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你也不過是心裡追求一個舒服,所以我說我們沒必要非要弄得你死我活的。」
鄭玄聽著越不是滋味,怎麼好像不是要比武了,在一聽心裡就有火了。
「為了不傷你我兩家的和氣,我們來文鬥,這樣既不會傷了和氣也能分出個勝負,也算給你個交代。
可謂是兩全其美,我想邪帝你不會反對吧。」
種種理由都被你說得頭頭是道的,鄭玄還能說不麼?還好自己小的時候在家裡跟著父親倒也算是學習到一些有用的知識,一點少少的文采還是有的。
不是自己誇大,要真趕著去人間的的皇帝那裡去考試,估計金榜題名也不算是難事,誰叫咱們天資聰慧,記憶力過人。
鄭玄還在得意自己的博學多才,聲音一盆冷水就當頭潑下來:「邪帝,我們就用賭的來一場好了。
為了公平,我們賭三種東西。
第一我們先玩牌,這是我從幾千年後帶回來的一種紙牌遊戲。
每人派三張牌,加次來點數大的就贏。
本來呢在平的情況下是莊家贏的,不過現在我們要的是公平,平的時候就重新開始好了。
怎麼樣,憑著我們邪帝的聰明才智應該聽懂規矩了吧,可以開始了麼?」賭,鄭玄一向都是乖乖崽,是不會到賭場妓院這些地方去的,關於賭這方面的知識幾乎就是空白。
在家裡看老人打打馬吊什麼的倒是有,不過他們那些技術簡直是不堪入目,毫無水平可言,要真說到賭,唯一的點鄭玄知道,主要還是要懂得掌握視覺,聽覺和手感,眼疾手快就是基本功。
誰是天生就會的,還不誰都有第一次的時候,鄭玄不怕時間晚,既然已經答應人家就不能臨陣退縮,硬著頭皮上。
再說賭這方面多少還要帶上一點運氣,鄭玄自認自己的運氣一向都是很棒的。
對方顯然不會找個菜鳥來賭這一把生死攸關的賭局,好吧,拼了,鄭玄捲起袖子,一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勇往直前,不怕死的樣子,一跨步說到:「放馬過來,老子就不相信你們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呵呵~邪帝就是爽快,那麼就顯公平,就請遺落大升幫忙發牌吧。」
遺落這臭小子看起來竟然也是老油條,順手接過牌刷刷的拉出長長的一條牌,傲慢的說到:「你們兩個人誰要洗牌麼?」侏儒神情冷漠,好像這次賭局他沒在場一樣,淡淡的說:「開始吧。」
鄭玄都沒聽懂,無知的問到:「洗牌,洗什麼牌?」遺落趁機大大的鄙視一下鄭玄,好心告訴他:「洗牌就是把牌搞混,不讓別人人得牌的順序。
要是沒問題我們就開始了,我都不記得在多少年前玩過這玩意了。」
多少年前!這還是來自未來幾千年的東西麼,多少年前遺落就玩過了。
鄭玄真的懷疑,這是不是天界自己發明的遊戲,故意來忽悠自己這樣沒見過的人說是未來的,其中暗藏著玄機,想黑自己一下!想想都覺得自己真的被人暗算了似的,不行得多注意他們的行為才得,要是出千被自己發現了,嘿嘿,那自己就不戰而勝了。
無限遐想中,貌似勝利已經屬於他,嘿嘿傻笑出聲來。
一邊的遺落實在是看不下去,喊到:「喂,你的夢做完了沒有,你還要不要玩的,要是不玩就算你棄權輸了。」
棄權!開什麼玩笑,還沒玩呢就輸了這怎麼行。
鄭玄也學著侏儒,冷淡的說:「開始吧。」
遺落聽到鄭玄的話不知道為什麼嘴角鉤起一抹詭異的笑容,讓人看了身子發毛。
他本人倒好,什麼也沒說,熟練的就派牌了。
第一次賭,鄭玄心裡那個緊張就不提了。
看著眼前的三張紙牌,鄭玄拿起來小心的翻看,別看他殺個人想殺小貓小狗一樣不留情面,想殺就殺,倒現在手上可是微微的顫抖著的。
第一張是1點。
鄭玄心裡一疙瘩,怎麼這麼小~第二張4點,暈了,這不上不下的真讓人心煩。
最後一張,鄭玄大氣不敢出,雙手夾緊牌就祈禱,求求死去的鄉親父老保佑再來張4,這樣九點就準贏了。
心跳加速,鄭玄一點點開啟牌面,沒邊的,有希望。
刷的一下翻開牌面,嘿嘿,真是祖上有德,竟然真的是4。
第一把就得到一把好牌,9點,運氣不錯鄭玄以為穩贏了,得意的叫侏儒:「矮子,開牌啊。」
侏儒面無表情,輕輕的把三張牌一起開啟。
鄭玄眼睛都瞪大了,這麼巧,兩張十加一張九,剛好也是九點!一把好牌就這樣負之東流了。
鄭玄不甘心的叫到:「這~這要怎麼算。」
遺落作為公證人,立刻宣佈:「雙方九點,打和。
重新發牌。」
鄭玄心態倒也不錯,立刻想開了,湊巧打和,這一次就當是買經驗。
故作深沉的說道:「發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