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木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他相信只要有機會自己絕對可以逃出昇天,趕緊說到:「什麼條件?」呂石奸計得逞笑說:「我們比武,就我一個跟你們三個對打,你們可以使用車輪戰,也可以選擇一起來,你們贏了,我放你們走,但是如果我僥倖勝了你們幾個一招半勢的,你們就留在魔門生生世世幫我守護魔門祠堂,我還會給你們護法的職位,怎麼樣條件不錯吧。」
何衝也是有心計的人,明知道對方肯這樣做一定是有把握的,絕對不可能刷了這麼多的陰謀抓到自己等人,然後關上幾天又給機會讓你走。
不過想想事情對自己這邊沒什麼壞處,即使真的技不如人自己好歹也能在魔門混個護法的位置當,也比在人間無人響應要強點,當先說到:「好,我跟你賭這一次,我就不相信我們三個還不如你一個,我希望你信守諾言。」
牛鼻子卻擔憂的說:「這不太好吧,我們現在是別人的階下囚,魔門怎麼那麼好心給我們機會,我看一定是有陰謀,我們還在這等人間的人來搭救算了。」
單木覺得這是個絕好的機會,說:「你不去我跟何衝兩個人去,到時候你自己在這裡受牢獄之苦吧。」
何衝輕輕的在他耳邊說:「等會我們比武的時候你找個機會逃跑,到人間去找救兵。」
牛鼻子一聽覺得很有道理點點頭表示同意了。
何衝做主答應了魔門的條件:「好了,我們答應你的條件,就我和單木兩人跟你打,如果我們打不過你,在請牛鼻子道兄一起參戰。
呂魔王該不會讓我們在這狹小的牢房裡對打吧,這麼小的地方怎麼能展示出我們全部的實力,我建議到我們被撲的地方去打,那裡地方寬敞,而且也是你魔門的地方不用怕我們逃跑。」
呂石早就料到他們會要求到那裡去了,這還不是為了方便逃跑嘛,不過既然來了就不怕給你跑了,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來人,把幾位護法帶到廣場去。」
來到廣場何衝把手伸出去說:「難道你魔門領主還想讓我們帶著手腳拷跟你打不成,這樣即使是你贏了也勝之不武,我們是不會服你的。」
呂石微笑著親自把手腳拷開啟說:「以後我們就都是為魔門效勞的了我當然會讓你們輸得心服口服。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有幾成火候,能不能做得起我魔門護法。」
儒道院主修的都是防守性的功法,他們能做的就是不斷損耗敵人的靈力,到最後一決勝負。
呂石見他們遲遲不院先動手,只好自己先動手了,為了今天這一戰他已經準備了好久了。
他分子出儒道院的功法主要就是吸收別人的功法再加以利用,但是他喜歡挑戰,他要把他們的功法打壓下去。
他學習的天魔殘缺就是以霸道而聞名,瞬間釋放出強大的無比的氣勁立刻把何衝、單木兩個人給覆蓋了。
血紅的霧色中一圈更豔紅的道法從中衍生出來,瘋狂的吸收呂石的靈力,這就是儒院的紫華吞日。
單木也不甘落後,雙手一結,手心張開一個黝黑的能量黑洞,無盡的吸收靈力。
僵持了片刻呂石一聲爆喝,被血霧瀰漫的何衝跟單木雙雙悶哼了一聲無力在戰,他們無法快速的吸收天魔殘缺釋放出的強大靈力,反倒被靈力反噬!最拿手的功法生生被強勢的破解了,何衝無話可說,單木更是無地自容。
何衝突然對著還在一邊目瞪口呆的牛鼻子喊到:「老牛,快走。」
牛鼻子從震驚中醒來,認準了來的方向,化成疊疊影子飛奔而去。
魔兵們不用呂石吩咐紛紛駕馭自己的法器追了上去。
呂石根本就不在意牛鼻子的逃跑,轉身對著何衝說:「怎麼樣,現在服了吧。
你以為在我魔門的重重包圍下你的同夥還有機會逃跑嗎?」何衝見識了魔門功法的霸道,立刻心悅誠服的跪了下去:「屬下參見魔王,願助魔王一統三間,千秋萬載。」
單木已經無話可說了,他是個守信的人,既然跟人打賭,輸了就應該認賭伏輸,也跪了下去。
呂石收得兩為實力高強的護法哈哈的仰天大笑:「歡迎兩位護法加入魔門。」
其他的魔兵高呼:「恭喜兩位護法大人。」
就這樣何沖和單木成了魔門的合法,但是他們的職責很簡單,就是守護魔門祠堂,魔門中人稱他們為——四大守靈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