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千實力有限不能像鄭玄一樣獨當一面,內心無比的著急,不過卻只能乾著急,在房間左走右度,一個字——急!擔心鄭玄找不到柳惠靈,擔心柳惠靈已經遭到歹人的毒手。
擔心~總之心裡就是害怕自己唯一的親人有個不測。
看著門外見不到有鄭玄和柳惠靈的身影,急了自己也想要出去找人了,但是最後還是明白自己去了也是於事無補,去了也只是給人添麻煩。
一拍手自言自語:「鄭玄搞什麼,現在還不回來。
靈兒,你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才好啊,要不是怎麼對得起劉家的列祖列宗。」
估計要是柳惠靈真的有個三長兩短的劉千都有可能會自殺以慰劉家祖先了。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但是同樣的道理在絕境的時候往往就能絕處逢生,峰迴路轉,天無絕人之路。
劉千焦急的等待總算還是等到了鄭玄,柳惠靈在鄭玄的攙扶下有說有笑的回來,沒看出有那裡受傷的樣子,他懸在半空的心也算放下來了。
不過看著他兩開心的樣子在想到自己為他們的擔心劉千就有點不爽,等人回到房間立刻就發飆,破口大大的教訓一番:「兩個年輕人就知道在外面親親我我的,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險,我又多擔心你們。」
被人教訓還能笑得出來的就只有柳惠靈了,聽到劉千的責備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心裡真的很感動,像只蝴蝶一樣飄著過去拉住劉千的說:「我知道二叔對我最好了,一定不會捨得責怪我的。
還有二叔,你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多虧鄭大哥及時出現,要不然,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劉千沒理由不相信她的話,心軟是男人的通病,經不住柳惠靈的三言兩語劉千就沒了脾氣,對著鄭玄問到:「邪帝,是怎麼回事?」鄭玄沒把事情放在心上,剛才發生的事情對他來說沒什麼挑戰性,本來提都懶得提起,不過人家問了還是說說比較好,禮貌是要的。
雙手一攤說:「沒有的事,那小子根本就是一吹牛王,大話連篇,本事也不怎麼樣,也就還能欺負一下弱小,對上強人就什麼也不是了。」
別聽鄭玄說得輕巧,劉千可是聽從裡面有不尋常的經過,好奇的他立刻問到:「看來裡面有貓匿,誰來說說這個過程,相信一定很精彩。」
一雙賊眼轉碌碌的看著兩人,等著好戲開鑼。
鄭玄就沒在意,找個位置坐下。
彙報著種事情向來就不是他做的,他都是聽別人來彙報,再說他也沒那口才,所以還是讓柳惠靈說了。
柳惠靈不負眾望,想了一下就把事情大加渲染一番,滔滔不絕的叫出來。
她那是能吹多絕就有多絕,特別在鄭玄英雄救美這一段更是把鄭玄說成神一樣的厲害,再加上她及具感染力的表演,那真的把鄭玄的偉大給人一個深刻的影響了,基本就是令人有點崇拜。
劉千精神百倍的聽著柳惠靈誇張的演說,等她說完鄭玄擊退黑衣的時候劉千知道事情結束了才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鄭玄問:「邪帝,黑衣跟你是親戚還是根本你就是魔門一夥的,怎麼好像對方沒想把你怎麼樣。
而且還告訴你,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可疑性太大了,大到我都想把你找起來嚴加拷問了。」
鄭玄瞪大了眼睛,真不知道劉千的腦袋是什麼做的,想像力這麼豐富。
為了配合劉千的懷疑鄭玄自己把頭靠在桌子上說:「來吧,把我這個魔門的奸細殺了吧。
劉千,果然有一場天馬行空的比賽你去參加,我敢保證這第一的位置一定是你的,虧你想得出來,我竟然成了魔門的奸細。
對了,廢話不要扯那麼遠。
我問你,五彩神蓮你知道是怎麼回事不。」
劉千打個響指得意的說:「不是我吹牛,天下間的奇珍異寶沒有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