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絕,絕到每一個人在他身邊都一招斃命,他要殺死所有在他身邊的人。
他走到那裡,那裡的人都會慢慢的向後撤,避其鋒芒。
魔門轉變遭遇到鄭玄慘無人道的屠殺,做為留守魔門的軍官必須第一時間稟告外戰未歸的魔門魔王,否則即便是鄭玄沒能殺了他,在魔王回來後知曉了事情的原委一樣會殺了他。
魔門到人間征途的人總算因為邪部的原因和人間暫時達成了休戰的協議。
呂石難得終於又有時間喝酒,可惜總是有不知好歹的人打攪他的好事。
他剛舉起酒杯想要痛飲一杯是時候,門外的守門小吏衝忙的跑進來:「報,留守門內的黑法統領在門外求見,他說有急事稟告。」
儘管這位小吏知道他們的魔王最不喜歡的就是在他喝酒的時候有人打擾,記得還有一次一個小吏不小心在魔王大人喝酒的時候上來稟告重要軍情,結果他話還沒得說完就已經被魔王給解決了。
這件事情以後再沒誰敢在呂石喝酒的時候過去跟他說話,哪怕是最重要的軍情也會等到他喝完酒才去稟報。
眼前這個小吏不是不怕死,他是一時忘記了呂石的毛病才敢上來稟報的,才說話他就想起了呂石的禁忌,嚇得兩腳直打顫,就差沒尿褲子。
呂石這次例外沒有大發雷霆,但是看到自己的手下嚇得臉色發青,罵到:「沒用的東西,看你把自己嚇成什麼樣子,這麼膽小怎麼跟著我闖天下。」
小吏聽到呂石的話更是嚇得雙腿發軟坐了下去,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呂石真的對自己的手下很失望,嘆氣說到:「你下去吧,把黑法叫上來。」
小吏同到這話如獲大赦,連滾帶爬的離開。
氣宇喧昂的黑法到了呂石面前變成了乖乖崽,小心的說:「魔王,有個鄭玄的說要見你,說是想跟您合作。
我告訴他您沒在,他就大開殺戒,現在在魔門已經殺了我們好多弟兄了。
魔王,您看是不是該回去阻止他。」
呂石沒有說話,呂飛花剛好經過聽到黑法的彙報,怒氣衝衝的說:「爹,邪帝太囂張了,趁我們不在的時候到我們老家去搗亂,我看我們應該回去撮撮他的銳氣,讓他知道我魔門不是好惹的。」
呂石比較沉穩,知道應該先了解事情,問到:「他帶了多少人?」黑法猶豫了一下說:「就他一個人,我沒看到還有其他的人。」
暗想,還需要有其他人嗎?就他一個現在就把魔門鬧得是天翻地覆了。
呂飛花見自己的父親總是優柔寡斷的,做事情總是不能當機立斷,說到:「爹,管他有幾個人,我們魔門大軍殺回去還不照樣殺他們個落花流水。」
呂石心裡都傷心死了,自己怎麼就生出了幾個做事不會用腦的兒子呢,真是人生的一大失敗啊。
再想想自己帶著一群怕死的弟子還能稱霸人間,還如何統治三間。
耐心的開導到:「花兒,你有沒有想過,我們來到人間容易嗎?我們只想著回去對付邪帝一個有用嗎?邪帝要鬧就讓他鬧吧,反正他也搞不出什麼事情來。
再說我魔門難道就只留有幾個沒用的小兵在嗎,放心,小小一個邪帝是鬧不出什麼風浪來的。」
「可是爹,他會殺死我們很多兵的。」
呂飛花還是個愛惜手下的好領主?呂石奇怪的問到:「你真的看重他們那些弱小的生命嗎?」呂飛花也不好說什麼了:「可是~可是他們也是我魔門的人,不應該讓邪道的人屠殺啊。」
呂石笑笑:「死就死吧,反正他們對我魔門的建設也起不到什麼作用,留著也只是浪費糧食。」
呂飛花還是不無擔憂的說:「爹,那些魔兵我們可以不管,但是保留到門內的功法典籍和法寶要是被鄭玄拿走了,我們也是得不償失啊。」
呂石已經把鄭玄在魔門大鬧的事情放在一邊了,細細的品味著杯中的美酒,好像自言自語的說:「你太小看我魔門的人了。
就憑他一個邪帝,還是剛出道沒多久,乳臭未乾的小毛孩,他是不可能經過魔門重重關口到達魔門內部的。」
儘管知道自己的父親向來辦事小心謹慎,但是還怕他百密一疏,關鍵的時候輕鬆大意,還是不屈不撓的說:「爹,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小心駛得萬年船,我看還是讓幾個魔將回去看看吧。」
呂石卻還是不動於終,把美酒放在眼前搖晃幾下說:「沒有誰可以輕易的通過那裡,除非他是神!」呂飛花見自己的父親如此的有把握,不免想到他一定是有什麼自己還不知道的厲害佈置,好奇的問到:「爹,你是不是留有後手我還不知道的?」用手捅捅呂石的腰身說:「說說吧,我保證不會告訴其他人。」
呂石溺愛的撫摸著呂飛花頭說:「我沒什麼可以瞞得住你們的,很快你們就會知道我在魔門裡安插了什麼厲害的角色。
等著瞧吧,不要說是邪帝,就是千古一帝申勤去了我也要他有去無回!」急忙趕來的黑法疑惑不已:魔王到底有什麼厲害的底牌,竟然讓他對後方高枕無憂呢?真是費腦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