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都與人來插手是鄭玄始料未及的,他算錯了天之三界的關係,本來想他天間和地間一樣,各方勢力互相排擠,反目成仇,巴不得對方立刻消失,讓自己一方獨大。
虛無界和雲之法境蛇鼠一窩尚可以理解,但是在人間素有良好口碑的天之都竟然來來響應,即使鄭玄頭腦在靈活,一時半會也轉不過來。
帶領邪道一路從邪部出發,殺向天山,再到天間,結果天間的虛無界竟然想要包庇天山的玄原子,為了根除後患又大開殺戒大鬧虛無界。
不想虛無界領主黃德竟然從中逃竄,到雲之法境來找救兵,預想要東山再起,找自己和邪道的麻煩。
遭到暗算不死,回來後本想就這樣一舉殲滅這幫偽善的傢伙,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要保他們不死。
黃德和張韓兩人的實力都不弱,手下的強手更是不計其數,今天若不是靠著遺落幫自己擺陣擋著外面的人進來插手,那有這麼容易得手的。
現在要真的放虎歸山,後患無窮不敢說,麻煩不斷是一定的。
自己來的出發點是平三間亂,統一三間,讓百姓過上安定的好日子。
天之都在人間備受愛戴,要真和它翻臉,鬧起來邪道在人間的名聲就與可能又成了禍國殃民。
鄭玄不能放人,最好也不開罪天之都,萬事不能十全十美,鄭玄只能爭取到最好。
耐著性子,對善念仙子說:「仙子,你天之都和虛無界和雲之法境雖說是在一間,但是你們向來也不和氣,何必要為這麼兩個不相干的人,於我為難呢?」善念仙子在這個緊張的時候還能笑,笑得那麼自然,好看,估計一笑傾城百媚開也就這樣了。
笑容好看,聲音更是讓人聽了酥到個頭裡:「邪帝,請你高抬貴手,放他們兩人一馬。
你說的不錯,他們兩界確實在人間大肆的招攬修真到他們扉下,也是不斷的鉤心鬥角,爭強奪勢,但是你想過沒有,他們這樣做是不是激進了不少的修真,讓人間的力量加速的增進。
我也認為他們有時候很自私自利,但是我不否認他們也在世間作出了貢獻。」
好像聽起來還有那麼點道理,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自己根本就不該管他天山是不是在打壓邪道,自己就應該被誣陷,被追殺,或者再說自己就應該死。
想著想著鄭玄突然發笑,笑聲裡帶著苦澀,笑完之後又變得冷酷起來:「仙子你說的也有道理,我鄭某就應該被天山誣衊,邪道就應該被天山打壓,而人間就應該永世不得安寧。
仙子,你說我說得對不對啊?」開始聽鄭玄說的話還以為他能看開,沒想到,他非但沒想開,反而還來反問自己。
人間的安定,和邪道的被打壓,這些確實都和天山有關。
更重要的是,這些事情都關係到了鄭玄,而且天山還直接把他至於萬劫不復的境地。
仇恨在鄭玄心裡根深蒂固,要他放下個人恩怨可能是不可能的。
善念仙子知道不可能保得住兩個人了,只能退其次,能留下一個算一個吧。
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依然不變,淡淡的說到:「天山和你不共戴天,你殺黃德我可以不阻止你。
但是張韓應該跟你無冤無仇的,你就當給我個面子,放他一條狗命。」
眉眼直拋,希望用自己的魅力讓鄭玄一時頭腦發熱,答應自己的要求,相信鄭玄會對自己說的話負責。
黃德一聽,自己的命不管了,那不就懸著麼?趕快哀求到:「善念仙子,我的命雖然不值錢,但是我們怎麼說都是為天間做事的人,你千萬不要見死不見啊。」
善念狠狠的盯了他一眼,用眼神說:「急什麼,先救得一個再說,絕對少不了你的。」
「相信你剛才在外面也看到我進來了吧,知道為什麼我會從外面回來麼?我是大難不死才回來的,要換了別人現在相信已經成為那隻大蜘蛛的點心,你還用得著在這裡幫這兩個廢物求情。
要不是我福大命大,命不該絕,才僥倖從大蜘蛛的巢穴裡逃出來,你說他是不是應該成功把我殺了。
這又算不算一條足夠讓我殺他的理由。」
善念確實看著鄭玄進來,而且自己也是學著鄭玄的方法才能進來的。
可是她是真的不知道,前面還有這些曲折。
聽了都覺得是張韓對不起人家,但是人不能不救,還是抱著最後一絲絲的希望說:「冤家易結不易解,在這亂世之中少一個敵人就多一個朋友。
邪帝,這樣吧,只要你放過他們兩個人,我們天間三界都把你當成供奉,是要你有什麼需要,我們可以無條件幫你三件事情,不管多難的事情我們都會竭盡全力幫你,你看怎麼樣。」
天間三間的實力是不容置疑的,要是能得到他們的幫助世界上很難找到對抗的對手,好歹在生命遇到危險的時候有天間三間的人站出來幫忙,就能轉危為安,化險為夷了。
想想好像是個非常好的條件,似乎值得交換,反正現在要真打起來一個打三個還真沒多少把握,搞不好等下還有別人插手進來,到時候寡不敵眾,難免又是無功而返。
不過要是答應了又怎麼樣,天之都還可以相信,黃德和張韓鄭玄是絕對不會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