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長相極度的相似,連說話都是不一而同的,都是微笑著說:「那是當然,冥皇叫我們來當然是有目的的,為的也是邪帝,不過你們的事情我們不會插手。」
陳員明顯是吃了一驚,沉默了片刻才說:「難道你們冥皇沒有叫你們幫我剷除天冥山嗎?至少也有交代要助我一點力吧。」
四人齊齊搖頭說:「沒有,冥皇知道邪帝在這裡所以才讓我們來的。他讓我們轉告邪帝,以前的事情都可以當沒發生過,只要邪帝答應以後合作,將來的天下還可以平起平坐。」
鄭玄冷哼一聲說:「笑話,就憑情觴那廢物也妄想一統天下,簡直就是痴人說夢。你們回去告訴他,在冥界大牢裡我受的苦,有機會我會是倍還給他,讓他好好的等著,別沒等我去他就被人殺死了。還有,邪部那邊雖然我現在不在那裡,但是他最好不要去動他,要不然我第一個滅的就冥界,你們可以當我在說大話去試試,後果就讓他自己負責吧。」
四個人都是衷心於冥皇的,但是他們對鄭玄的話沒有一點不滿,聽完了話面無表情的轉身要離開。說:「冥皇的話我們已經帶到,邪帝的話我們也會如實的告知冥皇,但是他怎麼做我們無法決定,告辭。」
陳員還指望四人都幫著自己清楚天冥山的餘孽,怎麼能就這樣放他們走了,擋在他們的面前說:「你們不能就這樣走了,至少也要幫我把鄭玄拿下。要知道我義父是死谷谷主,跟你們冥皇的交情很深,要是我死在這裡冥皇一定會怪罪你們的,到時候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四人沒有理睬他,依舊往前走去說到:「冥皇沒有交代過我們要幫助你,毒王也沒要求我們幫你清除誰,為一個不相干的人我們沒理由去得罪邪帝。你好自為之,毒王那邊我相信不會為難我們幾個的。」說完就在眾人的眼前蒸發了。
鄭玄還有話要問,對著虛空喊到:「喂,情怏現在怎麼樣了。」
「小姐因為放你走已經被冥皇責打過了,沒什麼大礙,想她就回去看看她吧,她也時常想念你。」
「多情種,成不了大事。」陳員悠悠說到。
一直沉默的綺麗這時站出來叫囂:「陳員,看來你的春秋大夢到頭了。如今你孤身一人在我天冥山的腹地,就算你插翅難飛了,看你怎麼死。我要為死去的姐妹們報仇。」
陳員在這種境地之下依然能夠保持著傲慢的性格,懶散的坐上椅子,伸了個大懶腰說:「你還是過來服侍比較好,要我動粗了對你沒好處,那會很痛苦的。」
綺麗不理會他的言語相激,但是關心她的餘念卻站在前面說:「綺麗小心他使詐。他現在是孤軍奮戰,沒理由還能這麼安穩的,一定是有什麼陰謀,或者是還有什麼高人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