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口呆的看著天際的奇景都沒聽到劉千的話。
劉千看他那傻樣吼了一句:「你在幹什麼,還不快點點火。」
鄭玄被叫醒連忙運功點火,才擦出一點火花就引燃了爐子下面紅綠相交的莫名**。
火勢很大,一下子就淹沒了爐鼎。
劉千很滿意現在這樣的結果,誇獎到:「邪帝真有你的,這些東西可不是一般的燃料,沒有絕對的高溫是不可能點得起的,想不到你還沒盡全力就搞定了,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的修為。」
鄭玄不喜歡別人拍他馬屁,還記得剛才劉千對著自己吼來著,有仇不報非君子,笑著說:「矮子,你少拍我馬屁,還不快點打造。
剛才好像你說沒把握打出我想要的神兵來的,要是辦砸羅,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劉千就不受鄭玄威脅,拿出寒鐵看準了爐子的方向用力一砸,準確無誤的砸進了爐子裡。
一聲悶響,爐子下的火被寒鐵的寒氣壓下去,火呼啦啦的迅速被撲下去,不過這只是短暫的,很快火又將寒氣一點點的暖化,最後完全包籠。
自己找來一快光滑的石頭坐下去說:「邪帝啊,看來還要勞煩你看住火了,我人老了身子骨經不住煎熬。
恩,千萬不要讓火滅了,要是滅了你就得等下一次天地陰陽交泰的時候才能有這麼好的機會鑄造一把帶有邪氣的神兵了,小心點,機會可是把握在你手裡了。」
鄭玄也急啊,可是他就是不懂得該怎麼做,最後還是不恥下問:「劉千,你還沒說我該怎麼做呢。」
劉千還真沒把這事當回事,轉頭就睡,說到:「邪帝,你在修真界也算是個名人了不會說煉器都基本的常識不懂吧。」
等了一下沒見鄭玄回應,很鬱悶的說到:「你儲存不讓煉鐵的火熄滅就可以了,要不斷的給爐子下的火輸送靈力保持讓它旺盛,火勢還要均勻,這樣才能保證煉器材料密度均勻。
不說了,跟你說也是對牛彈琴,浪費口水。」
鄭玄也不想幹,說到:「你懂,怎麼你自己不來,讓我這門外漢做,我不幹。」
「你不幹,可以啊,反正又不是我的損失。
再說了,我要是給累跨了誰來打造你的神兵,是不是。
年輕人,多做點事情都你是百利無一害的,不要怕吃苦,俗話說得好,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劉千話夾子一開啟就停不下來了。
鄭玄在不叫他停,都不知道劉千還能把話扯到什麼地方去,算是被說服了,不耐煩的說:「好了,停!你就安息吧,火我給你看好得了吧。」
劉千沒在回話,隱隱還有鼾聲~強!剛才還說著話的,現在才說話來的,一眨眼就睡著了!這什麼人啊這是。
鄭玄抱怨著緩緩給爐子的火源源不斷的輸送著靈力。
一天一夜鄭玄就沒敢停過,生怕一停下來火就滅掉。
這樣不眠不休的運功作業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鄭玄也不行。
滿頭大汗,臉色蒼白得像白紙一樣沒一點血色。
終於還是堅持不住吐出一口鮮血噴到爐子裡。
劉千不死不活的聲音剛好傳來:「邪帝,你還真的是牛。
沒有誰敢一天一夜連續使用靈力的,就是敢也沒人做得到,可是你可以真是令我佩服得很。」
原來劉千一直都沒真正的睡著,注視著鄭玄和爐子裡的一切動靜,其實他也怕鄭玄不小心把火弄滅了,壞了不歸谷的千年名聲。
把虛脫無力的鄭玄扶起靠在石頭上去檢查寒鐵的狀況,突然間連連驚呼。
儘管已經精疲力盡,但是鄭玄時刻都關注著爐子和寒鐵的情況,聽劉千的驚呼還以為是爐子出事了,掙扎著坐起來問:「怎麼了?」劉千驅散了爐子邊的火指著爐子裡的一塊紅通通的**說:「你看,寒鐵已經化成**了,而且通體通紅,半透明,說明均勻度極高,適合打造任何的東西,你的極品神兵已經成功的完成了一半。」
一半,自己幾乎用生命換來的只是一半的成功,鄭玄失望的悽慘的笑了:「看來希望不大了,我已經竭盡全力也只能得到一半,要怎麼才能成功。」
看到鄭玄如此的失落劉千還不忘教訓一下:「年輕人就是沒點毅力,事情遇到一點挫折就好像世界末日一樣不敢去面對。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剩下的一半就看我大展身手好了。」
鄭玄也只能是這樣只了,趟在石頭上看著劉千。
只見他一手提起一個大鐵錘,叮叮噹噹的敲個不停,更可惡的是他竟然是閉著眼敲的,他拿自己辛苦的成果當什麼了,鄭玄怒吼:「劉千,你幹什麼,你這樣會把寒鐵打壞的,那可是我費了半條命才弄出來的。
那有人像你這樣打造的,真懷疑我是不是找錯人了。」
劉千手上功夫不停,耐心的解釋到:「別人打造一定都是用靈識來控制鐵液成型,然後才在上面刻制加執陣法符術。
但是我不歸谷就是不同與世俗的方法,我們更相信自己手上的感覺,所以我們的手不用的時候都會保持得好好的,為的就是能更好的把握到打鐵時傳到手上的感覺。
千錘百煉之後得到的兵刃才會是滿意的,我們歷代不歸谷的人都是在浪費了不知道但是天材地寶才培養出一個能勝任谷主的人。
我們不輕易出手,一齣手就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失敗的後果就只有一個後果,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