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快到眼前的時候裂開,好像就是功力無法維持劍體一樣,下一刻就破碎出來。
每一個瞬間夜明殤絲毫沒敢大意,當石劍出現裂痕的時候他眉頭皺了。
果然在快要到身前的時候石劍完全破碎開來,碎石亂七八糟的砸過來,中間隱隱帶著聲聲龍吟。
石劍中竟然是金屋藏嬌,一條烏龍,趁著亂石做掩護衝著把夜明殤死死的困住,緊緊的捲起他往高空上衝。
夜明殤極力的掙扎,只是龍的力量又怎麼是一個人能立敵的,哪怕它不是一條真龍。
手腳被死死的捲住,全身的骨頭咔咔的響,時間在久一點也許他就要被烏龍生生的卷死。
一聲嘆氣,夜明殤嘴角邊上流出一絲血跡,血滴下去,卻滴在他的手上。
古老的咒語再起,烏龍有些驚慌的飛舞,呼嘯著就衝上了九霄之上。
黃德為自己精心策劃的計謀得逞而沾沾自喜,只是略施小計就能擺平一個勁敵何樂而不為。
他高興的勁還沒消,一個熟悉的身影就讓他無話可說,是夜明殤,他就站在空中冷漠的看著自己。
他手裡還帶著被燒過後的焦痕,微微有點驚訝後說到:「沒想到你竟然能逃脫,符紙的妙用到是讓你發揮得淋漓盡致,只是這樣躲躲閃閃的好像不怎麼光彩吧。」
夜明殤有些憤怒,聲音變得有些沙啞:「要是你覺得使用小動作玩暗算是光明磊落的話,那我就是死也是無話可說的。
勝者為王,什麼手段又有什麼,只要結果就足夠了。
你的小聰明還是收起來吧,我不會在給你小打小鬧的機會了。」
夜明殤是身子有點狼狽,不過他不在是一幅天塌下來當被子蓋,無所謂的樣子,力量在凝聚,他要進攻了。
黃德這個人永遠都是目中無人高傲的樣子,他眼前看到的已經不是文雅的夜明殤。
甚至有懷疑自己看到是還是不是一個人,夜明殤的肉體在慢慢的暗化,一團黑色氣體在吞噬著他。
不知道搞什麼名堂,感覺告訴他危險正在慢慢形成,不安的感覺讓他拿出了原本的實力認真對待。
一把刀,拿出來就讓人感覺到它的霸氣,黃德本人就十分的吃力才控制住刀,臉上流出幾滴汗水:「你有幸見到霸刀,死也足兮。」
「哈哈~如此一把霸氣的刀竟然在你手上。
怎麼樣,你現在的感覺是不是覺得慢慢的被刀影響了。
很想殺人?還是感覺到你就是世界的霸主,再沒有人能把你怎麼樣?一把由煞氣凝結出來的刀,屠殺天下無數,無情無意,就讓我看看這刀到底有多少煞氣。」
這已經找不當**明殤的聲音,陌生,來自未明的聲音。
他的樣子也完全不見,臉上和皮膚上一條條黑色的觸角在跳動,延伸,儼然就是一個小型的黑洞,要吸納所有的東西。
雨倩和鄭玄驚訝萬分,夜明殤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真懷疑這真的是夜明殤麼?和雨倩、鄭玄一樣,虛無界的人同樣驚奇萬分,他們一直崇拜的老大現在根本就不在是他們認識的老大了。
他拿起霸刀的時候眼睛就變了,那是血腥的紅色,似乎殺紅了眼,渴望無限的殺戮。
天地被煞氣充滿,雙方一切就緒。
被霸刀影響心計的黃德迫不及待的發出簡單、快捷,使用用的一擊。
巨大無比的刀影拉出長長的刀鋒,一招力劈華山之勢直接砍向空中以守為攻的夜明殤。
轉眼,刀已經和黑洞接觸在一起,竟然是不分上下,旗鼓相當。
霸刀邪惡的暗光一閃一閃,不願意被壓下去,試圖要穿越眼前的一層障礙。
夜明殤化身的黑色也不甘示弱,黑色的觸角,根根也想要把霸刀吞噬下去,可惜也是每當剛碰到霸刀就不得進尺。
沒想到一場力量的較量竟然變成了一場耐力的持久戰。
夜明殤黑色的觸角一次次想要進犯霸刀,又一次次剎羽而歸,也是一點點消耗著夜明殤的靈氣。
霸刀的霸氣無與倫比,終於還是消耗掉黑色斷續連線的靈氣佔了上風。
夜明殤顯露出真身,他已經頹軟,身子無力的漂浮在空中,連最基本的防範能力都喪失,現在就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黃德狂笑,這場戰鬥他贏了。
他要趕盡殺絕,退後拉開最佳出手距離,一刀霹靂風行的劈向無力反擊的夜明殤。
眼看夜明殤就要慘死在刀下,雨倩離得太遠已經來不及過去營救,只得慘叫:「不要!」鄭玄不會讓夜明殤死,為雨倩也是為自己,絕對不能失去這樣一個強大的幫手。
用最快的速度閃到他面前,電光火石時間抽出邪月,硬生生和霸刀對上。
咔嚓,邪月竟然在和霸刀的較量中佔了上風,把黃德遠遠的震開,連鄭玄自己都吃驚不小,本以為最多也就能頂住,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穫。
虛無界其他人見到鄭玄插手紛紛苛責:「竟然以多欺少,兄弟們,把他殺了。」
他們十幾個人一起放出法器來攻擊鄭玄,難道這就不算是以多欺少?看來這些傢伙不是第一次玩合擊這種以多欺少的手段了,才放出法器都是按著各自不同方位攻向鄭玄和夜明殤。
要說鄭玄自己一個人躲開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不難,不過他還帶護著無力再戰的夜明殤,這來自不同方位的攻擊就棘手了。
把速度發揮在極速,揮舞著邪月,密不透風的防守,護著自己,也要顧著夜明殤。
等他成功擊飛殺過來的十幾樣法器之後深深撥出一口濁氣,感嘆:「爽啊,之中極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