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神情一變激動的說:「你真的是邪帝鄭玄!?」鄭玄把身子轉到後面,裝作有氣度的樣子說:「不錯就是有史以來最年輕,最出色的邪帝鄭玄,是不是很崇拜我,想找我要簽名啊。」
嚴茵卻流出了眼淚,她這是喜極而泣,撲到鄭玄的背後說:「鄭大哥,你知道嗎。
黑嚴大叔臨死前說過,能來搭救我的將是邪部邪帝鄭玄,沒想到真的是你,我終於等到你來了。
真是老天有眼,黑嚴大叔在天有靈了。
5555」鄭玄拍拍她的胸口給她疑點安慰說:「不要傷心了,既然上天安排我瀨就你,現在我來了,你應該高興才是,不要再哭了哦,看,眼淚都把裝給打花了,等會就不好看了。」
嚴茵真的不哭,抬頭說:「鄭大哥你會帶著我離開對不對。」
鄭玄看著水潤的大眼睛,心裡真是有些痛,點頭說:「我會的。
但是我必須要先回到人間,帶領邪部走出被正道壓迫的陰影,然後我才能集中力量來橫掃呂石的魔門,帶著你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
讓他狗屁的魔王吃屎去吧。」
嚴茵把有埋在鄭玄的懷裡說:「你現在就要走了嗎?」鄭玄問到:「你不想我走是嗎?」嚴茵搖搖頭說:「不,我知道你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我會讓你自由的去做你的事情,我只希望你能快點回來。」
說著還給他遞來一件魔門的衣服,還有已經端成兩節的一邪。
鄭玄把衣服接過來沒發現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說到:「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回來接你的。
可是你給我這件衣服做什麼?」嚴茵微笑著說:「這件衣服是黑嚴大叔留下來的,你穿上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魔門行走了,如果有人問你要暗號,你就跟他說~這把劍我想應該對你很重要的,可惜我試過很多方法也沒能把它修好,所以只好把它還給你了。
我看你還需要一把配得上身份的神兵利器,如果有時間的話你可以去無償山去找一個叫月痕的人,也許他能幫你鑄造一把寶劍。」
鄭玄依言換上了黑嚴的衣服,大小剛剛好,就好像專門為他量身製作的一樣。
三步一回頭,依依不捨的鄭玄還是走了。
他學全了太清玄清道,自信可以在魔門殺出一條血路返回人間,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可以省下很多的時間,何樂而不為。
鄭玄穿上魔門的衣服,改頭換面以後在魔門行走果然沒被人阻攔,但是到了大門的時候還是被守門的魔兵攔下來喝問:「什麼人?有沒有暗號?」鄭玄把嚴茵給他的身份和暗號說了,果然成功的混過去。
如此輕易就騙過了守門的魔兵,鄭玄偷偷的輕笑了幾聲。
機警的魔兵聽到鄭玄的笑聲,起了疑心,又問到:「你是被派遣去魔王那裡的吧,你知道魔王現在在那裡嗎?」記得自己出邪部的時候魔門的人和人間莫名其妙的停戰了,魔門的人都駐紮在天海湖畔,想來他們應該還沒有移動,所有說了出來。
誰知道那魔兵特別的關注呂石的動向,知道跟著去的魔兵身上都有一塊令牌,所以問到:「拿你的令牌出來看一下。」
鄭玄恐嚇到:「管這麼嚴幹嘛,耽誤了魔王的事情你擔當得起嗎?」那魔兵竟然不受恐嚇說:「令牌拿出來驗明正身,否則當亂賊處置。」
鄭玄起了殺心,這裡已經到了魔門的邊緣,出了大門進入傳送陣就已經返回人間,在算殺了他們也是舉手之勞。
說到:「令牌我可以給你們看,但是看的後果你們自己負責。」
說著就往懷裡掏,在一伸手,四道紅色寒光閃過,四個守門的魔兵就被四刻閃亮的紅寶石釘死了,連發出警報的時間都沒有。
鄭玄無視他們的存在慢慢的走出了大門,拖掉了身上的偽裝,恢復了自己的原來面目,跳進了通往人間的傳送陣。
一個換班的魔兵認出了剛離開的鄭玄,斷斷續續的說:「是,是他,邪帝鄭玄!」鄭玄在傳送陣中經過一陣天旋地轉,終於回到了人間。
雙腳穩穩落地的時候第一抹晨光剛好照在他所站的地上,好久沒看到陽光了。
這燦爛的陽光意味著什麼呢?是自己美好未來的開始,還是僅僅是又一個殘酷事實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