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一風看感受到鄭玄散發出來恐怖的氣息再也不敢拖大,提起青鋒嗖的一聲就向後退了老遠一段距離,死要面子的又回頭叫囂:「鄭玄你想幹什麼,不要忘了我正道的人就在附近,我一不小心就會把他們叫過來。
我相信他們都來了你就是大羅神仙也只能有逃跑的份,不過~你的手下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鄭玄的忍耐性到這裡已經沒有了,使出空遁直接閃到蕭一風身前,一把掐住他的喉結,冷冷的說:「你信不信我可以在你發出聲音前殺死你。」
蕭一風現在才知道害怕,喉嚨被鄭玄就這麼瞬間掐住,現在連氣都出不了,難受得要死了。
照這樣下去蕭一風一定就被這樣子掐死,不過還是有人出面救了他。
雪燕不能讓蕭一風死,不為別的,就因為蕭一風是正道的統帥,如果他死了人間將會陷入混亂。
如果是鄭玄現在殺了他,那麼自己非但無法迴天山交代,她更擔心的是鄭玄從此受天下正道無窮無盡的圍剿,追殺。
他不希望鄭玄過著永不得安寧的生活,更不希望鄭玄有什麼意外,所以她制止了鄭玄。
慢悠悠漂過去,她也想讓鄭玄好好的教訓一下狂妄的蕭一風。
看到蕭一風臉色都變青了才開口說:「鄭玄,適可而止,他畢竟是正道的公認領主,要是你把他殺了會激怒正道那些人的,搞不好正邪的戰爭就現在大暴發。
到時候事情比你想像的還要嚴重得多!你要想清楚,後果真的很嚴重。」
說實話鄭玄也不想把事情弄到現在這個地步,只是蕭一風不知好歹的一再嘲諷和衝撞才使自己做出有失理性的舉動來。
聽到雪燕不緊不慢的勸說也冷靜下來,一把把蕭一風像死狗一樣甩了出去,不屑的說:「把這個只知道作威作福的廢物帶走,不要以為我怕你們正道,告訴你們,就算正道的人真的來了,我也會把他們全部殺光!」雪燕擔心毫無能力的蕭一風摔下去會受傷,好心的漂過去把人接住。
不過蕭一風可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一把把人推開罵到:「早就看出來你跟鄭玄關係不一般,現在證實了。
你看,你才說了三言兩語就能讓鄭玄把我這個眼中釘,肉中刺給放了。」
鄭玄可是還氣在頭上,聽到蕭一風的話又喊到:「蕭一風你個雜碎,別人好心的救了你,你還不知道感恩圖抱,竟然還出言中傷,你還是不是人。」
蕭一風非但不知悔改,反而冷笑說:「鄭玄,如果你們沒關係的話我說她你著什麼急啊,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嘿嘿。」
鄭玄被他的話震驚了,與雪燕對望著相對無言,從彼此的眼睛裡看見了不一樣的東西。
鄭玄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著蕭一風怒吼:「蕭一風你胡說些什麼,想死直說用不著找理由來激怒我。」
「哈哈~鄭玄,你自己心知肚明我有沒有亂說。」
鄭玄憤怒的衝到蕭一風面前,輕而易舉的提起他的衣領說:「你再說一次試試看!」蕭一風把性命看得比什麼都重,包括尊嚴在內。
被鄭玄提起來後拼命的掙扎,如果可以的話他還願意給鄭玄跪下求饒,可惜他做不到,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哀求著:「鄭大俠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我這種小人物計較了,求求你放了我,我保證以後都不找你麻煩了,真的求求你了。」
鄭玄覺得殺了他這樣的一個廢材都弄髒了自己的手,把人摔在地上說:「滾,以後不要讓我見到你。」
蕭一風重獲自由立刻撒腿就跑,比一陣颶風有過之而無不及。
現在只留下雪燕,面對鄭玄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還是選擇了離開,說到:「我~我走了,要不然他回去又要說三道四的了。」
鄭玄在她轉身離開的時候抓住了她的小手,猶豫了一下才說:「你是不是還愛著我。
當初在天山的時候我不是~」不等鄭玄解釋完,雪燕用手堵住了他的嘴巴,說:「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也是為了不牽連到我才故意說那些話的。」
鄭玄滿意的笑了,輕輕的咬了雪燕放在嘴上的手說:「你的手好香。」
雪燕害羞想把手收回去,不過她做不到,鄭玄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
輕輕的掙扎無果後,微怒說:「你放手!要是讓正道的人看到了我就是跳進黃河裡也洗不清了。」
鄭玄很不情願的放手,說到:「你真的還要回正道那邊去嗎?那樣我們遲早都會在碰面,到時候我們難免會交戰,會成為敵人!你真的想那樣嗎?」雪燕淒涼的笑笑:「不會的,我不會讓你難做。
等會我回到正道聯盟的時候蕭一風一定會指責我,那我就可以不用在來攻打你的邪部,不會在跟你交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