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玄早知道他們不怕熔岩的高溫,熔岩上冒出幾個大氣泡,知道他們就要出來了。
瞬間分出無數的身影,佔據了所有的空間,隨時給衝出岩漿的八個人致命的打擊。
八個怪人如期衝出了榕江,但是他們卻傻了眼,鄭玄竟然有無數個。
不能不說的是人要在一個地方呆久了突然見到新鮮的東西他一時半會的還真是沒法適應。
八個怪人在這與世隔絕的陣法裡默默的守護著魔門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歲月沒離開過,現在見到鄭玄能一下子變化成無數個人,都不知道做出反應來了。
鄭玄要是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讓準了方向準確的殺過去。
抓住一個就張大了嘴巴向脖子死死的咬下去。
如飢餓的野獸狠狠的抓住獵物的脖子說什麼也不願意送開。
其他的怪人和自己的兄弟是生死與共的交情,見到兄弟被鄭玄撕咬怎麼可以視而不見。
其他的七個人衝向鄭玄,用手上的兵器敲打他,為了不傷到自己的兄弟只好用單一攻擊性的簡單攻擊。
鄭玄根本不在意其他人的攻擊,他只知道一定要殺死他,不顧一切代價都要殺死他!他的身體被打得是遍體鱗傷,不在乎,全身掛彩只當是等閒。
狠狠的咬了一口,脖子一抽成功的咬斷了一個怪人的喉管。
血噴到了他的臉上,他越是興奮,回味的添著舌頭,一轉眼又看著其他的怪人。
其他的怪人見大到自己的同伴被鄭玄殺死,他們想到的不是如何報仇,而是一幕幕回放著鄭玄殺死他的把一瞬間的恐怖。
鄭玄可不會傻傻的等到他們回神的時候才動手殺他們,邪惡的一笑,順手就拉一個怪人,生生的從他身上一個拌下他的手。
用不著鄭玄一個個的去殺,原來這些個怪人竟然是連命根的,只要有那個死了他們就會在不久的將來也會死去。
這不是天生的,是魔門為了約束他們才給他們吃了特效藥,導致鄭玄可以輕鬆的把八個怪人全數清除。
要是讓他一個個的殺恐怕還要費不少的周折才能把他們殺了。
若不是出其不意的話,鄭玄是孤掌難鳴,被八個人一起圍攻,就算是十年後的鄭玄回到這裡也不見得還能討到便宜。
八個怪人死了,但是鄭玄的殺虐還在,就連死屍他也不放過。
抓起一具身體瘋狂的捶打,只到把八具屍體打成肉泥他才停手。
一個大陣需要有陣眼,有指揮的人。
八個怪人就是棄天陣的控制者,沒有他們的控制陣法也沒辦法執行,停了下來。
原來這裡就已經到了魔門的內部,不過被棄天陣完美的籠罩起來,讓人必須要從這裡經過才能順利的進入魔門,當然魔門的人還有別的程式口,不過那不是外人得知的。
竟然又是一天,也不知道鄭玄被困在陣裡有多長的時間了,記得進來的時候已經是夕陽西下,如今卻是正當午時,看來至少也有一天了。
陽光是最清純的消毒劑,鄭玄殺虐的心在陽光下慢慢的平復下去。
當他看到自己渾身是血,狼狽不堪的時候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來的,自己問到:「我這是怎麼了,好像有什麼忘記了。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還滿身的血。
這裡又是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