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只是一下子,要不然我還真的就要向天山上發求救訊號了。」
說完還怕馬大哈不相信,故意用手擦擦額頭,做出一個擔心有餘的樣子。
一般而言雪夜寒是不可能向自己低聲下氣的,如今他卻是這樣做了!做事敢做敢當才是雪夜寒,既然他都說不是自己乾的,那就一定不是他乾的。
不過他心裡一定還有事情,這小子一向就比自己機靈,一定是有什麼事情被他察覺到了,自己還不知道。
搞不好還是關於天山的,有立功的機會怎麼也不能錯過,馬大哈一變臉色問到:「師弟你是不是察覺到什麼不妥了,說出來讓我給你參謀參謀。」
「不瞞師兄說,我確實感覺到事情不妙,我一個人也沒把握做到,所以在這等著你一起來決定。」
雪夜寒真的是沒把握一個人打著旗號殺迴天山上去,這很可能要背上反叛的罪名的。
越是這麼難決定馬大哈越是想知道,再次問到:「你說不說,不說我走了啊。」
雪夜寒趕緊把人留住,說到:「我猜想那些穿著天山弟子衣物的人應該就是一直不見蹤影的邪道,他們的目的就是想讓你們兩人打起來,好削弱了天山的力量,如果沒有出錯的話現在邪道已經殺到天山上了。
如今我們在殺回去,給邪道來個措手不及,給他來個反包圍,和掌門來個裡應外合,我就不相信不能把邪道給滅掉。
到時候你我兩兄弟可就是天山的功臣了,在天山以後還不是我們說了算啊。
怎麼樣,要不要一起上天山啊。」
聽得雪夜寒說得跟真的似的,一向好大喜功的馬大哈立刻同意帶兵上天山。
「好,兄弟們,現在天山有難,我們一起殺迴天山,保衛我們的天山。
想成為天山的功臣的都跟我來。」
積善酒樓,鄭玄等人出發前在的地方。
今天這裡沒有開門營業,因為老闆的女婿生病了昏迷不醒,這好像不是件高興的事情,但是卻保住了他們的性命。
幾道光彩閃過,空蕩蕩的酒樓上立刻被一個個裝束怪異的人站滿,他們手裡都拿著流光異彩的兵刃,看樣子是來找人的。
四處尋找沒發現人以後,一個青年人對著另一個人說到:「蕭師兄,你真的看到邪帝等人入住在這裡,並且每日都在這裡吃喝,沒有絲毫的防備麼?怎麼現在連個人影都不見?」「沈浩,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又是什麼態度,你要記住我是你的師兄,你得聽我的。
難道說是我故意帶著你們來這裡轉悠來的。
鄭玄前些日子一直都在這裡,這不是什麼秘密,相信大家都有耳聞,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就不見了人影。」
蕭一風找不到鄭玄也有點惱火,恰逢沈浩一直都沒給他好臉色,沒把他放在眼裡,趁機會好好的利用一下自己大師兄的地位和威儀,滅滅沈浩的威風。
不管怎麼樣沈浩還是沒給蕭一風好臉色,說到:「我沒時間跟你來這裡浪費,我回天山去了。」
說到天山蕭一風不傻,立刻就想到了點上,喊到:「完了,鄭玄一定是用了調虎離山的計量,他們一定是殺上天山去了。
大家快點回去,天山上有危險!」蕭一風說得不錯,鄭玄確實是趁著蕭一風帶著大多高手不在天山的時候帶人殺上了天山,不過蕭一風高估了自己,他在鄭玄的眼裡不是老虎,頂多就是隻小貓。
烈日炎炎,頭上頂著個大太陽,天山上邪道的人和天山的人對立了好久,口渴了也不敢動一下。
像鄭玄這樣已經能寒暑不侵的高修為還好點,修為低一點的已經快要頂不住了,豆大的汗水嘩啦啦直流。
邪道的人本來很囂張,但是看到對方擁有一個飛昇者之後就沒那麼狂了,畢竟強者的威壓就足夠他們承受的了。
耐心的等待,等的就是誰的援兵來的更早一點。
火辣辣的太陽無情的烤著下面爭風斗力的人們,山下來人了!不過邪道的人卻都哭喪著臉,他們看到的是天山的人趕回來了,人數就和自己總數的差不多。
兩面夾擊,自己被人包了餃子。
現在是天時、地利、人和都站在了天山一邊。
難道邪道就真是要亡命在這天山之上麼,不,鄭玄不答應。
儘管已經被天山的人完全掌控了局面,邪道已經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之中,他的笑容依舊還是充滿著不可改變的信心,彷彿一切都還在他的掌握之中。
就連老謀深算的玄原子也看不出來鄭玄為什麼還能這麼的鎮定,難道他還有後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