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落見多識廣一眼見看出鄭玄使用的技藝,他的驚呼更是引起了不知道其中厲害的人的注意。
呂飛花更是直接就問:「大哥,我看這鄭玄的劍術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何以你會如此驚訝。
你說的劍技我也曾經聽說過,不知道他有什麼厲害的?」自己幾個小弟打小就不喜歡去在意別的東西,沒想到父親死後少了依賴,大家都各自開明起來,這做大哥的一定會好好的滿足他們的需要。
呂落,想了想就把自己掌握到的相關內容一五一十的都說了:「遠古洪荒時期,大地妖獸肆虐,人在世界上只是渺小的存在,當然也有強大的存在,他們就是我們崇拜的大神。
一般來講,當時為了能在弱肉強食的世界裡生存,前輩們已經開始修煉高深的法術。
人類經過千辛萬苦之後總算是在混亂的世界佔據了一定的生存地位,勾心鬥角的競爭也開始了。
人類修真被分為器修和靈脩,靈脩就是煉氣為主,兵器為次。
而氣修的人就比較少見,原因是開始的時候進步很慢,所以很少有人會去修煉。
少,並不是沒有,史書記載中曾經有這麼一位以劍為修的前輩。
他把劍使用得出神入化,後來成功的踏破虛空成了大神,他遺留下來的劍術就被世人稱為劍技。
剛才我看到邪帝出手的一瞬間,我發現他根本沒有太多的靈氣波動,所以應該就是劍技了。」
「大哥你是說邪帝修的是器不是靈,而且還有了很大的成就了?」呂飛花還真不相信鄭玄修的不是靈,因為傳說中的邪帝都是使用了怪異的法術才闖出了名聲。
「我不知道?也許他的修為已經超越了人的極限也說不定。」
呂落真的看不穿鄭玄了,所以只能這麼說。
抬頭看向鄭玄,也許此時他才明白為什麼呂石死的時候要自己去求援邪道邪帝鄭玄。
呂飛花也不再多說,凝望著半空中迎風而立的鄭玄。
他心中對鄭玄是妒忌還是敬佩,他自己也分不清楚那個佔的比例更多,但是他發誓一定要努力超越鄭玄。
空中石妖在一陣的得意之後笑聲突然而止。
面目變得扭曲起來,手上的扇子率先破裂。
他苦痛的嚎叫,雙手上青筋爆出,身上閃耀著道道光華。
不甘心的叫喊也還不回他最終的失敗。
完美的身體在流光過後劇烈的爆炸,強大的氣流更是把附近的一片樹林直接吹為平地。
所有人都認為石妖將會這樣死去,呂江流也認為是這樣的。
但是他不甘心自己的依靠就這樣失去,垂頭喪氣的半漂浮在空中,嘴裡喃喃著:「不會的,石妖是不餓戰勝的,它不會這麼輕易的死去。
我不相信。
一定不會的。」
事實是不允許任何人狡辯的,石妖在爆破之後連渣都剩了還怎麼可能還活著。
呂落看到自己的兄弟這般失落心裡也不好受,畢竟血濃於水,呂江流始終都是自己的親弟弟。
就算是他犯了再大的錯做大哥的也會原諒他,就看他有沒有悔過自新的心了。
不怕受到眾人的指責,站出來發自內心的勸導:「三弟,回頭吧。
只要你知道自己錯了,肯悔改,作大哥的一定頂你到底。
魔門永遠都是你的家,我也永遠是你的大哥。」
有的時候好心就會被人當成驢肝肺,呂落真心的話語卻被呂江流當成了對失敗者的諷刺。
心裡僅有的一點自尊不允許他人的辱沒,發狂的大笑:「你真是我的好大哥啊。
平日裡那死老頭在的時候你們幾個就暗地裡攀比,想著把其他人比下去,自己坐在魔門的第二把交椅上。
如今老不死的被我殺了,恐怕你現在只盼著鄭玄幫你奪回魔域,接著就和邪道反目成仇,在殺掉其他兩個兄弟坐上魔王的大位。
你那點心思別人看不透,難道我還不知道麼?邪帝,你就不要傻了,幫他們拼死拼活的,倒最後被人賣了還笑著幫人數錢。」
半空中鄭玄依舊保持著絕對的警惕,彷彿就沒聽到下面的對話和呂江流好心的勸告。
他感覺到危機依然存在,絲毫不敢放鬆警惕,害怕一分神也許就在此時自己會遭受到致命的襲擊。
下面的好戲卻沒有就此演完。
苦口婆心的勸導下呂江流慢慢的妥協了,語氣也軟下來:「大哥,我殺了爹,又害得魔門淪落到這個地步,還暗算了邪帝,你們真的能原諒我,給我改過自新的機會麼?你願意,你又能保證其他的兄弟不會再計仇,不來找我報復麼?還有,邪帝也傷在我的手上,他們會放過我麼?」一連串的疑問,呂落沒多想就肯定的說:「是的,不管是誰都會犯錯,你不是聖人,大家都會給你機會悔過。
魔門這邊有我給你頂著,邪道哪裡我會好好的解釋,我相信邪道寬宏大量一定不會為難你的。」
得到偌大的寬容,呂江流也被感動了。
把佩劍丟到一邊,三步一停留的向魔門軍隊靠攏,好象還不太確定是否真的能相信呂落的宅心仁厚。
眼看就要到達,呂江流帶著淚花撲到呂落的懷裡。
也許是感動,呂落也不懷疑其中有乍,熱情的把呂江流擁入懷中。
就在這一瞬間,呂落的神情變了,變得滿臉的震驚,最後是絕望。
一把推開懷裡正一臉陰笑的呂江流,肚子中儼然插著一把血淋淋的匕首。
呂江流得意的笑了,笑得很張狂:「我的好大哥,你知道麼?死老爹就是被我這樣殺死的。
你還真的以為我會相信你會好心的原諒我。
得了吧,我看你是想把我帶回去好好的折磨我,想讓我說出冥界的計劃是吧,別妄想了。
今天我輸了,死也沒什麼,至少路上還有你陪著我。