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典滄對典滄天一直就沒什麼感情,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為能讓張儀開心,誰知她們寒心孤苦撫養出來的竟然是個毒眼狼,非但不知道感恩圖寶,反而還要霸佔撫養他長大的養母。
看到傷心過度昏迷的張儀他都覺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錯,坐下為她輸送靈力,希望她能早點醒來。
對其他的人咆哮到:「滾,這裡不歡迎你們。」
典滄天止住笑聲一點不客氣的說:「你以為你是誰啊,老不死的,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看在你撫養我的份上現在給你一次向我求饒的機會,我開心了也許可以饒你小命。」
連飛雲子都看不下去了,站出來說:「好了吧,他們畢竟是你的養父母,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他們。」
典滄天用殺人的眼光掃過飛雲子說:「你憑什麼對我說這些話,你是我的生身父親,卻把我丟棄給你的敵人撫養,你有給過我一點應有的父愛嘛。
沒有,從我出生的那天起我就是個爹孃都不要的野種。
他,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麼過節,不過那一定不簡單。
難道你就不想趁這個機會好好的教訓他一下嘛,還記得他以前是怎樣一次又一次的擊敗你,讓你在別人面前臉面全失嘛。
你應該把握機會,好好的修理他一番,而不是在這裡苛責我。」
典滄天不想多出一個敵人,最好還可以利用一下他們之間的間隔讓他們打起來,到最後自己在坐收漁翁之利。
世界上如果非要找到一種最難猜透的東西那就是人心,人心難測,人心叵測等等大量的詞語都說明了人心很難猜測。
典滄天的如意算盤打得不錯,不過他卻算錯了一點,飛雲子早就看透了以往的事情。
以前他喜歡張儀,所以他認為只有自己才能給她幸福,可是後來他發現張儀跟了典滄之後她人就笑得特別的多,而且還很甜。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她很幸福,在這場愛情的較量中是自己輸了,他輸得心服口服。
有時候愛一個人不一定要得到她,看到她幸福了,開心了自己也就無怨無悔了。
她的幸福和快樂不一定是自己給的,但是卻是自己成全的,這難道就不算是一種愛她的表現嘛。
看著地上坐著給張儀專心輸送靈力,明顯已經蒼老的典滄,飛雲子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輸給他了,因為他才是真正的愛著她,而自己當時只是一時氣盛想著她的美貌,和激怒典滄的才學。
搖頭對著典滄天說:「我是對不起你,但是他們沒有對不起你。
我沒有權利指責你什麼,但是你更加不可以對不起他們。
這裡應該沒我什麼事了,我這就走,你也跟著離開吧,這裡已經不歡迎你了。」
典滄天不屑的說到:「不要找藉口來掩蓋你的懦弱了,你就是不敢面對曾經的失敗,因為你怕,怕再一次嚐到失敗的痛苦。
你走吧,就像當初把我丟下後義無返顧的走,不要回頭!」飛雲子已經起步要走了,不過卻又想起了什麼,回頭說到:「孩子,對不起你的是我,他們對你有養育之恩,飲水思源,做人不能忘本,你不可以傷害他們,否則會遭天打雷劈的。」
典滄天大笑:「笑話,做父親的不幫兒子也就算了,竟然還幫著自己的宿敵說情,天下間竟然還有這樣的道理。
哈哈~笑話啊。」
飛雲子回頭看了一眼張狂的典滄天說:「也許我根本就不應該把你生下來,這是個禍害。
從把你交給師姐師兄撫養的時候我想就已經失去了做父親的資格,罷了,今天我們的父親關係就這樣了斷了吧。」
說著就拿出一把匕首在自己的手臂上割了一刀。
傷口很深,深可見骨,但是他沒有吭一聲,默默的忍受著疼痛,還有什麼比心傷更令人感覺到痛的。
典滄天看著血流如注的飛雲子非但沒有一點心痛,反而還有些怒氣,一甩手說到:「別以為用小刀輕輕的割一下自己就算了事了,你欠我的就是千刀萬剮也還不清。
你可以走,但是以後別來管我的閒事,沒事閃一邊涼快去。」
這時張儀也在典滄的救治下幽幽醒來,剛好聽到典滄天對飛雲子說的話,提起一口氣說:「滾,就當這裡從來沒有過你這個人,我們從來沒有任何的瓜葛,以後我也不希望再見到你。」
典滄也大喝:「聽到沒有,叫你滾出絕峰山去,以後不許你回來。」
典滄天喝著張儀的奶長大的,隱隱中對她還有一絲的感情,不敢太過惹惱他,把所有的氣都對典滄發:「老東西,你叫嚷什麼,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還是骨頭癢了想讓我幫你鬆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