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滿是疑惑,再好心給他們說說冥界:「其他此前在人間活躍的另一股勢力就是冥界了,他們的領主也是個年輕人,狂妄得很,我就很看不順,就他那點料也想要統領人間三間,真的是痴人說夢。」
內心裡鄭玄就瞧不起情怏那小子,就知道擺闊。
同時鄭玄很發現呂家裡有人的眼神在變化,一次在自己說出冥界的時候就很明顯,再說自己說到情怏的時候那傢伙好像還不服氣的樣子。
看來這小子跟情怏有點說不清的關係,值得考察。
默默的看著這一切,找個機會摸摸他的底,搞不好有意外收穫。
呂家今天的突然到訪收穫不能說沒有,至少知道了魔域中是誰佔領了自己的領地。
呂落石作為大哥也知道現在時候不早了,客人也需要休息,起身就說:「邪帝,時間不早了,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你好好休息,最近外面不安定,你沒事最好還是不要出去走動了,以免有什麼意外發生,大家都不高興。」
不管對方這話什麼意思,反正鄭玄沒把他聽進去,甩手說到:「你們回去休息吧,今天你們也累得夠嗆的了。」
呂家兄弟沒多逗留,說幾句客氣話就都離開了。
夜還是那樣的夜,只是變得好像更沉寂了,連蛇蟲的嘶叫聲都安靜下來。
夜深,鄭玄絲毫沒有睡意,孤獨的依靠在窗前,運命始終沒有掌握在自己的手裡,該來的還是來了。
鄭玄把老漢那裡拿來的東西看了,卻讓他高興不起來,老人竟然給鄭玄留言了。
不過這幾乎是一個噩耗,鄭玄十分的抓狂,臭老頭竟然自作主張的封印了自己的部分功力,害得自己修為真的平平,自保都有點難。
心裡暗罵老人千次百次就嫌少,狠不得抓住過來丟到妓院裡去給那些飢渴的人把他xxoo了,方能解心頭之恨。
晚上就應該好好的休息,但是今晚似乎不單隻有鄭玄一個人沒睡,更是有人體力充沛的在用夜色在四處的跳躍。
轉眼已經來到鄭玄房間外,一甩手打出一道飛鏢,手法不賴,應該是拿手絕活。
放完鏢之後又隱入夜色中飛去,好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鄭玄手疾眼快接住了飛來的暗器,說是暗器也不對,他手上拿著的是一團皺巴巴的紙團。
不解的開啟,看看裡面是什麼玩意。
幾個大字印入眼面--鄭玄,到外面來,我在三里坡等你。
落筆:情殤。
情殤?自己在冥界有點交情或者說是不明不白的愛意的女孩,記得當初自己還以為她是個老妖怪,沒想到竟然是個比自己還小的女孩。
幾次交往下來竟然還莫名的產生了微妙的愛意,真是造化弄人啊。
這丫頭不在冥界好好的待著跑到這裡來做什麼?一聯想到今天的事情,鄭玄立刻抽身飛縱出去,說不定小丫頭還能給自己帶來爆炸性的好訊息呢。
三里坡,遠離了魔門根據地的一個小山坡,鄭玄不曾多想就來到約定的地點。
他遠遠就看到一個人影,這是身影在記憶中還依稀記得,她那張俏臉現在還怪想念的。
鄭玄有想衝上去把人抱住的衝動,但是心中的一絲警惕讓他不要衝動,慢慢的走過去說到:「你怎麼來了?」情殤聽到聲音渾身一震,慢慢轉身卻是早已是滿臉淚水。
看到鄭玄就撲過來,哽咽:「鄭大哥,你真是還活著!真是太好了,我聽我哥他說你在天山的時候被天山的人給殺了,我不相信,看到你好好的沒事我真的是太高興了。」
越是哭得傷心了,哭得梨花帶雨的,讓人看了都心疼。
鄭玄本來不想讓她抱的,但是看到她傷心哭成那樣,心就軟了。
張開雙手把人抱在懷裡想要好好的愛惜。
可是才一接觸鄭玄就把人歸推開,滿臉的驚疑,說到:「情殤,你~你怎麼會。」
情殤手上一把光亮幽幽的匕首還有鄭玄的血在流淌,貪婪的用舌頭舔舔匕首上的鮮血,換了一個聲音說:「邪帝?鄭玄?嘿嘿,不錯,果然是個多情的種。
出來吧,鄭玄已經被我暗算了,他沒什麼可怕的了。」
隨著情殤的話,山坡後面果然走出一夥人來,大概也有十來個,個個都凶神惡煞的,修為都不低,看來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計劃,要的就是鄭玄的小命。
鄭玄釀嗆的倒退幾步,左手按住腹部的傷口,儘量不讓血流出來,可惜沒多大的作用,血還是滲透之間的縫流出來。
沒想到自己還是大意了,明知道現在是非常時刻還出來,這不是出來送死麼。
現在什麼藥都有,就是沒後悔藥,要不鄭玄一定不惜重金買下來。
自己的修為又被老頭子封印了部分,真是雪上加霜啊。
頭腦有些眩暈,不過鄭玄不會這麼放棄,儘量保持清醒,才能面對將要發生的事情。
最好拖到有幫手來,也許自己命不該絕。
鄭玄自己苦笑著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