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玄出奇的冷靜讓老奸巨猾的玄原子多少還是有點驚訝,左右張望和感應不到四周還有正道之外的其他人在,才說到:「邪帝,你是想用援兵之計麼。
你現在根本就知道自己承受不住我們下一輪的攻擊,想裝出鎮定來鎮住我們,告訴你,沒用的。
道友們,殺了邪帝邪部就從此潰敗,大家就都是人間的英雄,為了人間的和平和安定讓我們瘋狂吧,殺了他。」
他的話永遠都那麼具有激勵性,正道的人熱血沸騰了,眼角嗜血的紅光出賣了他們殺的衝動。
廢話不是鄭玄需要說的,別人怎麼看怎麼想都不是他能控制,他用行動證明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用聲怒吼向世人宣示了自己神聖的決定:「因為你們的愚蠢和鹵莽所以你們將要付出死的代價。」
空中似乎就是鄭玄的地盤,每一次的進攻都是從這裡開始。
這一次他在空中旋轉,散亂的長髮在狂亂的氣流中不停的飛舞。
不在意偶爾飄落在眼裡的頭髮,他犀利的眼光迅速的掃射了一遍四周人員的分佈,雙手分開手上應力的一抓,喊到:「都去死吧,天女散花。」
手爪間一道道藍色的光芒瞬間如漫天飄落的雪花一樣在人群中飛撒下來,所到之處又帶起鮮紅的血花。
慘叫聲在大殿中迴盪,很快大殿四周的牆壁也被雪花擊穿,彷彿已經沒有任何的東西能阻擋它的進攻。
鄭玄落在地上,剛才這一招他花費了極大的代價,他現在真的累了,半蹲在地上,大口的喘氣,冷眼看著在自己殘忍屠殺下滿地的屍骸。
他在找一個人,玄道早早趁亂把玄心素帶走,然而留在大殿上主持攻擊的玄原子卻也在鄭玄發動強勢攻擊的時候悄悄的,成功避人耳目的暫時離開了,有一個強大的氣息就在大殿裡,只是鄭玄還沒有看到他,他知道暗中的敵人比明處的千軍萬馬還要恐怖,更具有危險性。
氣息忽左忽右,鄭玄只能是用感覺快速的追蹤,還要防止對方的突然襲擊。
時間在流失,但是鄭玄還是沒有抓住對方的行動軌跡,對方似乎也沒能找到進攻的絕好時機。
這裡是正道,天山的地方,時間耗費得久了一定會有更多的正道和天山弟子來到,那麼疲憊的鄭玄對取勝,或者說的逃跑又更加的困難。
既然你不進攻,可以啊,我逃跑好了。
鄭玄已經深深的明白,以一個人的力量來挑戰全天下的正道是多麼的不明智,他也明白自己不能在一意孤行,邪道還需要自己的帶領,自己也需要邪道的力量來顛覆正道,一統人間,乃至是三間。
生命只有一次,死了就什麼宏圖大志都不用提了,所以現在的他必須要離開這裡,哪怕是被世人恥笑自己當了逃兵。
速度,急速,鄭玄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外面衝去。
為什麼要衝的,也許你不知道,天山大殿上有著一個禁忌,禁止任何的遁走,只能老老實實的走或者是突破引力漂浮,像鄭玄這樣使用了大量靈力之後還能急速衝刺已經算是很了不起的了。
讓一個人在千軍萬馬中殺了人之後在安然離開玄原子以後就不用在人間正道混了,至少他的權威一定會受到世人的質疑,他說話的分量自然就少了許多。
看著鄭玄要離開也顧不得會不會暴露自己的位置,紫霞劍刃全力出擊。
身後來勢洶洶的攻擊說鄭玄感覺不到那就是說謊了,其實這早在他的預料之中,他就是想要把玄原子引出來。
無根的仇恨在他的心裡分量還是很重的,說什麼他也要試著去把他殺死。
靈巧的一個側身,勉強避過了紫霞劍芒主要攻擊點,後身諷刺到:「你有個飛昇迴歸的前輩高人還對我一個後輩晚生使用背後偷襲的卑鄙手段,你就不怕傳出去被世人恥笑麼。」
紫霞確實就是玄原子放出來的,雖然年紀不小,但是依舊瀟灑的他雙手揹負在身後,平靜的站在大殿中心冷哼一聲:「還會有誰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事,該死的偶死了,你今天也是在劫難逃,明天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你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一直以來都沒有天山的弟子進來幫忙?也罷,反正你就要死了,我就讓你死得明白。
今天這個所謂的除魔大會是我故意安排的,本來我就沒指望你能來,不過你既然來了我就改變了一下策略,把他們的死都推到你邪道上,這樣一來不但能減少正道中其他門派對天山勢力的威脅,增強我天山在正道的說話分量,還能讓正道對你邪道仇恨更加,這樣對我對天山都是有利的事情我自然是很樂意做的。」
鄭玄聽得明白,沒想到這竟然不經意間成了帶罪羔羊,還連累了邪道,誰會猜想到正道的領袖竟然會如此的行為。
憤怒的他放棄了逃跑,他一定要將玄原子殺掉,為了邪道,也是為了人間。
說到:「紙是包不住火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默為,你這樣損人利己的行徑他日一定會大白天下,到時候非但你會身敗名裂,天山也會從此沒落。」
玄原子沒有反駁鄭玄的話,只是他深信自己的抉擇是不會有錯的,說到:「如果死人也能把秘密告訴別人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不過你今天不會死,我必須要把你帶回虛無幻境去。
本來我也想把你爽快的解決掉,以免留下後患,要怪就怪你得罪了虛無幻境的九天玄女,她的脾氣可不好,折磨人的手段更是讓人心驚膽戰,頭皮發麻。」
「笑話,你以為你就一定能抓住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