方帶進自己的異度空間。
李揚進去之前對鄭玄說:「你快走,這傢伙我修為強得恐怖,你一個人是頂不住整個冥界的,走,走得多遠走多遠,不要管我。」
鄭玄知道就算自己留下來也只是成為累贅,為自己李揚前輩已經是豁出去了,自己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失望。
運起玄冥錄化成水質解脫了鎖鏈和腳鏈對上其他的四個人分化出四個人影,對了上去。
這時情怏剛好帶著小吏回來,鄭玄知道她對自己是情深意重,問到:「你是跟我走還是想把我留下。」
情怏在親情與愛情之間很難作出抉擇,跟在後面的小吏見鄭玄還以為他還是被封住了修為的他,所以不知死活的衝上去想要制服他。
鄭玄在這個小吏的手裡不知吃了多少的苦,自己還沒去找他報仇,他倒好還敢來找自己麻煩,一巴掌直接拍暴了小吏的腦袋,送他上天。
又一次問到:「跟我走?還是成為我的敵人?」情怏艱難的作出了抉擇,她讓開出一條道說:「你走吧,我很想跟你走,但是我還放不下我的家人,我不想與你為敵,也不想看到我的家人慘死在你的手上,我希望你們可以為了我不要再拼個你死我活的。」
鄭玄走過去輕輕的幫她擦乾了流出的眼淚說:「跟我走吧,我可以保證在他們不侵犯三間的情況下不對他們下毒手。」
情怏真是很想跟著他就這樣走了,什麼也不管,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足夠了,可惜他不能,因為她是冥界的大小姐,她還要對這個領域負責,所以她還是選擇了令人失望的留下。
鄭玄也沒有想要讓她為難,輕輕的親吻她的嘴唇說:「等我,我會回來帶著你離開。」
轟隆,大牢地動山搖,情忿和李揚又再次出現,不過此時的李揚已經嘴角掛有血跡,應該是受傷了。
看到鄭玄還在,不免有些失望說:「年輕人就知道兒女情長,正事都忘得一乾二淨,罷了,就讓我在送你一程。」
情忿也估計到他想要怎麼做了,搶先一步運功擊穿了地牢頂部。
啪啦,地牢的頂部被強大的功力硬生生的打穿了,上面的泉水嘩啦啦的流了下來。
情忿還要顧忌到情怏,一把拉住她第一時間衝出了地牢。
李揚正忙著施法要送鄭玄離開,沒能分心掌握一切事情的發生,剛準備好傳送陣法的時候泉水已經衝了下來。
而鄭玄是沒想到事情發生得那麼突然,也是束手無策,也被淹沒在泉水之中,還不小心喝了幾口泉水。
儘管是在水下,李揚還是成功的帶著鄭玄離開了冥界。
陣法引動的靈力將水下照得五彩斑斕,一束光包裹了鄭玄和李揚,隨著異度空間隨機傳送到了地間的一個地方。
鄭玄剛落地就猛的咳嗽吐水,剛才他喝了不少的水。
李揚卻沒他那麼好,剛才跟情忿對打的時候就已經身受重傷,為了能帶著鄭玄離開又勉力啟動了耗費靈力的傳送陣,原本就算是油盡燈枯,突然又喝下了冥眼魔泉的泉水。
靈力的快速損耗馬上又快速的增加,這樣身體虛弱的李揚如何承受得住。
他自知是死定了,但是他沒有沮喪,該做的他都已經作完了,死了也沒什麼遺憾的。
他安詳的走了,留給鄭玄的最後一句話:「年輕人,將來的世界是你的,心要堅,手要狠,對敵人手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記住了,愛情還要放在次位,你的使命才是最重要的!我走了,你不要難過,人總有一死,我活了太久了,是時候死了。」
鄭玄早早就失去了親人,李揚對他是親如爺孫,鄭玄再次目睹親人的離去。
他抱起了李揚的屍體,他不能給他做什麼,但是至少可以把要把他的屍體埋葬起來,不讓他暴屍荒野,讓野獸吞食。
就連這一點他都沒有作到,才剛接觸到李揚的屍體,一陣風吹過,屍體連同衣服漸漸化成了粉塵,隨風飄逝。
眼睜睜的看著他一點一點的流逝,卻一點阻止的能力都沒有,鄭玄對天抱怨,仰頭大叫:「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對我這麼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