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玄走後三天毒王把陳金顏帶回到房間安置,生怕她醒來後又要自尋短見所以寸步不離的守在旁邊不敢離去。
三天後,陳金顏總算是醒來,她睡了這麼多天毒王就守她身邊這麼多時間,一直都沒有和過眼睛,實在堅持不住才趴在床邊打算小睡一會。
這時陳金顏剛好睡醒看到自己的父親趴在床邊睡著了,內心裡說不說的感動,輕輕抽泣起來。
哭聲很小卻還是驚醒了神經緊繃的毒王,看到女兒醒來別提有多高興,開心的笑了。
不過笑容很快就僵在臉上,他想起陳金顏自尋短見的樣子,生怕她醒來後又要為鄭玄要死要活的,小心的問到:「顏兒,你沒事吧。」
陳金顏晃著沉重的腦袋回想一些記憶中模糊的事情,卻又想不起來,還是說到:「我記得晚上的時候我一個人在湖心的亭子裡吹笛子,後來不知道怎麼的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再醒來就看到爹守在女兒床邊了。
爹啊,發生什麼事情了,你不是陪那個邪帝在客廳說話嘛,怎麼又趴在我床邊睡著了?」毒王見她什麼都不記得也放下心中的一塊大石,也許無知也是一種福氣。
不得不說毒王有說謊的天賦,為能讓陳金顏什麼都不去多想,立刻憑空想出一個天衣無縫的謊言來:「你半夜的時候到亭子裡吹笛子得了風寒,我過去看到你昏倒在那裡就把你抱回來了。
客人還有事情要做,昨天已經走了。
我也沒什麼事就過來看看你,這人老了就是沒精神,這才剛入夜的就睡著了,真是的。」
陳金顏不是傻子,毒王的話裡多少還是帶有值得懷疑的地方,不過既然他不想讓自己知道自己也不比去問了,也就隨著話接下去:「爹那裡老了,一定是醫治太多的病人,費太多的精力,才到我這就睡著的。
爹,你也累了,我也沒事了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毒王也知道話說的越多就約容易把事情說出來,有機會脫身就趕快脫身,說到:「那好,我也該休息了,你身體剛好也多睡會,沒事就不要想太多了。」
說著還故意打個哈哈。
陳金顏自己也閉上眼睛裝做要睡覺的樣子。
這兩父女還真是排擋,連作假都一塊來,不過卻是各懷鬼胎。
毒王走後陳金顏立刻醒來逼問丫鬟:「快說,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別說毒王已經對屬下的人吩咐不允許提起鄭玄的事情,就是沒說下人們也沒一個人知道發生過什麼。
丫鬟也只是照實說:「奴婢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當天晚上老爺讓小姐去陪邪帝公子吃飯回來,小姐自己就到湖心亭裡吹笛子,回來就見老爺抱著昏迷的小姐回來了。」
陳金顏見自己的貼身丫鬟都這麼說,看來還是自己太多疑,事情也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在看鄭玄這邊離開死谷之後就一路馬不停蹄的趕往絕峰山。
路上倒也是無所事事,天上一望無際,偶爾還見到幾朵白雲飄過。
一隻疲憊的大鳥正拼命的煽動著長長的翅膀,在看它的背上卻還穩穩的站著一個全身淡藍色的書生裝悠閒的眺望遠方。
這個年輕書生不是別人,正是趕往絕峰山的鄭玄,腳下這隻大鳥是他路上寂寞的時候捉來的代步工具。
別小看這隻大鳥,它可是唯一生活在絕峰山上鳥類,現在騎著它就是要它載著自己到絕峰山的。
飛了足足三天,鄭玄都沒讓大鳥停下來休息過,真是夠殘忍的,不過鄭玄可是說了,要是對人我是不會這麼做的,關鍵還是因為它不是人,所以自己就不用對它客氣了,能使多大的勁就盡力不要讓他停下來。
眼前總算看到一座大山的影子,這應該就是自己千辛萬苦要找的絕峰山了。
鄭玄不打算騎著大鳥進入絕峰山,因為這鳥的等級太低,只能達到山底就不能往上飛,暈,到頭來還得靠自己才能上得山。
腳下一踩,人已經如離弦之箭激飛出去,瞬間已經在天邊化成了一顆暗淡無光的星點。
再看別他驅使的大鳥,少了鄭玄的壓迫立刻就呈自由落體想地上墜落,也不管下面有沒什麼致命的隱藏危險,被鄭玄沒日沒夜的使用這麼久它早就虛脫了,都是靠著鄭玄給它輸送著微量的靈力才勉強帶著鄭玄飛起的。
現在少了鄭玄的靈力支配當然一頭栽倒下去啦。
絕峰山山高几許,這個就是問在當地生活的本地老人也不會有誰能準切的說出來,據傳說絕峰山山穿天頂,闊達天邊,上有神靈庇佑,更傳說上面有仙女,也有不少的勇敢的人想要試圖登頂去尋找神蹟,看那仙女到底是咋樣的。
可惜無數的人都是無功而返,多是說山上多采狼虎豹,路途兇險,更有甚者說山上有神的守護獸守衛著不允許凡人上去打擾神靈的。
不過傳說始終還是傳說,事實我還沒有那個凡人能夠登上絕峰山的高出一覽上面的奇觀,和美麗的傳說中的仙女,不知道鄭玄有沒有機會見到人們盛傳的美麗仙女,還真是期待啊。
白茫茫的一片雪白,鄭玄偷偷摸摸的摸上了絕峰山的高出,不過他沒有看到美麗的仙女,多少還是有點失望。
美麗的雪景多少還是給鄭玄一點點少有的安慰,這麼好看的風景不是在那裡都能看到的。
不管在多高的地方,天始終還是同一片天,風和日麗,萬里無雲,氣溫還算是暖和,為什麼山上卻能白雪皚皚永遠都不會化呢,真是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