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千看了就想笑,一個跟自己半身高的人竟然向自己的力量挑戰。
一隻巨掌按下去,他志在趁著對放還沒警戒自己力量的時候能減少一個對手算一個,至少也能減輕一下壓力。
全力以赴,巨大的手掌帶著風聲壓下去。
黑衣沒有躲閃,真的就舉起自己的雙手迎上,讓在場的人都認為他是在以卵擊石,自取滅亡。
可是隻有他還冷笑著,似乎一切都還在他的掌握之中。
嘭,黑衣被劉千強大的力量壓下了土層裡,只剩下一個腦袋在外面,他的微笑依舊還掛在嘴邊,這讓所有的人都看不明白。
但是劉千自己知道,自己敗了。
力量上自己是佔據上絕對的上風,可是心計上自己卻是輸了。
一招過後還來不及去擊敗其他的人,他的功法已經被破,瞬間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臉色卻是異常的蒼白。
慢慢的翻起自己手掌,掌心上多了一點黑點,還在快速的蔓延著,很快就遍佈全身。
不甘心的大笑,無奈的倒下去,沒有人知道他死了沒有,不過卻都看到他的身體已經變成了黑色。
能這麼快讓人的身體全部變色的毒藥一定非同一般,還有多少機會能存活,大家心裡都沒底。
柳惠靈眼看著自己唯一的親人倒下去,傷心的大叫一聲:「不~」直接暈倒下去。
魔門的人還在那裡樂此不疲的吹噓黑衣和魔門是如何如何的厲害,是怎麼的不可逾越,黑衣自己還陷在土層下沒出來,怒吼:「你們在幹什麼,沒看到我還在這裡沒出來麼。
嚇高興什麼,還不快點拉我出來。」
魔門的人屁顛屁顛的跑或去,四人合力嗽的一下直接把人拉出來,黑衣出來一人就給他們一人扣一個,訓道:「下次見到我有麻煩的時候記得快點出手,別他媽的老是磨磨蹭蹭的跟個老不死一樣。
還有,剛才你們是怎麼拉的,也不懂先鬆鬆土,拉得我老疼~」還想著在好好的教訓他們一頓,可是感覺下身涼颼颼的,一看,還得了竟然空了!趕緊用手遮住主要部位說:「看什麼看,還不快點拿條褲子給我穿。」
小弟們你看看我望望你的,誰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不知道是那個還悄悄的說:「老大,你的~好小啊。」
黑衣立刻遷怒於這個人,一揮手把他的褲子奇蹟般換到了自己的身上穿好,說:「等用到的時候你就知道它是大是小了,不信,等回去以後拿你馬子來試一下,看看你說大還是說小。」
被抽走褲子的小弟飛快的又從行囊裡拿出一條褲子被著大家穿好,回頭笑著說:「老大你下次動手的時候記得通知聲,差點連我也漏了洋相。
我馬子那貨色你也能看得上的話,只要你高興,儘管隨便拿去用好了。」
看似魔門這一隊人的關係還不錯,但是鄭玄卻是大大的鄙視他們,穩坐在光幕裡抱著暈倒的柳惠靈鄙夷的說:「沒人性,連自己的女人都可以讓別人糟蹋。」
那被說的小弟氣憤的就想衝上去狠狠的踩鄭玄幾腳,但是卻被黑衣拉住,說:「被跟一個快要死的人叫勁,我們兄弟的情誼他是不會懂的。
他這是想激怒我們,讓我們進去,然後在殺掉我們。
邪帝,好計謀啊。
想在死之前殺我們一個平本,殺兩個賺一個是吧,我勸你還是別想多,還是趁現在還沒死好好的享受一下懷裡的美女吧。
說起來你的朋友還真是傻,不知道去找救兵,卻要自尋死路,在不濟也算是保住了性命,這又是何苦來哉。」
鄭玄有大將風範,臨危不亂,穩如泰山的坐在裡面平靜的說:「我什麼也沒想,我說的都是事實。
我想我不會這麼輕易就死在這裡的,只要我還活著就還有希望,也許死的人未必就是我,或許是你們。」
被鄭玄說的小弟立刻反擊道:「得了吧,你就快死了還趁口舌之利。
大哥,現在離正午還有一段時間,不如我們先吃點東西吧,好幾天都沒好好的吃過東西了。」
黑衣抬頭看了下太陽,確實還有一段時間才到正午,自己也確實幾天沒吃東西,說到:「兄弟們,事情基本上都完美的完成了,把好吃的好喝的都拿出來,哥幾個吃好喝好在好好的幹他一票。」
說著自己率先甩手放出一個篝火,看來是打算烤肉來吃。
其他的人也是利索的拿出吃喝的東西來,一時間山谷裡酒香四漪,肉香撲鼻了。
火可以給黑衣等人帶來好處,同時也給他們帶來的厄運。
此時山谷頂上飛過,看到下面有炊煙問到:「下面的人有沒有看到幾個全身黑衣的男子?」明顯說的就是黑衣等人,黑衣不回答上面人的問話,望向鄭玄問到:「邪帝,我說你怎麼能神情自若呢,原來早知道會有援兵來。」
天上烈日炎炎,再加上陣中淡淡的紫光,照實讓人看不清上面來的是什麼人,不過聲音好像在那裡聽過,鄭玄還不能肯定是朋友還是敵人,淡淡的說到:「不是,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來這裡幹什麼。
不過也許對我是有好處的,因為他們是來找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