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玄分配得很清楚,但是卻把殉故這些還剛聽到任務的人給蒙著了,特別是排程人手的殉故不敢有半點的馬虎,問到:「老大,這麼匆忙的出手,我們的人真的能應付得了天山的人麼?要知道他們的人雖然算不得什麼,但是螞蟻多了一樣是啃死大象的。」
對於殉故有這樣的疑問相信不單單他一個,其他不明所以的人也都心裡打鼓,想鄭玄這麼草率的舉動是不是太冒險了。
一種深謀遠略的陰笑,一切似乎都在鄭玄的的意料之中,要是連自己的人都不能猜測到自己的舉動,正道天山那些廢物就更是沒辦法知道自己的招了。
瞞著大家準備了這麼多東西,現在到了用的時候也應該告訴他們,好讓他們心裡有底:「其實我早就安排龍德去準備一些今天我們要用到的東西了,等會大家只要在邊上看好戲就得,只要我一法號時令我們就一鼓作氣殺到天山上去,到時候一定能一舉殲滅天山。」
看鄭玄信心滿滿的樣子也不像是開玩笑,儘管大夥都不知道鄭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不過作為好朋友好兄弟沒理由要去懷疑鄭玄的安排。
作為戰鬥狂人殉故一想到馬上就能大開殺戒就興奮得很,擦拳磨掌的說到:「那還等什麼,現在馬上就去天山啊,我都快等不及好好的教訓那些整天在人間作威作福的天山弟子了,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竟然在人間為害。」
剛從外面回來歇得緩口氣的破傷風還不忘給他的老對手和老搭檔潑冷水:「我說殉故,你是不是皮又癢了,整天就知道找人打架。
就你那半桶水的水平,到了天山上不被那些老妖怪給虐待羅,老實點別tm的跑去丟我邪道的臉。」
殉故就不爽了,叫囂到:「死傷風你少在這裡漲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
天山上有多麼能人我還不知道麼,也就玄原子那個老雜毛有點本事,要是讓我碰到其他人,我敢打保票我一定把他們打得連他娘都不認得去。」
對於殉故的自大破傷風也不是第一次看到,對此他是視之以鼻,說到:「你就吹吧,我說難怪最近怎麼老陰天,原來是你把牛吹上天把有、太陽給遮住了。
你別把別人的好心當成驢肝肺,天山能在人間稱雄幾千年那一定是有一定雄厚的實力,沒準你一打上去就碰到個隱事的老怪物,一下子沒得兩招就把你給打趴下了。」
「好好好,多謝你的好心提醒。
我就不信了,天山上還有什麼能人能把我怎麼著。」
殉故聽著破傷風的好意提醒倒的有點火了。
眼看這兩兄弟要把情況鬧糟,鄭玄可不想自己的兄弟為點小時鬧不開心,立刻喝止:「好了。
有力氣留著到天山上殺敵人,別傷了自家兄弟我和氣。
天山裡到底有多少能人我不知道,但是我不希望有誰想自己出風頭而不要命的找人拼命,記住安全第一。
一切的高手都不要硬敵,最好見到就跑。
這樣爸,只要是首座級別的你們就都不要敵對了,都讓我自己去解決。」
大家一聽全部都不樂意了,雨倩第一個站出來不服,撅著小嘴說到:「我不。
憑什麼你自己一個人面對高手,你不要瞧不起人,天下還沒那個修真我放在眼裡的。
再說了,逃跑那像樣麼。」
「哎~」鄭玄只能嘆氣,這節骨眼上竟然自己先鬧起來了。
心裡極度納悶,一咬牙說到:「得了,我們大家一同進退,反正絕對不允許個人逞強,一切聽從安排。
現在立刻出發,天山的人可不會給我們太多的時間。」
鄭玄已經想好了,要是真的碰上什麼狠的角色自己就第一個衝上去幫這些為自己出生入死的朋友頂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