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飛花一身白袍,神情沮喪,來到議事堂卻也知道這裡是邪道的地方,邪帝鄭玄是這裡頭頭,禮貌跪下行禮:「見過邪帝。」
看到來人鄭玄第一感覺是發生了什麼事,暗暗中有種不好的預感,表面功夫作足,客氣的說:「魔門王子不必如此多禮。
王子日理萬機,何以有空到我偏僻的山野中來啊。」
既然來了,鄭玄也就不打算在浪費時間在客套上。
無力的站起身來,空洞的眼睛沒說話就已經告訴人們,他的心裡現在很落魄。
獨自傷心一陣子才說出自己此行的目的,遞上一份白色的帖子:「家父將在明日午時進行哀悼會,希望屆時邪帝能親臨。
事後我們就商談一下合作的事情,要我們和你邪道合作也是家父最後的遺願。」
呂石死了!非但是鄭玄驚訝、懷疑,就是在座其他人也一樣不可置信。
呂石的修為雖然說沒達到如火純清的地步,但是也算是難得的高手,而且他有野心,也有心計,就這麼死了不說可惜,至少讓人驚訝。
鄭玄發自內心的感慨:「呂石前輩也算是一代楚雄,沒想到就這麼去了,真是天妒英才啊。」
誰有男兒有淚不輕彈,流血不流淚,只怕是未到傷心時。
想起父親的死,呂飛花這個大男人也經不住流出了眼淚。
自知失禮,呂飛花用袖子隨意的擦乾眼淚:「我爹他一生沒做過什麼轟轟烈烈的大事,也沒做過傷天害理的壞事,可能不小心曾經得罪過大家,但是人死事了,有什麼過節也該隨著他的死去都瞭解了。
我希望大家能在家父出殯那天,去給他送送行,在下先在這裡謝謝大家了。」
說完就跪下用力的給大家磕頭謝禮。
這一跪大家都承受得起,鄭玄卻不想受他這一跪。
一揮手一道勁風把人拖起說:「王子也不必太過傷心,節哀順便。
另外你把合作的細節說一下,我擔心我邪道跟不上你的節奏。」
呂飛花倒是看得開,才一下子就平靜下來,拿出一份早就擬定好的小冊子遞上來:「這是家父臨死前用血親手寫的計劃,以及他的遺願都在上面了。」
鄭玄一招手吧冊子接過來,開啟一看眉頭就不由得就皺起來。
其他人看到他的反應也緊張起來,鄭玄立刻把話給大家說了:「這字跡潦草,確實是人血所寫,但是我沒見過呂石的字跡,也不能肯定是不是他寫的。
不過,這應該是個快死的人寫的沒錯。」
「邪帝是懷疑我們魔門圖謀不軌,想著法子來欺騙你們邪道。
哼,你怎麼不拿你父親的生死來開玩笑。」
沒想到自己父親臨死前的努力,竟然遭到懷疑,呂飛花也是生氣了。
把冊子合起來放著桌子上,神情也變得莊重起來,自己也是沒有父親的人,心裡產生了悲哀的共鳴。
一掃邪道管事,說到:「明天我們去魔門參加魔王的出殯會,順便去看看魔域到底是什麼人這麼迅猛。」
鄭玄的決定大家不是很認可,干將就覺得這是在感情用事,出言阻止到:「邪帝,我覺得事情還有待考察,我覺得還是不要深入到魔域的事情比較好。
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干將邪王,我尊重你。
但是這一次我覺得你太謹慎了,魔門能讓一個王子隻身親臨邪道要地,足見他們的誠意。
這血書也是真的,錯不了。
至於魔王是否真的遭遇到不幸,我們去看看就知道了。
明天破傷風和殉故你們兩個跟我去魔門參加呂石的出殯會,以我們三個人修為,就是遇到麻煩自保逃離也是不成問題的。」
「這~」干將確實是擔心鄭玄出什麼意外,要知道邪道是等了百多年才等來這麼一個能帶領大家走出困境的邪帝,他可不想就這麼一去不回了。
前幾次冒險,看到鄭玄岌岌可危,干將的心臟幾乎都要崩潰,還好沒次都能化險為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