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惠靈很快發現鄭玄釣上一條金光燦燦的魚,叫著:「這是什麼東西啊,很像魚,但是又沒見過有這樣的魚。」
鄭玄也算是見多識廣,但是也不知道眼前這條奇怪的魚是什麼來頭,說道:「我也沒見過這樣的魚,竟然它吃了我的魚餌,那麼它就應該付出代價,所以我把它釣了上來。
剛才好像聽你會作菜,今晚我有口福了。」
「好啊,現在也剛好到傍晚,等會我給做你好吃的,說真的,剛才我怕你迷失了自己所以匆匆就跑過來了,我二叔還在那裡餓著呢。」
鄭玄也知道都是自己惹出的麻煩,也不好意思的說:「是,都怪我,那你要我怎麼負責呢。
我親你一口好不好?」說著真的就把臉湊過去想要香一個。
柳惠靈說到:「誰讓你親啊,都不知道多少天沒刷牙了,臭死了。」
不過她沒有閃開,還是讓鄭玄如願的一親芳澤。
鄭玄深情的親吻到柳惠靈臉上,更一步悄悄的吻上了她的紅唇,挑逗她可愛的舌頭。
柳惠靈這還是第一次和鄭玄這麼親密的接觸,粉臉害羞的紅起來。
趕快站起來抓起魚就跑開:「討厭啦。
說好只是親一下的,我以後不理你了。」
鄭玄多少還是知道女孩子的心事,現在說不跟你好了,其實心裡還是想要的。
笑著說:「還害羞,這裡又沒有別人。」
柳惠靈笑罵:「害羞,誰害羞了,我才不願意讓你這個大色狼欺負呢。」
說著就跑回劉千的房子去。
鄭玄緊追其後,張開手掌說:「我就是專門欺負小女孩的大灰狼,你別跑。」
另一方面,劉千自己一個人在山谷裡觀望著鄭玄的神兵邪月,知道柳惠靈和鄭玄是關係之後劉千更是希望在鄭玄能夠擁有一把神兵,大大的提高他的實力,這樣對幫自己報仇更多幾分把握。
左看右看都覺得這把劍已經成為了一把絕對的神兵,只是它擁有的脾氣異常的野,不受任何人是支配,包括鄭玄也不行。
百思不得其解,最終還是放棄繼續在這上面費神,他還有自己的後手。
正打算回去弄自己的東西時,心口突然一陣疼痛。
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往往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就是要失去一樣至關重要的東西才有的,比如他大哥戰死沙場的時候他就有過這樣的感覺。
現在他只剩下柳惠靈一個親人了,莫非是她也出了什麼意外。
忍痛,劉千步步艱難的走出山谷,現在是落日時分,她也應該帶著鄭玄回來了。
山谷這幾天裡自己布的陣法剛好失效,難免有不知好歹的人闖進山谷來窺探不歸谷的情形,碰上柳惠靈說不好還會嚴刑逼問,最後的下場劉千都不敢往下想。
本來說有鄭玄這麼一個高手在身邊自己用不著多想擔心的,可是偏偏鄭玄也在這時候出了情況,神智麻木根本就沒有一點的反抗能力。
現在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已經回到家,柳惠靈應該也到廚房裡忙活著為自己做一桌豐盛的晚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