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玄笑了,看著四周驚慌失措的人群,說到:「想和解?可以啊,不過你得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先。」
玄道並沒有正面回答問題,悄悄的向旁邊的人群打個眼色,說到:「還有什麼好說的,該說的我都說了,你是邪帝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這時候人群裡鑽出一個人向鄭玄直接砍來,喊到:「邪道毛賊,我殺了你。」
鄭玄早就知道玄道不會讓自己說話,看到有人不問青紅皂白的刀子就往自己身上,只要想像都不難知道這就是玄道請來的托兒。
冷眼看著那殺人奪命的刀向自己斬來,最後關頭一個側身,手上電光火石之間抓住來人的手腕。
用力反扭,奪下刀把人像丟死狗一樣甩出大殿去,說到:「今天我不是來鬧事的,我不想得罪誰。
但是如果還有誰想要對我不利的,那麼,對不起,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將會使用非常的手段。
生死不過是一個瞬間,我不希望有誰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話說得不重,只是帶上了源源不斷的不靈力,讓人聽進耳朵裡感覺到聲聲震耳,一些修為低的正道甚至需要用手堵住耳朵才不受得住。
震耳欲聾的聲波過後,大殿中央只剩下鄭玄一個人,所有的人都被鄭玄強大的聲波震退。
沒人在身邊威脅到自己,鄭玄又對玄道寒到:「怎麼,玄門主不敢和我對質麼,這麼急著要我的小命。
現在我只身一人來到這麼,你有必要急著就要了解我麼,我現在就是插翅也難飛了,何不等把事情弄事情清楚了才動手,莫非你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拍被我說出來。」
在人間一直以正義自居的天音寺果然不是浪得虛名的,一位高僧模樣的老和尚立刻就站出來雙手合十說:「阿彌馱佛,玄門主,人正不怕影子歪,你既然沒做過什麼錯事又何必怕和邪帝對質,放心,哪怕邪帝有本事把黑的說成白的,但是大眾的眼睛的雪亮的,由不得別人顛倒是非。」
說得很中肯,沒有要偏向誰的味道。
鄭玄要的就是有人站出來維持平衡,天音寺的高僧能站出來自然是最好的,感謝到:「多謝大師能出來主持公道。」
高僧依然不為所動,平淡的說到:「邪帝,就算你真的有什麼冤屈,恐怕今天也是走不出天山的。」
鄭玄只能抱以苦笑,他敢來並不是因為他早有脫身只策,只是他有膽子來。
揹負著過一生還不如轟轟烈烈的幹一場,死也死得其所。
說到:「多謝大師關心,今天我若是不幸戰死在這裡也比一生揹負一個罵名好。
不過,我想我不會死的,因為你們想殺我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你們的人實在不怎麼樣,水平也就一般般,對付一些小魔門也許是足夠了,但是我不認為能輕鬆擺平我。」
老和尚也不願爭執什麼,鄭玄說的不假,正道現在的實力確實是太分散,一點組織的紀律都沒有,要想人民齊心合力一起對付同一個人確實沒什麼顯著的效果。
廢話不多說,直接讓他們進入正題:「魔門現在已經對我們人間虎視眈眈,我們的時間不多,希望你們的事情不要再耽誤太多的寶貴時間。
有什麼話快點說吧。」
鄭玄給人當頭一棒,喝到:「玄道,我問你,當初我在天山上時,你可是有誣陷我是邪道的人。」
玄道立刻接的到:「沒有,絕對沒有。
你是邪道的邪帝,這是眾所周知的,我何必還要去誣陷你。」
「是,我承認我現在的邪帝。
但是我說的是以前我還是在天山作你天山小弟子的時候,你憑什麼說我是邪道。
要不是你們把我逼上絕路我今天就還是天山的弟子,說不定還是和你們一樣整天喊著斬妖除魔,為民除害。」
玄道也不覺得理虧,說到:「你一個小弟子懂得我天山的幾項不傳絕技,還懂得邪道的絕技,你說你不是邪道的人,那好,你說你是怎麼學到邪道的絕技和偷的我天山絕技的?」這個問題當初在天山的時候就問過了,鄭玄就是為了自己的兄弟才不能說出原因,才把事情拖到現在這個地步。
現在又一次拿出這個問題來,鄭玄還是一樣不能說,他不能對不起自己的兄弟。
想了一下說:「我怎麼學到的那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沒理由要向你交代得那麼清楚。
當初你自己敢承認誣陷我,今天你當著大家的面在在承認一次又何妨。」
玄道語言一滯說:「笑話,我什麼時候說我自己誣陷你了。」
鄭玄看到轉機了,玄心素已經答應給自己做證人,說明自己當時是被陷害的。
掌門的獨女都給自己作證,我就不相信還有誰懷疑有假。
說到:「玄道,你別高興得太早了,當初有很多天山弟子在場的,只要他們站出來給我作證,你就是說得天上的星星都掉下來也不能改變事實。
你的女兒可是已經答應要給我做證人,證明你們陷害了我。」
鄭玄這話一齣,所有在場的人驚呼,自己的女兒為別人證明自己的父親誣陷了別人。
大部分人開始懷疑,天山的掌門的為人來。
他是正道中影響力最大的人,若是把自己讓他帶領會是怎麼一個結果,自己還算是正道麼。
一時間大殿裡混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